拿到地图后,秦寂言连一刻也没有多呆,当即就离开了。景炎手下的兵,就这么看着秦寂言走出来,无人敢拦,也无人拦得住。
他已经把禅位诏书写给景炎了,只要景炎不蠢,这个时候就不会要他的命。
“这就是帝王的气势吗?”不怒自威,明明只动了一次手,杀了一个人,可却让人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这就是帝王的霸气吗?”孤身一人深入敌军,却像是走入无人之境,根本不将四周的威胁放在眼里,这样的霸气是常人无法拥有的。
倪月轻轻叹息了一声,转身走进景炎的帐篷。
“景炎哥哥,你怎么了?事情不顺利吗?”倪月上前,轻声唤了一句。
感情这种东西,倪月拥有的太少。
只是,拿着禅位诏书,景炎却高兴不起来。
他还是用了自己最不耻的方法。
她帮了景炎一个这么大的忙,是不是可以安心的当他妹妹,享受他给予的温情了?
“对,这就是禅位诏书。等我把北齐拿下,休整三五年,就可以去找他谈皇位的归属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宣布我们的身份。”到那时他有实力,也名正言顺,
她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隐藏起来;她习惯了这副心静如水的样子;她习惯了对任何事情都不在意;她习惯了做长生门的圣女。
这一点景炎也看出来,见倪月情绪低落,景炎起身走到倪月面前,拍了拍她的脑袋,“别不高兴,一切都朝好的方向走了,你该高兴才是。”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像一个正常的人,像一个正常的妹妹?
秦寂言!
他的父亲,祖父没有野心,他也只想做个普通的村汉,可秦寂言的祖父却不肯放过他们,非要赶尽杀绝不可。
景炎的皇位,她墨家大小姐的身份,她以后就是墨倪月,她再也不要做长生门的圣女。
可很快,景炎就将这种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了下去,笑容如常的问道:“倪月,你给秦寂言的地图,有问题吗?”
只有秦寂言活着从长生门回来,他才有机会与秦寂言一较高下。
她怎么会把假的地图给秦寂言?
她承认她自私,可她真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多年的训练与压迫,让她对长生门的恐惧深入骨髓,只要长生门在的一天,她就永远要为长生门的办事。
她没有能力,也没有勇气毁了长生门,可秦寂言有,而且秦寂言也有毁掉长生门的决心。
再说了,那张地图她并不是给秦寂言的,她是给她哥哥的,给她哥哥的见面礼。是她哥哥把那张图给了秦寂言。所有一切都与她无关,她没有背叛长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