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哪件糗事你不知道?”
小河一顿,也是。
“那开裆裤糗事十件。”
“成交。”
“《山海国》绝版珍藏本送我。”
“……过分了吧?全大陆的游方书属这套最珍贵……”
小河捞袖子。
“……成交。”陆山咬牙。
“最后。”
“还有?!”
“这个最重要,这个答应了其他的勾销都行。”
“哦?你说。”
“半年,不,一年!你一年都不要再做饭了!”
陆山沉默了。
小河急了。
“行不行啊?!”
“……我不。”
“为什么?”小河要疯,“我求你!小尔和《山海国》我不要了!我只求你!”
“我不!”
陆山坚持,“我不不不不不!”
两人吵起来了。
江枫捧着小药瓶,感受争吵的冲击波。
顺带,看见铃铛男又起来了。
“那个……”
没人理他。
“你们……”
“你闭嘴!!!”
两人齐吼。
好吧。
江枫默默拾起剑,估计自己也能再扛几下。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不能再多了!”
陆山把树梢都晃动了。
小河也在抠地皮。
“一……一个月就一个月吧!”
总比天天吃你做的饭强!
陆山试探的声音传来,“那小尔和《山海国》……”
“都是我的!!!”
小河怒了。
“那边那个,闪开。”
江枫闻言一退,眼前,飞来片衣摆。
衣摆落定,他终于看清了高人前辈。
前辈,瞧着四十开外,发已灰白,束得齐整。身板挺拔,和他的容貌一样,蕴一股凌厉,可偏偏这凌厉外,又裹了层柔润皮肉。
像萧萧刀客,开了间烟火茶馆。人情化了冷意。
“咦?”
前辈看清他的衣服,先奇了。
“刑部官服?”
江枫瞧瞧自己染血的红衣,抱拳道:“前辈好见识。”
偏小河惊了。
“你是刑部的?”
江枫笑,潇洒的,隐含得意的。
小河嘶了口气。
“……听闻上姚刑部,聚举国英才,无一不是能人巧士,唔……”
她看江枫,沉思。
而陆山,他先打量江枫佩剑,再看看他周身行头。
“嗤。”陆山别过头,“我就说上姚迟早要完……”
“嗯?”江枫没听清。
小河拍他肩,“朋友,你一定具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优点。”
铃铛男起了身。
陆山走近。
他还在犹豫,要怎么个搞法,铃铛男就率先牵着铁索,抛刀飞来。
那也就不用想了。
陆山迎身,连躲都没说躲,直直飞去。
江枫热心肝,“前辈!”
小河冷静背手,看戏。
陆山——直接抓住了铁索,一绕,一扯——刀到了他手中。
江枫又开始叫唤。
陆山再一逼身,铃铛男连转身逃跑都来不及——
哗。
刀竖劈。
在铃铛男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整臂长的破口。
不伤筋骨,不惜皮肉。
江枫震撼。
“好强……!”
陆山站定回头,看了看小河手肘,又回头确认。
“左手……左手。”他笑,“没砍错。”
铃铛男已经等死了,闭上眼,却半天没等来动静。
偷咪咪看一眼。
陆山也正看他。
“还不走?”陆山奇怪。
铃铛男眼神晦明,又掺杂惊骇。
但很快,他就撒腿跑了。
“嚯!”陆山奇,“搞什么工作的?腿脚这么利索?”
江枫大惊,“前辈!不能放他走!”
“为何?”
“他,他……”
“他杀人了?”
“……那倒也没有。但他们很古怪!”
陆山耸肩。
“我也很古怪。”
铃铛男已跑没影了,江枫哼哼哧哧,开始试图规劝。这么号人物,放哪儿不是祸害?
可陆山充耳不闻,反倒对林地起了兴趣,蹲身扒拉个什么。
小河见惯不怪,安慰江枫道:
“我爹向来不管闲事,追查这种事情,他不会做的。”
“可那人真的很危险!”
“那……你先追?我们去帮你报官!”
“……”
本领不够的江枫,不说话了。
小河回身,见陆山似捡起了什么,在林地里出神。
她问:“天快亮了,不回丰县赶车?”
“赶。”
陆山走来,背过手,手中,一抹亮光过。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