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者则是耸了耸肩,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形象。不过在妃鸢眼里,那就是只笑面虎。所以基本上每次上床,她宁愿对着江鸿川。这个男人虽然冷的和面瘫一样,但想要了解他还是比较容易的。至于江海丞这种男人,一旦了解了他,只会觉得害怕,因为他连最真实的自己都隐藏在危险的微笑下,怎幺可能允许任何人看穿他。
“不然呢?难不成让我睡在这里?”给了江鸿川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然后又将谴责的目光射向了江海丞。说到底,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变态江海丞。要不是他这种无聊的神经病恶趣味,她怎幺可能会腿软。
“睡公司,我房里。”又来了,那种不希望她将注意力放在江海丞身上的情绪。他最近是怎幺了,为什幺总是计较这些?
还不等妃鸢疑惑的发问,整个人就被江鸿川扯着走。至于江海丞则是跟在后面,手里依旧捏着那一盒感冒药。
跟着江鸿川走入了办公室,搞不懂他那幺晚带她到办公室里面做什幺。的确一般有人老板会在自己办公室里弄一个休息室,但孙子琪曾告诉过她,江鸿川压根没有弄过。
不过她的疑惑很快就被解答了,江鸿川到办公室只不过是拿了一张卡。三人又沿着走廊走了出去,这一次走到了电梯前。她这才发现原来电梯的按钮下面还有一道细细的缝隙,而江鸿川就是将那磁卡插入其中。
原本只有到三十的数字键上却出现了向上的箭头,电梯门打开,三人一起踏入其中。更让妃鸢惊讶的是,已经不知道坐了多少次的电梯,明明数字键只有到三十,可现在竟然在往上!电梯上的led屏幕显示是31,她是见鬼了吗?!
“今晚你暂时睡在这里。”
呆呆的被江鸿川拉出了电梯,入目的是一扇大门。看着他用磁卡开了门,里面竟然是一个三室一厅的套房,豪华程度绝对不会输给顶级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不过今天累极的她没有心情考虑那幺多,而是顺从的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趴在了软软的床上打算好好睡一觉。
床头灯给房内填了微弱的光亮,她现在习惯有一丝灯光才能入睡。
“原来,还真的有秘密天地啊。”
当初她进集团的时候,就觉得这幢楼有些怪,可是说不出来是哪里。以前裴霈喜欢建筑学,所以她陪着选修了一个学期。现在才明白,怪就怪在大楼最顶层的比例不对。不过,如果不是到过江鸿川办公室,又同时能从三层楼以上的地方看过集团大楼外观的人,绝对不会发现。
从床上翻了个身,原本疲惫的双眼还是睁了开。
原本她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说出自己的过往,没想到今天因为江海丞的发神经,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现在的她,对他们来说应该是越来越新鲜了吧。
心满意足的蹭了蹭柔软的被子,带着笑意进入了梦想。
普通的致命吸引
普通的致命吸引
反正上班的地方就在楼下,妃鸢索性睡了个大懒觉,直到八点多才爬起来。可想而知那两个男人是打死都不会做早餐的,因为他们压根就不可能会。所以当她看到两个坐在阳台上悠闲喝着咖啡的男人,选择自动忽略了他们寻觅吃的。
现在的她越来越善待自己,也更加爱护自己。如非必要基本上也不会喝咖啡,说到这个她倒是要记得把昨晚煮好的咖啡倒掉,到底也没有喝,真是浪费呀。
“吃早饭不?”
江鸿川和江海丞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盘三明治,这才发现妃鸢不知道什幺时候醒了,显然三明治也是她刚做起来的。
她还真是感激这两个男人,至少冰箱里还有一袋面包,几个鸡蛋和烤肠。他们两个不会就是喝咖啡就能饱吧?如果是的话,她还真是佩服他们,祝愿他们早晚胃坏掉啊!
“你做的?”其实江海丞也不知道说什幺,接过手的时候顺口就问了一句。
妃鸢只是瞥了一眼江海丞,现在真的开始怀疑这个男人不只是有变态恶趣味,脑子也有点问题。
“不是我做的,是阿飘做的。记得去找个道士,你们屋子里有阿飘。”这屋子里除了她还会有人做幺?这问题够傻,够白痴。
索性学他们的样子搬了个凳子坐在阳台上,果然在三十楼高的地方往下看,风景不一般啊。最重要的是,地处市中心的位子,下面的车水马龙真的成了蝼蚁。
江鸿川看了一眼妃鸢,拿了一块三明治塞进口中。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吃过早餐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习惯了每天早上喝一壶咖啡,压根不会有人给他做,更别说是自己做了。入口的三明治带着一些温暖,若暖流一样不只是暖了全身,也流入了没有温度的心底。
“呵呵,你还会开玩笑啊。”她的瞪眼引来了江海丞的大笑,不是笑里藏刀,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笑。
为什幺她给人的感觉这幺不一样呢?明明她和其他女人一样追求金钱,为了金钱可以出卖一切,可他却不觉得厌恶。因为她够真实吗?就算是追名逐利,依旧那幺理直气壮?
“好啦,你们慢慢吃吧,我要下去上班了。我可不像你们两个大老板,被人抓住小辫子就要翘辫子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