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英明,赶快审案吧!”
门帘被打起来。
几个护卫鱼贯而入,站在两边。
一个妙龄女子款步走进来。
许洄溪眼睛一亮。
好一个美人!
楚楚可怜,我见犹怜,说得就是这样儿的美人。
女子微低着头。
跪倒行礼。
李珩面色淡淡的。
“起来吧,说说,是怎么回事?”
女子怯怯地站了起来,开始述说。
故事的开端很老套。
方玉儿在街上买东西,被徐县令撞见,惊为天人。
当天就派了人,去到方家,要纳方玉儿为妾。
方家薄有田产,在街上还有两个绸缎铺子。
方员外老两口只有一子一女,将两个孩子疼得什么似的。
方玉儿已经十七岁了,父母还在为她挑夫婿。
在他们看来。
自家女儿十分优秀,就算是嫁出去当正妻,那也是要千挑万选,女婿的人品样貌学识家世一样不能少。
怎么肯让女儿给人家做妾?
即使是县太爷也不行!
方员外还是很聪明的,并没有硬碰。
只说自己女儿已经订了亲,不好悔婚,更不好高攀。
便客客气气地把来人打发出了门。
然而徐县令又肯轻易放手?
他很快就查到,方父在是撒谎,方玉儿根本没订亲。
别说方玉儿没订亲。
就算订了亲,徐县令也没打算放手。
身为一县之主,看中的女人若不能弄到手。
他还当什么官?
人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这话不假。
徐县令只稍稍动了手脚,就给方家安了个不大不小罪名。
方员外被下进大狱,家里的房子铺子和田产,统统被没收充公。
方家母女几人被赶出来。
方玉儿以前的乳母是个好人,大着胆子收留了他们。
不久之后,便传来消息。
方员外在狱中不堪折磨,一命呜呼。
方母悲怒交加,又受了风寒,很快也去了。
就在这时候,县令再一次派人来找方玉儿。
提出纳她为妾的要求。
徐县令以为她父母都死了,家产也没了,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弟弟。
不说别的,就为了把弟弟养大,估计也会乖乖地听话。
没成想,这女孩子有点倔劲。
她把上门来的人骂了一顿,直言除非她死,否则绝不会做徐县令的妾室。
徐县令原本想着玩个情调。
让这女孩子心甘情愿地进门。
可既然她不识抬举,徐县令也就不再讲究那么多。
随便找个理由,就把方玉儿带到县衙。
方玉儿在县衙后院里关了两天,天天都有几个妇人来劝她。
用她弟弟的安全来威胁她。
方玉儿虽然担心弟弟,却也不愿就此跳进火坑。
正当徐县令耐心耗尽,打算用强时。
颐王来了。
徐县令忙着应付颐王,不想看到方玉儿仇恨的脸。
不想让她给自己添堵。
之后颐王拿下徐县令,县衙后院中那些女人逃得逃散得散。
自然没人管方玉儿。
方玉儿得了空子,逃出县衙。
第一件事就是打听李珩在哪里。
来找李珩告状。
“狗官已经得到惩诫,民女求王爷做主,帮民女找回小弟,发回家中的田产和铺子。”
方玉儿说,大胆地抬头看着李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