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針氈。孟白的目光
一直沒有離開過她,讓她背後起了一身冷汗。
孟白歎了口氣:“依依,我來了有快兩周了,我經常去酒吧看你。本來我只想著悄
悄地看著你就好,但是我做不到,我找到你,就是要和你再在一起的。”
筱依依忍不住想把自己蜷起來,她不敢反抗,但下意識地想保護自己:“我現在有
我自己的生活……”
“你知道我這兩年多是怎麼過來的嗎?”孟白出聲打斷筱依依,自顧自地說:“你突
然就走了,一聲招呼也不打,我還是被同學告知你已經轉校了。你知道我有多絕望
嗎?我爸媽其實知道你去了哪裡,但是他們是決計不會告訴我的。為了找你,我只
能靠自己,就這麼找了一年多,有人告訴我,在海大看到你了。”
筱依依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孟白繼續說著:“那是什麼時候來著……整一年前,我高考那年的暑假,新生該報道
的時候。我既然知道你在哪,就不可能不來找你。”孟白向筱依依湊近了些:“我都
拿到錄取通知書了,但是我沒去。我又復讀了一年。依依,現在我們是校友了。”
孟白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筱依依的背卻被冷汗浸透了。她感覺到絕望,曾經那些
苦痛,那些噩夢帶給她的傷害,好不容易慢慢淡去,但就在孟白這幾句話之間,一
瞬間捲土重來。
筱依依低著頭,顫抖著開口:“孟白,你知道……我當時為什麼一定要走嗎。”
孟白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我讓你受傷害了,所以你躲著我。”
筱依依:“……你現在出現,還是在傷害我。”
“可是我不允許你離開我。”孟白的聲音冷了一些,雖然只是一絲絲的區別,但筱依
依聽得出來。
他的強勢,霸道,他的佔有慾,他的一切宣誓主權的行為,都對她造成了傷害,但
是在他看來,這都是理所應當的。
“我既然找到了你,自然不會再失去你。”孟白起身,走到筱依依身邊坐下,拉住她
的手,“從以前到現在,我什麼都不缺,我缺的,只有你而已,現在我把你找回來
了,就不會再弄丟你。”
筱依依想把手抽回來,但孟白用了力氣,她掙脫不開。
女孩子的力氣能有多大呢,控制住了手腳,就任人宰割了。
孟白抓著筱依依的手,靠在沙發靠背上,想要緩和氣氛,又環視了一圈她佈置溫馨
的小家。他看到客廳對著有兩扇門,隨口問道:“依依,你的臥室是哪間?另一間
是做什麼的?”
筱依依不說話,孟白轉頭看著她,她也看著孟白。
孟白皺起眉頭。筱依依在剛剛所有和他對視的目光中,都帶著一絲恐懼,此時她眼
中的恐懼還在,但是另有一層譏諷的意味。
他放開筱依依的手,站了起來。他問:“那間房是誰的?”
筱依依仰視著孟白,嘴角挑起一抹苦澀的笑容,她知道躲不過,瞞不過,自暴自棄
般地說:“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孟白兩步走到兩扇臥室門前,先推開了左邊的門,撲面而來一陣女孩子的香氣,孟
白認得這是筱依依身上的味道。他又推開了右邊的那一扇。
房間似乎目前沒人住,床上和沙發上都鋪著防塵罩。但是屋子里瀰漫著一股木香,
孟白打開衣櫃的門,裡面掛著幾件男士的衣服。
孟白感覺自己的呼吸一滯。
他回到客廳,看了看進門的玄關處,那裡放著幾雙男鞋。
孟白哼笑了一聲,問筱依依:“你跟誰住在一起?”
筱依依冷冷地看著他,不說話。
孟白轉頭又走進身後的臥室,拉開了床頭的抽屜。
果然。
孟白慢慢地走回到筱依依面前,在她面前坐了下來,拉過她兩隻手,輕輕地環住她
的手腕。
孟白亮了亮從那床頭櫃里拿出的一個安全套,問道:“依依,告訴我,這個不是為
你準備的,對嗎?”
筱依依咬緊了嘴唇,整個肩膀都不受控制的輕輕顫抖。她藏不住自己對孟白的恐懼。
孟白盡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緩慢地說:“依依,我的動作還是太慢了,去年那時
候我知道你在這,就應該直接過來的。”
他認真地看著筱依依的臉,一隻手抓住了她兩個手腕,騰出的另一隻手幫筱依依把
垂在額前的頭髮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