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微笑道:“很好,我要奖励你。”说罢也不等秋溯从高潮中回身,便俯身将嘴唇贴在她的小穴上,长舌细致地勾描着唇形,还坏心地卷住阴蒂猛烈地弹压。秋溯“啊
啊啊啊!!”地尖叫着浑身抽搐,大声喊:“不要!不要!要死了!啊!!!”喷出一股浓郁的潮液,小穴剧烈地收缩着,里面媚红的穴肉都清晰可见。
林懿起身舔掉了脸上的春水,默默地观赏了一会潮喷的美景,然后在秋溯意兴昏沈地瘫软时,以舌拟器,卷成长条状,再次深深地刺入了她的小穴,直干得秋溯两眼翻白,淫语不止。
不多会,林懿雅致的脸上沾满了她的春水,却丝毫不嫌弃,只是一下一下又更深入地舔弄她。而可怜的南璧女皇陛下,虽是守身如玉了一整夜,却在承德殿熹微的晨光里,对着俊美的林
懿皇夫,潮喷了一次又一次。
十九宜婚宜娶,宜置醋坛(微H)
待到晨时早过,日竿高起,秋溯已连呻吟都乏力,林懿这才抽出在她手里摩挲多时仍硬挺的巨大肉棒,神采奕奕地抱着她去浴池。他一面细致地将精液从小穴里掏出来,一面看着她迷乱的神
情温柔道:“阿溯,别的事情我都可以迁就你。可是如果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却爬上别人的床……”尾音戛然而止,他没有说,秋溯也听得出其中的警告意味。
情欲昏沈被这一句话击散不少,秋溯睁开眼,静静地望着林懿,忽然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细细地吻了上去。
她不能告诉林懿这个孩子不是他的。即使谢欢不要,作为孩子的母亲,她也要保住这个孩子。这也许是她此生唯一能取得的和谢欢的交集,虽然史册不能记载,孩子的父亲也不会知晓,
可是她会自己保守这个幸福而苦涩的秘密,直到永远。
午膳时,秋溯软软地伏在林懿身上,眼角还含着一点情事之后的韵味,两人尽是不着冠饰,长发在背后肆意纠缠。林懿在暖殿里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春衫,却将秋溯用夹袄软软地裹起来,
抱着喂她吃饭。
秋溯撅着嘴不肯吃:“我自己来。”
林懿趁她张口说话喂了一勺通草猪蹄羹,看她猝不及防又只能咽下去的纠结神情,好笑道:“陛下用膳,哪有自己动筷的?”
秋溯看向琉脂:“那让她来。”
林懿摸了摸她刚洗净的鬓发,轻笑道:“陛下真让我伤心。难道我服侍地不好么?”
秋溯看他又舀来一勺,皱着眉道:“不要吃这么油腻腻的。”
林懿打量了一眼她高耸的胸脯,慢悠悠地道:“那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就只能交给乳母了。”
秋溯反应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他在说什么,脸都涨红了,抗议道:“一口都不吃了!”
林懿悠闲地又舀过来一口木瓜炖鱼,道:“这桌上的菜,陛下想吃哪道就吃哪道吧。反正……都是催奶的。”
“你!”秋溯气滞,一时说不出话,
林懿又拿头蹭了蹭她,偏头笑道:“我真服侍地这么不好?”
秋溯侧过身不给他蹭,赌气道:“哪敢!是我不配受用!”
林懿揽过她,一手戳她的小脸,一手揉了揉她饱胀的奶子,行为色情而神态仍高雅不凡:“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不配,还有谁配。”
秋溯情欲一动,神智昏沈,攀在他身上道:“虽未正娶,明媒过的难道也不配?”
林懿愣了一愣,半晌方乐不可支地笑起来,又戳了一把秋溯气扑扑的小脸:“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你一直不问,我还当你不在乎。”
秋溯说完就有些不好意思,见他笑得恣意,低头道:“我本来就不在乎。”原是辩解,林懿听完却只笑得更加灿烂,秋溯不由越发羞恼,起身就要走开,却又被他轻轻搂回身上。
林懿的眼神如花树盛放般优雅而布满清芬,抚着秋溯羞红的脸,淡淡道:“我自是与昌仪公主结下婚约,那时也并没有想过会遇见你。于我而言,娶公主抑或是娶女皇都没有分别,不过
对南楚而言却是意义不同。”说完顿了顿,似是有什么话不好出口。
秋溯呆呆地看着他,点头道:“是啊,你娶我原为的就是南璧……”
林懿失笑道:“好好的又提起这话做什么?我并没见过你,只是听说你长得美貌,怎么就会想娶你?那也太轻浮了。但是现下你已有了我的骨肉,除了你,别人我都不想要了。”
这一大段话,原是温情脉脉地落在“除了你,别人我都不想要了”上,谁知秋溯听完却委屈地低喃道:“只是为了孩子吗……”
林懿觉得逗她十分有趣,也不急着接话。心里却想着,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