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添妖冶风情。德安殿外的金桂远远飘来迷人的浓郁香芬,将这意乱情迷的一吻渲
染地更加浓烈。
谢欢难以自制地狠狠将她压在墙上,垂头再度深吻,舌头挑着她的小舌在嘴里剧烈地绕动,舌尖刷上她敏感的上颚,留下一片酥麻。手指从她的腰间划上胸乳,一阵肆意的揉捏,直到感
觉到乳头温热的湿润,和秋溯将乳肉往他手上直送,这才将舌头收回一些,慢慢舔舐着她的唇形,然后就着触碰的姿势,嘴对着嘴慢腾腾且含糊地说道:“怀了孩子,林懿舍不得碰你吗……
饥渴成……”
秋溯仰起头睁开迷蒙的双眼,张嘴含住他的嘴唇,将这句刻薄的质疑湮没在漫长的吻里,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微微踮起脚尖,缠绵而煽情地和他唇舌交舞。
谢欢直接伸手拉开她的衣襟,少见地急躁着撕开肚兜,狠狠地蹂躏着因怀孕而愈加肿大的乳房,待秋溯掌不住软软靠在墙上,将一双乳头向上送起,谢欢便低头含住最为肿大的乳头,牙
齿轻轻地卡在乳晕处,舌头在乳尖上反复绕圈。直到秋溯忍不住呻吟道:“阿欢……用力吸我……”这才使力一吸,只觉一股清香暖热的液体射入口中,两人俱是一震。
秋溯不知道自己竟然产奶了,而谢欢则被这淫靡奶液刺激地胯下更硬。
他将头略微抬起,把另一侧奶子使力一挤,在奶汁喷出奶头的一瞬,隔着半指的距离,张口接住了奶汁,待嘴里灌得快满,又哺上秋溯的唇舌,将纯白的奶液一口一口渡到她嘴里。唇舌
交缠间,过多的涎液和奶汁缓缓从秋溯嘴角滑落,滴在庄重的朝服之上,留下暗黄而带有乳香的圆点,平添情色。
直到把两个饱胀乳房里的乳汁完全吸吮完毕,秋溯还在紧紧抱着谢欢的头,一会儿呻吟,一会儿低低地说:“阿欢……只要……只要你想要的……我……我嗯……都会给你……”
晚秋的德安殿遍植西府海棠,一簇簇花苞如唇红鲜艳,而盛开的花瓣颜色逐渐浅淡,粉嫩柔和地垂落在两人身侧。
谢欢抬起满是乳汁的脸,带有一点犹疑道:“你说什么?”
秋溯半裸着上身环抱住他,轻轻倚在他怀里,低声道:“只要你要,我都会给。你要……娶昌仪公主……”强忍几日的泪终于悄悄滑下一滴,秋溯哽咽着道:“我也会为你求娶。阿欢…
…收我做小好不好?我不会和她争宠,我也不会和你讨要名分。我的身子已经脏了,只要你还愿意看我一眼……我……我什么都愿意……”
就连谢欢听到这样卑微的言语都惊讶地一时不能言语,更不用说破釜沈舟最后一搏的秋溯。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谢欢轻蔑的神情,因此在一片难耐的沉默里,也错过了谢欢脸上无法掩饰的
剧烈挣扎与不忍。
良久,当庭院里的花香都已渐渐散去,秋溯低身捡起破碎的衣裳勉强蔽体,尴尬地低头笑道:“对不起,我太贪心了。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我会尽快去南怀的。”
说完像逃离此生永远不愿再踏足的十八层炼狱一样,迅速地离开了德安殿。
二十二青鸟传信
鸾鸟立衡,羽盖华蚤,绮罗软帘钉金铜花叶片压住车沿,六匹鎏遮马昂首扬踢,如金云卷过。天子出行,属车三十六乘浩浩荡荡,逶迤前后。
南怀境内江流曲折,物产丰饶,古已是鱼米之乡。男子儒雅,女子娇美而带有水汽,孩童大多肤白眼圆,长睫卷翘。步出南璧边关曲折陡峭的山道,一觉醒来乍然进入这样小桥流水人家
的水乡,简直如桃花源境。
秋溯自幼为长公主,又被谢府欺压,困居深宫,从未见过如此久远的天地,就连飞鸟亦不似南璧的矫健劲瘦,而是曲线圆畅,羽翼丰满而富有光泽。琉脂将车帘挂好,她便好奇地将头探
出窗外。正此时,一只头大身小的亮蓝色小鸟飞过,她伸出手去向它招招。
小鸟绕着华美的车舆飞旋了一会,落在轿顶上,谨慎地盯着秋溯的脑袋看,仿佛她一有动作就会立即飞走。秋溯仰头打量它,圆圆的脑袋顶有一丛喜艳的红毛,身体肥圆,长喙正低低地
对着自己,眼珠还灵活地提溜着,十分可爱。
说起来,为心爱之人求娶她人本是一件抑郁难安的怨愤之事,然而外面的天地如此开阔,人生中似乎又不仅有那一人的微笑如此重要。这些年来积压在心头沉重的求而不得,仿佛随着离
开那个古老的国度而缓慢地减少。一连踌躇多日的女皇陛下,终于对着这只活泼而鲜艳的小胖鸟,展露了一路上久违的笑颜。
林懿回头的时候,隔着繁复悠长的舆冠垂绦,一眼便在人群中望到了秋溯那抹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