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宫的时候,看到了宫门外九门提督过来的仵作,众人互相看一眼,然后用憎恨的目光看着叶楚曦,最后纷纷坐着自己的马车离开。
陆青青已经被关了起来,不过皇上的意思是把她关到宫里的大牢里,而熊焰部落的几人已经全部离开。
叶楚曦不知道皇上这番举动是什么意思,但是她知道,她这次危机是解除了。
从宫门出去,叶云山冷着脸道:“曦儿,你太放肆了,坐上马车回去,不要再出来。”
秦氏也恨恨道:“就是,敢那么说皇后娘娘,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叶楚曦很平静的看着叶云山,道:“父亲,九门提督的仵作在门口,我就先不回去了,宫内发生的事情,我总要和他们说说,都是同行,我应该告诉他们,以后要是发生类似的事情,还能做个参考。”
停顿片刻,叶楚曦勾起唇角,“刚才我被那么多人指责的时候,母亲和妹妹一直都是落井下石,我也知道母亲和妹妹巴不得我死,但是还是想奉劝母亲两句,在皇宫内如今被定罪,父亲一定会被皇上厌恶,父亲以后的仕途,只怕是停滞不前了,母亲还是三思的好,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不要做得那么难看。”
叶云山听着叶楚曦的话,脸色阴沉如水,他呵斥着秦氏,“还不快上马车,丢人现眼的东西。”
随后,淮王夫妻,以及秦辉洋和秦浩求都出来了,叶楚曦看了一眼这两个名义上不知道如何称呼的舅舅,点了点头,然后往蒋玉生面前走去。
淮王妃冷哼一声,看着叶楚曦的背影,“没有规矩的丫头,看她在皇宫里说的那些话,分明把自己的嫡母也说了进去,这种人,怎么还能活着呢?”
淮王也看着叶楚曦的背影,露出极度的厌恶表情,“这个女儿,以后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秦辉洋缓缓道:“祖母,祖父,楚曦说的没有错,就是陆小姐栽赃嫁祸她,怎么能给我们带来麻烦呢?”
秦浩求也道:“是啊,祖母祖父不要被姑母他们给带偏了,我倒是认为楚曦妹妹做的很对,在皇上面前耍心眼耍手段,就是找死。”
“闭嘴,你们懂什么?”
淮王妃义正言辞道:“你们的姑母可是受了不少委屈,都是那个死丫头带去的,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还有,辉洋,我看那个死丫头和蒋小姐走的很近,这么一来,那蒋小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个婚姻,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中驰将军要是不好好管教她的女儿,我就要取消这个婚姻。”
秦辉洋一听,急忙道:“祖母不要这么说,蒋小姐品行端正,怎么能因为交往的朋友,而把婚事取消,那中驰将军那里,岂非没有面子?母亲切不可这么做,也不可这么说出去,我看蒋小姐十分好,我不愿意在看其他的女孩子了。”
秦浩求也急了,“祖母,你越说越不像话,这件事和蒋小姐有什么关系啊,怎么能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实在是荒唐,而且婚期就要定了,母亲不要这么说话。”
淮王妃见两个儿子都指责她,气的胸口都要爆炸,“好好好,你们两个为了别的女人,这么气我,真是白眼狼,一会回去,让你们的爹娘好好教训你们。”
此时秦太傅和刘英海同时出来,秦辉洋和秦浩求纷纷行礼,“父亲,爹。”
因为两个儿子已经给了秦太傅,也为了区分开称呼,两个儿子便称呼秦太傅为父亲,刘英海也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为爹,秦浩求和秦辉洋也都是在刘英海的膝下长大,秦太傅也时常探望,这么多年过去,也有了几分感情,不过和刘英海比起来,秦太傅还是觉得这两个孩子和他不亲近。
秦太傅和刘英海同时给淮王和淮王妃行礼,随后刘英海起身,“母亲,刚才听到了您说的话,洋儿说得对,不应该把叶家的事情牵扯到蒋家,中驰将军老当益壮,又在边关多年,这次回来,皇上肯定会有更重要的职责安排给他,即便没有,也会让中驰将军继续守卫边关,熊焰部落蠢蠢欲动,一直都有觊觎我景明王朝的野心,我们不能不防。”
秦太傅也道:“确实如此,洋儿和蒋小姐的婚姻,不仅要如期举行,还要尽快的提前,否则可熊焰部落那几个人,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刘英海也缓缓点头,“是啊,要是蒋小姐嫁了过去,只怕是不出几天,人就没了,他们忌恨的就是中驰将军。”
淮王听到这里,便道:“你们既然这么说,那便尽快把这件事提上日程,只是这次,齐齐鲁达提出要迎娶蒋小姐,不知京城又会出现多少流言蜚语。”
淮王妃听到这里,脸色更加难看,止不住道:“哼,这种女人,怎么能进我们家的大门?真是侮辱了我们的门槛。”
刘英海和秦太傅对视一眼,分明对蒋娇娇也有了不满的情绪,只是到了这个节骨眼,如果提出退婚,那他们在京城的威望和地位,就会受到质疑,可是如果如实娶了蒋娇娇,那意味着以后会被人戳脊梁骨,蒋娇娇不过是参加了宴会,谁知祸从天降,居然发生这样的事情,而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熊焰部落故意为之,可是在他们的眼里,就成了蒋娇娇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而且还会影响他们的家门。
众人离去,叶楚曦和蒋玉生上了自己的马车,还好,叶云山留下一辆马车,不然叶楚曦就要走路去了。
蒋玉生看着叶楚曦的脸颊,缓缓道:“听说了你的事情,你还好吗?”
叶楚曦点头,“我很好,有惊无险。”
蒋玉生笑了笑,“那便好,皇宫里来人说让几个人进宫,我便想到了你,你总是走到哪里,就会有麻烦,我都替你捏把汗。”
叶楚曦笑了起来,“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倒是连累了你,让你白跑一趟。”
蒋玉生摇头,“不,我很高兴能来帮你,一个女孩子,你还那么年轻,居然有那么深厚的经验,是我意料不到的,我很敬佩。”
叶楚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头迈向车窗外,看着马车的方向,她露出焦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