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行下一步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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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ko的游艇停在码头,孩子们都躲在船舱里,织田作也被硬塞了进去。
她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游艇最高的地方,将全身暴露在枪口之下,准备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双打一双。
可惜都这么放水了,还是没人敢开枪送这个祸害上西天,他们怕一开枪,送的是自己。
于是聒噪的喇叭一遍遍响起——
“犯人听着,你已经被包围了,不要再做无谓抵抗,快点乖乖投降!”
“犯人,你老妈看到你这样也会哭的哦,她生你可不是想看你犯这种大错。”
“不管怎样,让老妈哭泣的人都罪该万死。”
“诶,为什么要提老妈,老大你老妈来了吗?”
乌间少年好奇地冒出一只脑袋,又被Yoko踩回去。
Yoko一脸冷漠,“老子天生地养,谁敢让我叫妈?看我一脚把他踢成流星!”
双方僵持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救援队中途来过一趟,捞出了落水的外国佬——轰|炸机和战舰虽然彻底损毁,但所有驾驶员奇迹般的生还。
执行任务的军警也开始疑惑,这种情况下都坚持不杀人的犯人,真的是杀害海外军官的凶手吗?
“有点无聊啊。”Yoko晃悠着两条腿,开始胡扯:“喂,那边的军警叔叔,我们聊会儿天吧?说什么都行啊,要不跟我讲讲你女朋友?”
为首的军警板着脸,“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
“哦,原来还是单身狗。”Yoko笃定地点点头。
“才不是单身狗,我只是工作太忙没时间找对象!”
军警炸毛,一吼出来才发觉自己的失态,又重新闭上嘴。
“不要酱紫嘛~”Yoko拖着长声:“朋友一生一起走,你我都是单身狗,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谁跟你是朋——”
“你看,你们也奈何不了我,我也不想杀人,咱们干脆散了吧。”
Yoko摊开手,语重心长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横滨人啊,就是要有这样的肚量。”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不如你乖乖跟我们走,然后去跟美国大使馆解释。”军警顿了顿,还是没忍住问道:“你跟那个军官的死到底有关系没有?”
“你想知道?”Yoko眼睛一亮,“哎呀终于有人问我啦,我憋这么久,太难受了好嘛!”
“我应该从哪说起呢?”她托着下巴想了想,“要说有关系,其实还真有点关系——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下了特别大的雨。”
她张开双臂,借此形容那场暴雨的规模。“真的超级大超级大的雨,毕竟上个月是雨季嘛。”
碰见女孩子被侵犯,其实是一件很偶然的事。
那座花房长着很多漂亮的花,玫瑰百合栀子满天星……Yoko偷偷照顾那些花很久了。织田作忙碌一天回家后,总能在自家桌上看到用报纸裹成一束的、还带着露水的鲜花。
“海螺姑娘”又偷偷跑到他家里来了。
这个世界上“海螺姑娘”最喜欢的人就是织田作,他是把她从恶龙魔爪中拯救出来的英雄嘛。
但是从那天起,织田作就再没收到花了,因为花房被血玷污了。
“那个女孩在求救,她哭了呢。”
Yoko叹了口气,有些黯然道:“其实我不应该管闲事的,只是刚好碰上,她又在求救,我能怎么办,我不能不管呀。”
最先回应她的是玫瑰花,它们用根茎缠住了那个男人。
“我绑住了那个畜生,把他的刀扔给女孩子。”
Yoko歪着头,笑容带着点恶意:“没错哦,是我教唆的,我还威胁她了。那个女孩子是普通人,根本没有勇气杀人的。我吓唬她说,如果她不手刃这个男人,我就把她也顺便处理了。”
Yoko耸耸肩,语气理所当然:
“毕竟是我辛辛苦苦照料的花房,发生这种事,想出一口气很正常吧。”
不是的。
明明不是这样的!
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承认?
为什么……
码头包围圈外的一个小角落,小麻捂着脸,泣不成声。
那个噩梦般的夜晚,是这个名叫Yoko的少女救了他。
她应该是个异能者吧,花房里的植物都听她的话。小麻陡然获救,内心被仇恨占了上风,竟然要求恩人替她杀掉那个禽兽。
“反正你是异能者不是吗?你拿到了好牌,拥有我这种人没有的能力,杀了他应该轻而易举吧?”
Yoko伸向小麻的手停留在半空,最后无力垂下。
“我不能杀人的。”少女轻声说:“你为什么不自己来?”
她把刀扔到小麻面前。
小麻很委屈,又觉得怒火中烧,她中了降头般举起刀,泄愤般砍了十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