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外貌他都输不了,甚至还能将她们都比下去。
“……”温珵被温雲缭的话说地一窒,他这说的是什么话,让人家姑娘们怎么想。
厅内女子见温雲缭如此看待她们不由有了情绪,大半人委屈地红了眼眶,有人忍不住这气便跑出了温府,有一便有二,满厅女子最后跑地只剩几人。
“温雲缭,你凭什么瞧不上我们,这城里谁不清楚你是个病秧子,长得俊又如何,我们还没嫌弃你短命呢!何况今日是你爹求我们来温府,不是我们上赶着来的!”说话的是个紫衣女子,长得明艳娇俏,身上穿着一看便是大户人家。温雲缭的话一出,她立即一把推开身侧姑娘大步走到他身前,可惜她比他矮不少,气势上弱了些。
“是啊,我是短命,可即便如此,我也瞧不上你们这些女子。”温雲缭连瞧也没瞧紫衣女子一眼,径自绕过她在客厅里的座椅上坐下。
温珵的脸色当即就不大好看了,阴沉沉的,锐利的眼神直往紫衣女子身上扑,还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温雲缭短命,她是什么东西,就这品行也配进他们温家?
“既然这位姑娘眼界如此之高,我温家确实不敢要也要不起。老夫想,凭这位姑娘的姿色也只有玄临城城主才配得上了,管家,送客。”
“你!”紫衣姑娘俏脸一红,指着手便想骂人,然而还未待她开口管家领头将她拉了出去。
她一走,厅上女子一个个跟着离开,温家可太欺负人了。以往都听人说温雲缭如何如何俊郎不凡,今日一见确实俊郎不凡,只不过这性子恶劣至极。
温珵的视线顺着温雲缭便到了红衣姑娘的身上,看样子出身一般,但脸长得尚可。他选儿媳的要求还真不怎么高,合眼缘便成。“这位姑娘,你为何还不走?”
“我……”她怯怯地瞧了温雲缭一眼,眉目含情,“我还是想嫁给温公子。你若死了,我便去陪你。生同衾,死同椁。”
许多女子对他说过类似的话,但温雲缭看得出,她说的是真心话,但他仍不想娶她。然而温珵却对这位姑娘满意非常,他捋着胡须点点头,就她了。
“抱歉,我已有心仪之人。”温雲缭看向高堂椅上坐着的温珵,“她晚上才能到。”若他非要娶妻的话,那他宁愿娶暮成雪,不仅因她能救他,还因他欣赏她。
“晚上?”温珵眯着眼,怒容跳上了他的脸庞,“没人会在夜晚来玄临城,你说谎也得说个高明些的。”
“老爷老爷不好了,夫人吐血了!”下人行色匆匆,跑上前厅的石阶被绊了一跤,他往前一扑,狼狈地跪在了温珵跟前。
“你说什么!”温珵浑身一凉,他一把推开跟前的下人便往温夫人的院子里冲,温雲缭紧跟着追了上去,只留红衣姑娘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第7章 男主出局了
祁琰一路抱着暮成雪进了碧霄殿,头一次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羞地她连头都不敢抬了。
也不晓得是不是因外头日头烈,她只觉得身体虚了不少。果然,即便她是弑灵人,也难在白日里待许久。
想到这里,暮成雪心思又深了。
祁琰吁了口气在玉床边缘坐下,暮成雪正躺在床上,整个人越来越透明,不论是脸还是衣裳,都即将与空气沦为一体。他牵起暮成雪的手,默默输了灵气给她。
没了灵气抵挡,那股钻心的疼痛更甚,但他能忍,可她不能。
源源不断的灵气逐渐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进入了暮成雪的灵体内,他在成为她坐骑后两人便是相连的,他的灵气自然能救她。
灵气进入灵体内,自动在灵体周身缓缓运转,最后汇集在心脏处,再顺着心脏口的动脉往周身流去。有了灵气的支撑,暮成雪透明的身体开始变地清晰起来,甚至有了一半的实体。
祁琰的灵气透支了大半,再透支下去,他直接去奈何桥算了。
锋利的剑眉紧紧蹙起,祁琰单手撑在玉床上,一手按着自己的心口,没了灵气,那股子疼痛还真是难捱,痛地他想失去浑身知觉。
“你在做什么?”暮成雪睁眼,小心翼翼打量祁琰,他看起来情况不大好。
若是小白出现在这里,她一定不会奇怪,但祁琰这么明目张胆地坐在她床头,那就不太对了,他是男人了,不是白狼。
暮成雪一醒,祁琰欣喜地抓住了她的手,脸上痛苦的模样转瞬便成了笑,轻佻的笑。
“我方才在想,你再不醒,我便要亲你了。”他朝她俯下身,风流的眼尾上挑,魅惑勾人。
“登徒子!”暮成雪柳眉倒竖,抬起双手用力推了一把祁琰的胸膛,她惨白的脸上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如三月细雨里的桃花,泛着酡红。
祁琰被推地猝不及防,暮成雪那一下正好打在他的心口上,“嘶。”
“你怎么了?”他的抽气声让暮成雪心头一紧,她坐起身便去查探他的伤势,“伤到哪儿了,是之前被妖灵伤的吗?”她说着便去扯他的腰带。
他跟自己五年,不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