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我又没什么事。”
“怎么这么说?”周顾没想到郭煦竟然不盼他。
“你这救人就是大事,像昨日那个纺丝线的,定是生活穷苦的人家,肯定给他看病的人少,所以你一定不能耽误了,那是大事。”说起道理来,郭煦振振有词。
“倩倩说的很有道理,”周顾把脸凑到郭煦跟前,“可是不让我来,是你真的想法?”
“嗯?”郭煦眨着眼睛。
“说你心里的想法。”
郭煦这才明白周顾的意思,于是又把脑袋藏在被子后,然后又露出来,说了一句:
“我要吃红豆酥。”
“好,别的呢?”周顾就知道郭煦还是想着自己能过来。
“还有那个蜜枣,”郭煦又伸出一只胳膊指了指外厅的桌子,“昨天我把那些都分了出去,我还没吃够呢。”
“好,还有呢?”
“没了,你好好去忙吧。”
“好,听我们倩倩的。”周顾搂着郭煦的脑袋,在额头亲了两口后,穿了衣服。
周顾刚要出去,被郭煦一声喊住。
“烁恩哥哥。”郭煦忽然想到什么似的。
“何事?”周顾忙回了头。
“你走后门出去。”郭煦用被子裹着自己,起了身,用手指了指通向后院的那个门。
周顾笑了笑,也没问什么原因,也就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要两天一更(〃?ω?)
☆、绿袖的簪子
还没到晌午,周顾便来了,一进屋,就看到郭煦在外厅坐着,手里还拿着给郭煦买的酱鸭子,准备中午一起吃。
“烁恩哥哥,你帮帮我好不好?”郭煦一脸愁容,拉着周顾的袖子。
“倩倩何事找我?”周顾拉着郭煦,两人坐在桌前,“我一定帮你。”
郭煦开始讲着早晨发生的事,
郭煦赖在床上睡了一会儿,起来后想了想还是洗了洗,换了一身新衣裳,鲜草都准备齐全了,郭煦吃了东西后,看着桌上还有鲜草买的点心,便拿了一些出了屋子。
郭煦想着昨天红衣过来,大家都分了吃的,她平时对郭煦好,现在郭煦自己有了东西,自然最应该想给红衣些。
郭煦刚到前厅,看到一众姑娘在圆桌那,这倒是跟平日里没啥区别,只是平日里不愿到前厅的绿袖在那,而且看样子很生气。
“那可是我新得的宝贝,”绿袖很生气的样子,“要是让我发现谁干的,一定不让他好过。”
郭煦自然识趣,远远的绕过圆桌,跟站在一旁的红衣使了眼色,红衣也就没去凑热闹,拉着郭煦就近去了二楼琼言的屋子。
“哎呀,这大红人来我这破落屋子,我担不起啊。”琼言开了门,还是披散着头发,显然也是刚沐浴过的样子,披了个外衣,还不忘打趣红衣几句。
“你这昨晚是不是生意很好,现在还没睡醒的样子,”红衣自顾推了门,拿着手帕左右看看,她自然嘴上不能败给琼言,“我们别来得不是时候,打扰你的好生意。”
“别看了,没别人,身上乏,就多睡了一会儿。”
琼言起身倒了两杯茶放到桌上,郭煦这次明白了两人平日打趣的意思,不觉想到自己今早的贪睡,也是因为昨天跟周顾玩闹的原因。
“傻丫头,站那作何?”琼言见郭煦傻站在门口,就去拉着她坐了下来。
“五姐,”郭煦把拿的点心放到了桌上,想想还是转了话题,“这绿袖姐姐在外面说什么呢。”
“这绿袖又闹什么事?”琼言倒是没客气,加上有些饿了,拿起郭煦送的点心就吃了起来。
“她丢了一个簪子。”
“簪子?”郭煦和琼言同时问到。
郭煦忽然想到了什么。
“就是上次我们在前厅闹时,她在二楼一个劲显摆的,”红衣喝了一口茶,“据说是什么老爷从外面给她寻了来的那个金簪子。”
“哦,”琼言不屑的语气,“我记起了,自从不知谁送了那个簪子,在我们眼前晃悠的时间也多了。”
“那哪是跟我显摆她的簪子,”红衣又是嫌弃的口气,“那是跟我显摆送簪子的人,不是说好来看她吗,我看来了两次,也不来了。”
“那个破簪子,虽然远远的看了一眼,”琼言对于这件事倒是跟红衣一样的嫌弃,“也就外面那层金子有些值钱,镶的石头也就是个石头,跟上次我们在小煦屋里看到的那个银的可差远了。”
“你这丫头,今日怎么一直傻傻的?”红衣看着郭煦,“有心事?”
“没有,点心可还好吃?”郭煦又露出了笑容。
“我们说簪子呢,怎么提到吃得上去了,你这丫头。”红衣用手指戳了戳郭煦,“不过这点心真不错,周先生买的?”
“不是,是我让鲜草帮我去买的,我这好心看你昨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