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酒囊夺了过来闻闻:“这酒怎么这么烈?”

    “这是…嗝儿~上好的漠杀酒,我在边疆特地花重金买来的,香得很,你尝尝。”

    说完就拿着酒囊往楚青和嘴里怼,楚青和仰头喝完了:“喝完了,天色晚了。

    我派初二送你回去吧,别在外面乱晃悠了。

    我听外面都开始传吞下诗圣血肉,会才思泉涌。

    还有个文人在暗杀阁花重金,要与你一夜春风,还有许多人跟着下单了呢。

    你还是注意安全吧,我给你拨去两个暗卫给你守岗了。”

    楚星河不屑的摆摆手,拍了拍身上的长剑说:“我有曙天,上京有三绝——我的诗、锦瑟娘的舞、徐道子的剑术。

    这三绝中我占了两绝,人在江湖走,不得有那两把刷子。没那绝活儿,谁好意思行走江湖啊。

    你大婚时叫我,我给你写婚词。”

    说完,就推开顾青和踉踉跄跄的唱着歌走进桃林中消失不见了。

    “你这个知己性子倒也有趣的紧。”顾安看着楚星河消失的背影笑着说道。

    楚青和笑着无奈的摇摇头:“他这般倒也逍遥的紧,这是旁人都做不到的。

    天也黑了,我送顾姑娘回去吧。”

    顾安没有推脱,笑着点点头。

    俩人并肩走在小路上散步,不一会儿就走到地方了。

    顾安心里想的都是怎么走的这么快啊,不然再走几圈吧。

    顾安扯扯楚青和的衣袖:“我有点儿积食,你陪我在走走吧。”

    楚青和心里也乐的陪她走,就这样俩人在那条小路上来回走了五圈。

    最后还是楚青和看着天是真晚了,指指房门笑着说:“天晚了,顾姑娘快些进去吧。

    这外面蚊子也多,别叮你身上包了,我就在这里看着你进去。”

    顾安走到门口关上大门,而后又打开笑着对楚青和说:“殿下,明天见!”

    说罢就关上房门了,楚青和站在门口宠溺而又无奈的摇摇头,喃喃道:“明日见,昭昭。”

    顾安看着家里只有檐下的灯发出微黄的光晕,途径家里堂屋的时候也是安静无比。

    顾安心中一下轻松了,站直身子走向自己的房间,就看见堂屋的门瞬间打开了。

    抬眼望去,家中长辈都在里面站着。

    顾安瞬间像个小鹌鹑一样走进堂屋:“奶奶,我回来了。”

    “老二,你去把门关上。”

    顾二郎把房门关上后,皱眉对着顾安说:“你啊你,真是被宠坏了。

    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别去招惹太子殿下,你还是与他扯上关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句是诗仙李白写的。

    之前的作话莫名没了,淦

    ☆、夜深

    顾安闻见一股子酒味儿,捂住鼻子:“爹爹,你又喝酒了,难闻死了!”

    顾二郎抬手闻闻袖子:“有吗,我怎么没有闻到?”

    顾老夫人看着跑偏的顾二郎咳嗽几声:“昭昭你过来,奶奶问你几句话。”

    顾安抿嘴走到顾老夫人面前:“怎么了?”

    “你可有中意的人了?”顾老夫人温柔的摸摸顾安的头。

    “…有…,是太子殿下。”

    顾老夫人看着自家孙女红彤彤的小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这孩子眼睛里的喜欢都藏不住。

    顾老夫人叹口气:“罢了,老大你改明儿去见见这太子吧,看看这孩子如何。”

    顾大郎点点头:“儿子明天就去,母亲你该睡觉了,儿子送你回屋。

    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日再说。”

    说完,顾大郎就搀扶顾老夫人回房休息去了。

    堂屋里檀香飘散,顾安怀着心事不觉得檀香清冽,反而闻着心里发闷。

    顾安回到房里,翠翠把门关上后。

    顾安拍了拍翠翠的肩膀:“翠翠你这次脑袋聪明了许多啊,居然把我说的话给圆了回来。”

    翠翠挠挠头,笑的有几分傻气:“郡…啊不,是小姐。这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

    一位公子救了位被恶人调戏的小姐,然后俩人暗生情愫就在一起了。

    我在里面又加上了些小姐的性子,后面实在是编不下去了,就直接哭了出来,增强可信度。”

    顾安心中的沉闷减少了几分,笑了出来:“翠翠啊翠翠,你可真是个小聪明,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翠翠服侍顾安卸妆、洗漱完毕后,把床上的帘子放下了。

    “翠翠,你说刚刚奶奶叹气,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不该…”顾安剩下的话哽在了喉间说不出来。

    “小姐,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儿啊。

    你想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这没有错。只是老太太他们很想让你幸福安康,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