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哀家很想坐下来同你们一起吃个团圆饭,今年的午膳,就在琉璃殿陪哀家吃了再去佛堂吧。”
兰若雪正欲道谢,抬眸间,忽见宁王正在注视着自己,她胸口一阵堵慌,顿时头脑一片空白,心跳几乎停止。这个宁王是这么眼熟,一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油然而生,他简直就是初恋男友王一白的古装版,一个模子雕刻出来的。
“若雪!”
直到身旁的赵嘉熙轻声呼喊道,兰若雪才惊觉自己有些失态,联想到之前张太医和赵嘉熙的对话,原来的兰若雪就是因为他中毒而得失心疯的。未曾想,她穿越时空到另一个空间,依旧与王一白有关联。
兰若雪不慌不忙地从袖中掏出一块丝绢手巾,掩了掩嘴唇,然后对赵嘉熙嫣然一笑:“熙郎,若雪只是觉得宁王殿下有些眼熟,但一时又记不起。”
赵嘉熙见她柔情款款地看着自己,嘴里的熙郎叫得比蜜还软甜,心中一热:“ 嗯,我们三人自垂髫时期就认识,所以不眼生。”
宁王的眼角抽了抽,面色十分难看,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王弟说的是。”
太后轻咳了几声,只听殿外的宫女和太监齐声恭敬地问候道:“奴婢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赵嘉熙拉着兰若雪的手起身走到大殿门口,宁王紧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向走进来的皇上和皇后鞠躬行礼,同皇上和皇后一同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些身份高贵的妃嫔,最后才分别是平王赵潭和平王妃,广陵王赵朔和广陵王妃,最后是永乐王赵承。
行完祝福礼后,太后命宫女上来茶水和点心,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就开始劳话嗑了。兰若雪因为每天半夜被玉公公叫起来喝大补汤,所以精神十分不佳,这些妃嫔和王爷、王妃们聊的话题她也不感兴趣,在他们嬉笑的言语中,她逐渐感到困意十足,不由得眼皮子开始打架,坐在座位上就打起瞌睡。
“晋王殿下,晋王妃她精神不佳,该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平王妃眼尖,首先发现了兰若雪的窘态,尽管她声音细小,但整个殿里的人都听见了,皆齐刷刷地朝兰若雪望去,兰若雪没有察觉,依旧坐在凳子上打着盹儿。
“最近若雪可能十分劳累,所以才会失态,还请王嫂见谅。”
赵嘉熙歉意地说道,眼角微微跳动。
“王嫂,这你都是过来人了,就不要调笑人家小两口了。”
广陵王妃抿着嘴唇,眉毛笑得弯弯的。
“王妹你就不知了,嫂子是在夸晋王殿下身子好着呢!”
平王妃此话一出,惹得其他妃嫔嘻嘻笑着。皇后见状,轻咳了几声,面色严肃,双眼透着冰凉:“燕如,这是太后的琉璃殿,你别说话不知分寸,玩笑开到太后这里了。”
平王妃忸怩着身子,垂下眼眸,低低说道:“姑母,燕如知错了。”
皇后一脸正色:“你跟本宫道歉有何用?”
平王妃起身朝太后做屈膝行了一个礼,嘴里恭敬地说道:“孙媳口不择言,扰了祖母雅兴,还请祖母原谅孙媳。”
太后笑眯眯地做了一个虚扶:“你快起身,你们年轻人喜欢说笑,哀家也不是不通情理,若雪她大病初愈,身子骨柔弱些,加上到宫里来礼仪繁琐,难免劳顿,今日她就不用到佛堂里为哀家诵经祈福,就让她留在琉璃殿陪着哀家聊聊天吧。”
平王妃一脸不悦,本来她想借此机会羞辱嘲笑一番兰若雪,哪知她在打盹儿的过程中不但免去了去佛堂诵经祈福那么枯燥繁琐的事,还要留在琉璃殿单独陪太后这等荣耀的差事,这可在之前没有先例。
“孙媳也身子骨弱,也想留在琉璃殿里陪祖母。”
平王妃赌气地说道。
平王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眉开眼笑地对太后讨好道:“燕如她就爱使些小性子,还请祖母不要放在心上。”
太后呵呵一笑,把玩着手里的一串佛珠:“你们都是哀家的好孙子、孙媳,哀家都一样喜欢,今天是寒食节,若雪她穿戴素净,哀家瞧着心情颇为顺畅,就先让她陪陪哀家说一会儿话。燕如啊,待明儿个你礼佛完再来陪哀家,可好?”
平王妃虽然不满,但也只能应承。
这时,兰若雪瞌睡也打得差不多了,她揉了揉朦胧惺眼,感觉大殿里的人都在盯着她,于是便起身向他们行了一个礼,歉意地说道:“若雪刚才失礼了,还请皇祖母、父皇和母后见谅。”
平王妃鼻子里冷哼一声:“真会装可怜,都不知以前闹失心疯是真是假,那失心疯岂是说好就好的?”
兰若雪收了收身,面带微笑,柔情似水地对赵嘉熙说道:“熙郎相信就好,是吗?”
平王妃并不善罢甘休,继续说道:“以前可是一郎一郎叫得亲切,现在又是熙郎熙郎的叫着,我这耳根子真受不了。”
“王嫂可否告知谁是一郎?”
兰若雪眸光一沉,面色凝重地说道。
平王妃噗呲一声笑道:“弟妹连宁王的名字都忘了?哎呦,一白总记得吧!”
兰若雪差点吐出一口千年老血,宁王的名字叫赵一白,她那负心初恋男友叫王一白,苍天啊大地啊,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还能否再狗血一点?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