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五百零五章 杀人不用刀
    刘秀儿脸上的血色褪的一干二净,嘴唇颤抖,绝望又无助。

    是在做梦吗?

    她自己也有些觉得是在做梦。

    瑞王倘若有情,就不会一点承诺和说法都不给玉瓷,不会堂而皇之的出入春雨楼,不会让玉瓷成为满雍都的笑话。

    如今,她竟然还奢望瑞王还对玉瓷有最后的一丝怜悯,会来救她!

    这世间的男子怎么会如此凉薄?前一天还好好的,可一转眼就换了一副面孔,曾经的深情厚意,此刻变成了薄情寡义,冷的人心颤。

    “不论是你,还是谢玉瓷,都死了这条心吧。”恪亲王妃用帕子沾了沾唇角,“据我所知,瑞王这会儿还在春雨楼呢,哪儿还顾得上旁人?”

    “谢二夫人,你若是生气也只能气你自己。还要问问你自己,为什么要痴心妄想?也不想想,瑞王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真能娶一个平民姑娘为妻?”恪亲王妃杀人不用刀,这些字句就是诛心的武器,让刘秀儿疼到绝望。

    看着眼前人的模样,恪亲王妃的唇角浮现了得胜的笑意,“行了,莫哭哭丧丧的叫人看着晦气。我又不会对玉瓷怎么样,只是在恪亲王府小住几日,过几日你就能见到她了。”

    过几日,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婆婆说了,只要过几日,她就能让谢玉瓷心甘情愿的留在恪亲王府。

    到时候,即便谢志清和刘秀儿不死心又能怎么样?谢玉瓷自己要留下的!

    听着恪亲王妃不由分说的安排,刘秀儿低喃几句,“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玉瓷是住在自己家里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女儿,然而婶侄两人亲如母女。若她就这么走了,就此放玉瓷留在恪亲王府,她怎么回去见志清?怎么对得起玉瓷!

    蚍蜉撼不起大树,一片叶子就能压得直不起腰。

    在这山岳一般的权势面前,刘秀儿的嗓子里像是塞满了千斤巨石,“王妃,你不能这样的,欺负人。”

    恪亲王妃居高临下,瞧着刘秀儿的眼神是上位者的嘲弄和轻慢。

    怎么不能这样欺负人?

    她想怎么样就这么样。

    给一旁的下人使个眼色,“来人,送谢二夫人回去。也替我转告谢家人,玉瓷此番留在恪亲王府是应邀小住,摸叫人旁人胡乱揣测,传出什么风言风语。”

    所谓先下手为强。

    恪亲王府先把邀请谢玉瓷小住的消息传出去,那么刘秀儿和谢志清之后不论怎么说都站不稳立场。

    只是邀请小住几日罢了,那么紧张做什么?再说了,堂堂恪亲王府岂能欺负一个姑娘?

    恪亲王妃红唇微弯,唇角遮不住的一丝满意。

    杀人这法子虽然足够干脆利落,但没有回头路。恪亲王府百年的清誉,不能轻易的毁在这种小事上。想让刘秀儿和谢志清消停闭嘴虽然不是那么容易,但也有法子。

    瞧,这不就安分了?

    “谢二夫人回去之后,切记也不要胡说八道的。”恪亲王妃含着笑,像是在叮嘱,却又像是威胁。

    “玉瓷是个姑娘家,姑娘家是最重视名声和德行的。你若胡说八道,伤了玉瓷的名声怎么办?”她看向刘秀儿的眼神里是胜利者的志得意满,笃定了她会老老实实的。

    春光融融,风和日暖。

    然而刘秀儿却觉得,她已经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冷的彻骨,疼的锥心。

    被人驾着往外走的时候,她好像没有了任何的知觉。浑身的血液僵冷,行尸走肉一般。

    她到底,弄丢了玉瓷。

    这念头在骨血里丛生,伸出一根根的尖刺,扎的她痛不欲生。

    她那么恨啊,恨自己为何要轻信恪亲王妃,明明有谢婷芳的前车之鉴,却还是上了一样的当。恨恪亲王府,包藏祸心,狠毒无耻!同样恨裴容,若没有裴容,玉瓷早就嫁人了,何来今日?

    “我恨你们!”刘秀儿喃喃自语,“我恨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都不得好死!”

    这一声声的低吼,从舌尖上吐出,带着血丝和无边的恨。

    恪亲王妃听过的好话多不胜数,听过的叱骂也多了去了,原本并不在意。然而刘秀儿的叱骂却如跗骨之蛆一般,顺着那一丝春风钻入了耳朵深处,怎么都消不掉。

    “让她闭嘴!”恪亲王妃冷着脸,“好好教训她一番!”

    噼里啪啦的巴掌声响起,一声比一声干脆。

    恪亲王妃走到刘秀儿身前,俯视打量地上的人,“原本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但现在却也觉得要多跟你说两句。让谢玉瓷留在恪亲王府并非是我的意思。”

    “并且,我是真心想要把她娶进门的,你若明智一点不要闹腾,对谁都好。”说完最后一句,恪亲王妃抬抬手,“扔出去。”

    这种不知好歹的人,看着就惹人生厌。

    跟随在恪亲王妃身边的都是最亲近的婢女,听罢这话立刻驾着刘秀儿往外走。

    谢府的马车就在门口等着,眼见恪亲王府的婢女扶着夫人过来,车夫正要问什么,却见那小小丫鬟盛气凌人,“有些不该问的话别问!这就带着你们夫人回去!”

    车夫张了张嘴,跟着刘秀儿一道来的侍女慌忙问道,“夫人怎么成了这样?玉瓷姑娘呢?”

    恪亲王府的小丫鬟劈手便是一巴掌,厉声呵斥,“跟你们说什么来着,不该问的别问!想死不成?”

    这阵仗,吓到了谢府的人,看夫人的情况也不怎么好。车夫和婢女无法,在小丫鬟虎视眈眈的眼神中,暂且带着刘秀儿离开了茶馆。

    被打的刘秀儿已经缓过劲来,命人停下马车,在茶馆的门口痛哭不已。

    是她害了玉瓷!

    都是她!

    她要去求瑞王,倘若瑞王愿意出手,玉瓷便有机会!

    “去春雨楼!”刘秀儿含着泪吩咐,“要最快!”

    不是赶快也不是尽快,要最快。

    不管瑞王什么态度,她都要尽最大的可能,即便瑞王要她的命!

    刘秀儿不要命的朝春雨楼狂奔,消息送到了恪亲王妃的耳中。

    端着茶漱口的恪亲王妃神色稍有些不安,立刻道,“去把婆婆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