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穿越小说 > 娇医难求,这个王妃不好惹 > 第五百零八章 要阿瓷的皮肉骨血
    听到这话,恪亲王妃又抖了抖,心里几乎都要绝望了,也总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脑袋落地,性命不保。

    裴容是当今圣上的亲兄弟,被皇上当亲儿子似的养大。

    他身份尊贵,一贯骄横,目中无人至极。

    便是恪亲王府也不敢在裴容面前充长辈,更别说是云隐婆婆了!

    婆婆这么做,莫不是想要害死她?

    然而出乎恪亲王妃的意料,裴容没生气,更没发火,只是无比平静的反问,“你算什么东西?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妖婆罢了,外表一张皮,遮得住脸却遮不住手,顾上不顾下,还有脸在本王面前装相?”

    骂人截短,杀人戳心。

    云隐婆婆的那点从容被裴容的重锤敲了个烟消云散,她尚显年轻的脸上尽是狰狞之色,“瑞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谢玉瓷怎么样?”

    裴容平静的对视,“老妖婆,本王从未觉得你不会对阿瓷怎么样。”

    “你在玉瓷身边装模作样这么多年,又使出了假死的法子,哄得阿瓷来了雍都来替你找所谓的亲娘当年留在雍都的东西,想来你还有其他目的。如今目的未达成,你岂肯甘心?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放了阿瓷?”他扬声反问。

    云隐婆婆死死的盯着裴容。

    在听说裴容来的时候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两个人没有闹翻!至少,对于谢玉瓷的事情,这位瑞王爷仍旧是关心的!

    既然没有闹翻,之前却又闹出了闹翻的假象,那这就说明了……

    活了这么多年,云隐婆婆的脑子远比一般人清醒很多。她立刻就意识到了,“是你派人去了云岭山?”

    “不是。”裴容道。

    云隐婆婆怒斥,“撒谎!一定是你,是你的人在云岭山鬼鬼祟祟!”

    瞥了她一眼,裴容不紧不慢,“你着什么急?本王只说不是派了人。”

    “之所以否认是因为你说错了,云岭那一趟是本王亲自去的。”他对云隐婆婆道,“本王亲自去了云岭,这份面子可不是轻易能给人的。”

    “还有,鬼鬼祟祟更谈不上。倒是你,遮遮掩掩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裴容又问。

    云隐婆婆没有回答,但这一刻她已经明白了。

    恐怕是裴容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早就知道了自己就在恪亲王府上。

    “你早就知道了,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毫无动作?”云隐婆婆又问。

    裴容理所当然的看了她一眼,“你这话说的,本王若是提前有了动作,岂不是就叫你知道了?”

    他看向云隐婆婆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冰冰的残忍,又带着几分痛快。

    为何早就知道了云隐婆婆在雍都,并且就在恪亲王府,却偏偏瞒着,装作不知道?甚至就连谢玉瓷想要去找婆婆对峙的时候,他也拦着。

    是时机不到吗?

    自然是!

    但这时机却不是见面的时机,而是让云隐婆婆暴露真面目的时机。

    他知道谢玉瓷对云隐婆婆信任备深,若非真的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愿意怀疑婆婆的用心。

    若是提前让两个人见面,云隐婆婆或许会在谢玉瓷的面前说什么,也有可能玉瓷会心软。

    而这心软,是裴容不想看到的。

    谢玉瓷没有亲人,他也只剩下了一个还在宫里的娘亲舒太妃。他不希望,也不想看到在玉瓷的心里有人比自己的地位更重,有人比自己更重要!他更不想自己和玉瓷之间出一丝一毫的偏差。

    这点担忧,让他不会让谢玉瓷跟云隐婆婆见面!

    他料定了这老妖婆绝不甘心,定会趁乱冒头,果不其然,这不就出来了么?

    非但出来了,真面目也要暴露。

    待会儿倒是可以跟玉瓷看看,这老妖婆突然出手是为了什么!弄清楚了老妖婆的目的,阿瓷就再也不会惦念这事儿!心里也再不会想着其他人!

    裴容薄唇勾起,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痛快,“婆婆忍不住了吧,忍不住想要见到阿瓷。我猜,你或许还有些话想跟阿瓷说,有些事情想让阿瓷做。让本王想想,你会跟阿瓷说什么呢?”

    打量着看似年轻的云隐婆婆,“是跟阿瓷说让她离开我,还是跟阿瓷说你想要她的皮肉骨血,好让自己继续永葆年轻呢?”

    裴容的话若惊雷,炸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皮肉骨血,永葆年轻?

    恪亲王妃楞楞的看着云隐婆婆,然后激灵灵的打了个寒战。

    婆婆要永葆年轻?要用那些皮肉骨血,谁的?

    云隐婆婆的脸色也是变了数变,良久才说,“胡说八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容冷冷一笑,那薄笑犹如刀锋,割开了云岭婆婆的伪装,“莫装了,你听得懂。你在云岭做的那些事情,还有在雍都做的那些事情,自以为做的足够干净就不会留下把柄了吗?一把年纪了,想的挺美。这回又抓了阿瓷,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

    “不过可惜了。”裴容掸了掸衣袖,神色森然,“本王一贯爱扫兴,你这安排怕是继续不下去了。”

    视线扫过亲王妃,他唇角弯了弯,“恪亲王妃,你还愣着做什么? 有些该说的话不说可就耽误了。若是玉瓷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死。”

    死这个字,若针尖一般,狠狠的刺入了恪亲王妃木然僵硬的瞳孔。

    她立刻看向云隐婆婆,因为惊慌,说话颠三倒四 ,“婆婆,您不能抓了谢玉瓷。瑞王叫人围住了恪亲王府,又叫人冲进了府内,抓住了所有人!恪亲王,子安子孝都被他在他的手上!眼下能救我们的只有您了,婆婆救命!”

    裴容玉色的手仍旧交叠放在膝头上,他一动不动,眼神冰冷肃杀。

    恪亲王妃连声劝阻,“婆婆,您快放了谢玉瓷。咱们跟瑞王比不起。”

    谁又能跟瑞王比得起呢?

    刚刚刘秀儿怒骂恪亲王妃不把雍都的律法放在眼里,但跟裴容相比,恪亲王妃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值一提。

    最不把雍都律法放在眼里的是裴容,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放眼雍都,谁又能比瑞王嚣张的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