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肉屌胀动,似是要射精的前兆,立刻提气缩阴夹弄,不多时,燕回便在她穴里出了一泡精。
杨絮儿心满意足。
而后三人继续颠鸾倒凤,床榻间尽覆糜浊,淫声浪语一直持续到四更。杨絮儿和容娘都被肏酸了腰,叉着大腿任由摆布。
最后还是容娘撑着身子爬起来,将燕回的第三次精吃进嘴里,再用唇舌刷洗干净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棍,两颗有分量的肉丸,她还要沿着那缝继续舔弄到后眼儿,却被他阻止了。
他把鸡巴重新塞回她嘴里,不像是要再来一次的意思,手掌来回抚摸着她的发,温柔地问道,“吃过么?”
容娘只犹豫了一瞬就作出决定,仰着脖子含着半截软下来依旧可观的阳具,示意他尽管泄在自己嘴里。
燕回确是真的笑了,笑声低沉,听起来竟有些愉快,他将鸡巴从容娘嘴里提出来,手一伸就卸了趴在一边看热闹的杨絮儿的下巴,逼着她不得不张开嘴将那泡尿喝进肚。
这样出格的事他鲜少做来,尿完便一把甩开杨絮儿,任凭她在床上翻滚着干咳干呕,径自起身下床去净室,容娘想跟上去伺候也被关在门外。
等到他再出现,已沐浴净洗过穿好衣物,配戴冠饰,再次变成那位俊逸清粹的公子,未语先笑,一室人里总是最先夺人眼球。他遥立在半室阴影中,一身清冽,那染尽瑞脑香的床幄隔绝了一床污泞,像一道无形的天堑,徒然分出了两个世界。
容娘瘫坐在床榻间,看他越走越远。门外传来隐隐约约的声音,是龟爷在谢赏,问他两人伺候的如何。她悬起一颗心,绞紧双手,只听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依旧是那个调调,轻飘飘地潜入帐来——
“让她改个名字,什么都好,不要再有‘容’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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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剧情+预告)
过了腊八就是年。
说来腊八节在南地的盛行也少不了先帝的功劳。传闻十二月初八这日,释迦牟尼观星悟道成佛,故此日又名“佛成道节”。先帝在时,每逢此际,各地寺庙都要兴办大大小小的法会,设七宝五味粥分给前来酬拜的香客。南朝四百八十寺,金陵城内外兴建佛寺的风潮也只在近年才有所收敛。
以秦淮河为界,城内外香火最旺的寺庙莫过于大报恩寺、鸡鸣寺、栖霞寺与灵谷寺。其中栖霞寺地处北摄山,附近不少朝中官员宅居于此,每年到了腊八,一块牌匾砸下去,十个人里能有七八个官家女眷。故而有些高门为了寻一清静,免得年关再生些是非,会择一小庙长期供奉香火,寺内专门辟出厢房供族人居住。这等佛寺通常地处城郊,由世家供举,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庙外环境清幽,内修缮至臻,乃是一年四季清修散心的好去处。
敬家在城外聚宝山的小承恩寺里供了一座观音,上可追溯至第一代武定候,悠悠数十载,几代人与佛寺缘结深厚,婚嫁丧娶诸有高僧主持列座,每年腊八前后敬老夫人都会带着家中女眷在寺内短居数日,茹素礼佛为族中子弟祈福。
自敬廷年初带兵出战,谢溶溶这一年陆陆续续去了三四回,前些日子敬廷给她说了西北恐有异动,她就打定主意要趁着腊八去寺里好好拜一拜,不然等到过年,府中又会大事小事不断。今年不比以往,南院的人情往来会随着年底各州府官员进京呈报的步伐只增不减,且大嫂的阴阳怪气也会与日俱增。谢溶溶只是历来懒于应付这些差事,有人愿意大包大揽主持中馈自然最好,即便没有,她关起门来也能理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打算去山上小住,还有一个隐晦的说不出口的原因,就是敬廷的那位义弟,府里的座上宾,燕回燕公子,前日收到北地来信,说是朔方大雪道路险阻,令他不必赶回家过年。据说他收到信时正与敬廷、沈侍郎三人喝酒,读后神色郁郁,问他家中发生了何事也一语不发,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肚,不多会儿就醉眼迷蒙地倒在酒桌上。
接下来可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关心义弟的大哥偷看了信,心中不忍,坚决要留这个有家不能回的可怜孩子一起过年,一旁围观的沈侍郎也表示敬廷此举十分宽厚大义,为他们的友情举杯。
等传到谢溶溶耳中时,燕回要在敬府过年的消息早就被老夫人盖了金章,连新买的肥羊都在路上了。她看着敬廷讨好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难听的话说不出口,憋在心里把自己闷成个哑炮烟筒。偏她这个沉溺于外人夸赞他伯埙仲篪的夫君还一脸得意地说,连青璞都赞成此举。
谢溶溶一想到沈之邈那个面上稳重,内里不着四六的性子,气得没忍住掐了敬廷一把,“你听他糊弄你,沈青璞既然这么古道热肠,怎么不见他把人领去沈宅过年?”是不是怕带上这位声名狼藉的燕公子连家门都进不了?
敬廷给沈之邈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