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膀右臂,就算卫庄收养她不是为了日后给自己提高竞争力,这依然是不可避免的。
终于回到鬼谷,二人来找鬼谷子寻求答案。
“答案并非重点,有时是开始,有的时候是更大的疑惑,有的时候,是一种选择。这次的考验是抉择,抉择不重生死,不论对错,你们,还没有领悟。”
对与错?以这次的事为例,从千年以后来看秦国的统一,那一定是必要的、正确的,天下就该统一;从现在这个时代来说,各国谁都不想被灭国,分裂的局面已经太久,仿佛大家都忘了他们所在的土地原本就是一个完整的国家。魏庸是小人不假,但他和他统领的魏武卒是抵抗秦国的屏障,有这道屏障在就还能维持七国的平衡。谁都没有开上帝视角,这个时代下,没有人知道明天会怎么样、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抉择显得如此重要,究竟是帮秦国完成统一大业,还是帮六国维持现状,的确是一件没有对错却关乎性命的事。
“魏庸的确是平衡天下的支点,但不代表他一直都是。”
“师父的意思是,魏庸知道玄翦前来刺杀后,便投靠了罗网,寻求自保?”
鬼谷子点头表示没错。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卫枝。卫枝呢?只能装作无事发生。
他们在鬼谷略作修养,之后又要离开。是夜,卫庄和枝儿同处一个房间,其实那原本就是卫庄的房间,只不过后来鬼谷子给枝儿用罢了。卫枝偷偷地看着她的哥哥,总希望他能带自己走,可要张口问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能说话了。
卫庄看她这副样子心底难免有些触动:“枝儿,你过来。”
枝儿老老实实地坐在他身边,抬起头看着他,过了一会儿又把头低下。
“师父说,魏庸不会一直是平衡天下的支点,魏武卒由他统领还是由别人统领都是勇冠三军的魏武卒,所以我要和师哥去一趟赵国。”卫庄说完,枝儿点了点头,魏庸既然有投靠罗网的嫌疑,那他统领的魏武卒如何与秦军作战?可是不知道他们要去找谁、做什么。
“枝儿,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去吗?”卫庄问。枝儿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没有开玩笑吧?
卫庄轻抚她的肩膀:“我们见过信陵君之后我会带你回到韩国,有一个人或许有办法。”
枝儿的眼神黯了黯,卫庄愿意带她走当然很好,可是她也知道这种病是治不好的,并不想白费力气。
似乎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卫庄按在她身上的手突然用力了几分:“不许放弃。”
枝儿点点头,也罢,能不能治好都没关系,只要卫庄肯留她在身边就好。至于放不放弃的,那不是她说了算。
卫庄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起身出去,也没说自己去干什么或是什么时候回来。
他其实是去找师父,卫庄的确是深思熟虑后才终于做了这个决定,可是前路毕竟不明朗。
“师父,一年之期已满,弟子想兑现当初的诺言,带枝儿同行。”
“你可想好了?”
“是。”
“如此看来,枝儿这次的表现令你满意?”
“弟子谢师父愿意精心照拂她。枝儿的确进步很大。”卫庄说道,“然而这不是我想带她走的原因。这次如果不是她的聪慧,枝儿也不会被罗网盯上;如果我肯放手,她就不会失语。玄翦说的话,让我意识到她的能力高低不应该是第一位。”
“你能这么想,就意味着日后事事以她为重,而你会一直为她付出为她着想。你可想好了?”
“弟子明白。”卫庄不知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愿意试一试。
枝儿也从房间里出来坐在庭院的树下吹风;盖聂此时也没休息,站在房间外,看见小庄进入师父的房间又出来,也看见他在发现枝儿以后朝她走过去,说了些什么之后就带她回去休息了。
果然,小庄还是会继续违背自己的原则。也许他的世界,从此会给枝儿单独制定一道标准。盖聂笑笑,转身进屋。
另一边,卫庄还在与枝儿确认:“赵国之行结束后你可还愿意与我一起生活?”
枝儿用力的点点头。
“你可想清楚了,和我一起离开鬼谷,之后的生活可不会这么太平,黑寡妇那样的人比比皆是,如果再有下次恐怕你会面临比失语更可怕的后果,而我也不能像师父那样时时刻刻照顾你。”
枝儿认真的在一边的木片上写下一句话:“哥哥说的我都懂,可有的人血里带风,注定不会安静生活。”
卫庄无奈地想:真不愧是自己带大的孩子。
“哥哥,我下次会小心的,别被那些奇怪的人盯上就是了。”枝儿把木片递到卫庄身边,她站在那都还没卫庄坐着高。看着眼前的孩子,卫庄没忍住,抬起手摸摸她的头。当然,枝儿最喜欢他的摸头杀了。
离开的时候,卫枝看看外面,又看看卫庄和盖聂,最后看了看鬼谷子,走到鬼谷子跟前鞠躬拱手,向鬼谷子拜别。
“以后要听你哥哥的话。”鬼谷子嘱咐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