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名男胎后,林瑾睿又让调了一名小丫鬟到安兰苑伺候,一日三餐的饮食更是比从前又细致了许多,且隔三差五林瑾睿都会亲自来安兰苑看一看。
他之所以会这么重视,实在是成婚多年,虽然娇妻美妾在侧,育有两女且家庭和睦,事业顺利,可无子,一直是他的心病。
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林瑾睿对便宜娘态度上的转变,都令林玥儿倍感欣慰。
到书院后林玥儿因为心中想着这些事,一时忘记观察四周的环境,等她回过神来,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头,她回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眼前这好看到,令人忍不住感叹造物主不公的少年,不是傅云弈又是谁?!
西林书院依山傍水占尽地利,书院内亭台楼阁,精心的布局与精巧的设计媲美园林,飞阁流丹,曲径通幽,美得诗情画意。
可这样的美在傅云弈出现后都变得黯然失色。
不过林玥儿并没有被美□□惑,因为傅云弈对她而言更多是危险的象征。
有些认命的闭了闭眼,可这一回林玥儿等了半天也没进入剧情。
嗯?怎么回事?她在心中问自己,但没人能够给她答案。
这样近的距离,她身上好闻的白兰香丝丝缕缕的向他飘来,傅云弈的视线在林玥儿发上轻颤的蝴蝶簪上逗留了一瞬,眸光微微一闪就又落到她的面上,“林师妹,旬假那日,门前的药是你放的?”
“不是!”她张开双手在胸前的位置忙抖,这么博好感的事,她怎么可能当他的面承认,当下装傻道:“发生了什么事吗傅师兄?什么药啊?我怎么听不大懂。”
两人目光相接,傅云弈平静的眸光,却令林玥儿莫名有种压迫感,她调开视线看手指,有些不敢直视他。
“我看见了。”
傅云弈轻飘飘的四个字,惊得林玥儿猛地又看向他,一下子撞进他带笑的眼里。
☆、她搞错了
林玥儿无意识的摸了摸左边耳垂,有些懊恼,看见了你还问个什么劲嘛。
“我,”林玥儿只好承认,真话掺着假话,一块说:“因为师兄的娘一直很照顾我和我娘,旬假那日我娘让我去师兄家探望,我去时正好看到大夫从师兄家出来,就……”
说到这里她就没再继续,反正是怎么回事他已经知道。既然那日被他看到,否认是否认不了了,那就推到便宜娘身上去,她做的一切全是出自便宜娘的交代,和她本人一点关系也没有。
“原来是这样。”他静静望着她,温声又问:“如此说来,林师妹央燕洐出面帮忙,也是林夫人的授意?”
林玥儿傻了,脱口而出,“他不是答应了保密吗?”
曲指捂住嘴唇,她笑得好尴尬,好在这话也可以理解为承认,就是便宜娘的授意。
忽然想到傅云弈会不会因为自尊,或是对她的自作主张感到生气,此后再不肯接受‘便宜娘’的好意什么的。
那样可不行,她连声解释,“傅师兄你别生气,你娘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我们家关系有些复杂,你娘一直很照顾我娘,我娘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了。你别,不是,师兄你能不能,呃我是说……”
她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不知道是因为第一次以自己意志与他对话的缘故,还是因为面对这样一个好看到挑不出毛病的脸,没出息的紧张到呼吸不顺畅。
“玥儿师妹,多谢,也请替我与林夫人道声谢。”他的笑和煦又温暖,似夏季凉风冬日旭阳,让人有些移不开眼。与原著后期描写中的偏执疯狂,完全对不上号。
林玥儿憋红了脸,嗯嗯嗯的直点头。
上课的钟声一响,她与他告辞一声,跑都来不及。
等平静下来,林玥儿懊恼的发现,自己刚才努力的方向完全不对,怕什么傅云弈会生气,他生气不是最好?最好能厌恶死自己。
回头看了一眼两个人刚才站着说话的位置,又想到傅云弈说旬假那日看到自己的事,她思索了一下,那日傅云弈看到自己,就说明自己在放药包的时候,他很可能就在门后,那样的话他们当日的距离不就在四米以内?
难道是自己一开始就弄错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四米安全论,遇见傅云弈是否触发剧情,根本就是随机?又或者说,是否触发剧情,在时间线上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自己躲或不躲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仔细想来,或许真是这么一回事。
想到燕洐没把门的嘴,当天林玥儿就兴师问罪去了。
燕洐闻言心虚的飘开眼,“我是答应要保密的,可傅云弈他套我话。”
林玥儿无可奈何,想到那日当他面‘承认’自己喜欢傅云弈这事,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你该不会什么都说了吧?你告诉傅师兄我喜我喜……”
“怎么可能。”燕洐连忙反驳,抬手做了个缝线的动作往嘴上一划拉,正色道:“我一开始是没有防备,后来反应过来了,他可休想再撬开我的嘴!”
林玥儿可算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