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瑾渊竟然还大大方方点头承认:“谁让你不识抬举,这时候凑过来,成心找骂。”
“我……”连城深吸一口气,面带假笑:“我明明是为了魔君好,想让您开心些。”
“哦,那你失败了,我现在很不开心。”
有时候连城也捉摸不透瑾渊的性格,说他是个死傲娇吧,这时候又过分爽快,说他毒舌心直口快吧,偏偏有事喜欢蒙在心里不说出来,让人猜不透,想不清楚,而你若真的猜错,他偏要为此而生气。真是一个过分别扭缺乏管教的孩子啊。
连城就像一个苦头婆心的老妈子,四处给自己家娃寻乐子玩。
可无论她怎么好心相劝,瑾渊都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只是冰冷的目光从成蹊落在了她身上,似乎想看出她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样。
最后,连城所有花样都试完了,只能无力坐在地上:“魔君今日生辰,这样可不吉利。”
“有何吉利不吉利,反正无人关心。”
“怎么没有,我很关心你的。”连城看时辰差不多,坐起来凑到瑾渊耳边压低声音说:“魔君若是在这里不自在,就且等一等,我等会有份礼物送给你。”
“你如此穷酸,能送什么礼物。”瑾渊显然不信。
连城气鼓鼓地回复:“魔君别不相信,我堂堂七尺女儿,是要言出必行的。”
瑾渊丝毫不留情面的纠正她:“你没有七尺,估计也长不到七尺。”
这孩子,真不讨喜。
连城让瑾渊好好待着,自己却离开了主殿。
离开连城,瑾渊只觉得越发烦闷,明明周围都是因他而来的客人,可他却似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只能看着周围人谈笑风生,自斟自饮。
瑾渊又坐了一会,只觉得越发烦闷,起身离开,反正也无人会觉察到他离席,便是看见了,也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妨碍什么。
魔宫可媲美天宫,修得甚是华丽繁复,后院更是栽种奇花异草无数,如今百花盛开,今日又是月圆,倒是个难得的赏景之处。瑾渊想着去那里看看,顺便瞧瞧那个狐妖除草除的怎么样,以后好让她继续除草。
可他没有想到,后院并非空无一人,之前让他乖乖等着的连城如今就站在那里,左顾右盼不知等待什么。
下意识瑾渊藏到角落里躲了起来,果然,不久便看见成蹊向连城走过去,依旧一副虚假的笑容,而连城似乎见到他也很惊喜,笑得很开心。这个女人,果真是成蹊一手教养出来的,足够虚伪。
两人交谈几句,连城便跟着成蹊走了,不知出于什么心思,瑾渊也跟了上去。
这是连城第一次进入成蹊的书房,此地隐私,旁人鲜少入内,原本连城是想在外面等着的,却没有想到成蹊并无避讳,直接让她进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摆着整整齐齐的书籍,而是一副巨大的画像——仿佛是一场大战,底下是黑压压的人群,而九天之上,乌云之间,却有一女子正在击鼓,她高高在上,白衣如雪,美不胜收,虽是女子,气势却压过万千。
连城看着着精致的画像,一时怔住止步不前,成蹊见状笑道:“怎么,也被含霜帝姬的神威震撼了?”
原来这就是含霜帝姬。
连城对这个名字自然不会陌生,毕竟《美人劫》的主角是灵犀,但是灵犀的前世就是含霜帝姬,她是天帝幼女,出生时正值神界昌盛,她在成长中见到了神界的逐步衰败却无能为力。最后神魔大战,她万军之前击鼓行军成为美谈,更以身铸器炼得极乐弓,加速了战争的总结。
也正是因为含霜帝姬的牺牲,她的爱人白泽不甘于此,上天入地寻觅她一丝残魂送入六道,后来的华婼,灵犀皆是她的转世。
但现在重要的是,成蹊的书房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幅画像,寻常人家挂这帝姬击鼓图或欣赏或辟邪,而成蹊呢?
成蹊解释道:“先前有人送了我一副画像,我看着精妙便留下了,只是后来被损坏,心中不忍所以才临摹了一副一模一样的,怎么样,好看吗?”
“护法亲手所作,自然很好。”
估计也没有人敢说不好。神界的大英雄却被他视若玩物观赏,明摆着就是并不将神界放在眼中,更不将六界放在眼中,此人果真够狂妄。
“对了,魔君近日如何,今日见到他似乎心情不大好。”
连城打哈哈:“怎么会,魔君只是太过年轻,意气用事,属下会劝阻着些,近日魔君并无异常,甚至都未曾离开夜晖殿。”
“这也不好,你需督促他修炼勤快些。”说着,成蹊叹了口气:“你虽不是魔,可是我真心怜惜你的才华,这些真心话才说于你听,今时不同往日,那几个门派仗着神器日益壮大,我魔界岌岌可危,如今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魔君身上,期望他早日长大,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
这老魔头的心思转了七八个弯子,能明白就见鬼了。
可这般低顺让成蹊很受用:“那就好,你是个好孩子,日后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