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职责所在,要是她接不住小橘子还要受罚呢,受伤了就受伤了,就算手断了也不至于这样啊,皇祖母还给她宣太医?”
小太监犹豫了一下,没敢在静德公主面前夸太皇太后心慈仁善,因为这不是反过来表达静德公主冷血吗,他便道:“就是,一个宫女而已,能救下太皇太后的猫,是她的福气!”
“九皇叔?”见到霍临的身影,静德公主兴奋地跑过去。
几日不见,她发现她这个皇叔愈发帅气了,看着他的脸就不想挪开眼去,静德公主觉得天爷很不公平,她九皇叔一个大男人,凭什么比她们女人长得还好看,只可惜他是她的皇叔,如果不是,这样的美男子她定要招做驸马。
“茹茹。”霍临道。
“九皇叔,您怎么才来啊!皇上和大哥他们都比了好几轮了,”她瞅瞅霍朝渊,凑到霍临耳边,像想说悄悄话,其实声音放得很大声,道:“而且每次都是皇上赢!”
秦王笑:“既然九皇叔来了,咱们再比一局?”
庆王道:“一局怎么够,本王还想赢皇上一次呢。”
霍临和霍朝渊都没有搭话。
场面一下子陷入一种莫名其妙的诡异安静来,静德公主道:“来呀来呀,我还没看够呢!”
她完全把方才出的小插曲忘在了脑后。
既然太皇太后的猫已经找回,比赛自然还要继续,难不成还要因为一个受了伤的小宫女停下来不成,她根本都没有往这方面想,一见着霍临,就想看几个皇兄继续比木射。
霍临开口道:“来吧。”
他没有往身后遮了长帘的布多看一眼。
霍朝渊却道:“皇祖母现在恐怕没有心思看我们比赛,等等她老人家吧。”
几个王才想起来还有太皇太后这个观众,他们男人比赛,女眷在不在旁边看有什么影响吗,就算是敬重的太皇太后。
只有庆王瞧出什么来,他翘着唇走到霍朝渊面前,似笑非笑地道:“皇上,您不会是在担心帐中那小宫女的伤势吧?”他声音放得低,只有霍朝渊能听见。
别人可能没看见,他可看见了,当时侍卫把那宫女当成刺客射去箭时,他这个好二哥可是立马就飞过去救人。
他当时找猫也找到那附近,眼看得清清楚楚。
霍朝渊淡淡睇来一眼:“朕不懂五弟在说什么。”
庆王道:“皇上,那小宫女臣瞧着可是颇有几分姿色。”
瞧了下男人的脸色,他低笑:“皇上若不喜欢,把她给臣怎么样?”
他那股子风流劲,就算在霍朝渊面前也不知收敛。
把这样的吊儿郎当和不务正业暴露在霍朝渊面前,也成了他的□□。
霍朝渊凉凉的声:“朕宫里的人,你也想糟蹋?”
庆王立马说:“不敢不敢,臣当然不敢!开开玩笑的嘛二哥。”
叫二哥,可比唤皇上亲切多了。
霍朝渊道:“她出现在围场墙上,形迹可疑,待太医给她看完伤势,朕肯定要审问她。”
庆王道:“是是是,说不定真是女刺客呢。”
申嬷嬷走了出来,对霍朝渊道:“皇上,太皇太后叫老奴跟您说,不必为了她暂停比赛,太皇太后不想扰了皇上的兴致,都怪那小猫调皮。”
皇上难得跟几个王爷聚一聚,这突然被一只小猫给打岔了,太皇太后可过意不去了。
霍朝渊道:“行。”
太后和太妃们也没再守着太皇太后,毕竟受伤的是一个宫女,又不是太皇太后,她们都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看比赛。
*
沈平姻的袖子被女医捋上去时,太皇太后看见她的手臂模糊了一片,眉头更皱一分。
“孩子,忍着点啊。”被擦药的不是她,但看着就心惊肉跳。
沈平姻紧紧抿着唇,不敢哼出来。
耳边是外面的喧闹声。
“九皇叔加油!皇上加油!”
“茹茹,你怎么只给九皇叔和皇上加油啊,眼里就没有我这个五哥哥?”
“哼,谁叫你击球击那么差!”
她忽听见有人报:“萧南王,得六分!”
静德公主鼓掌鼓得仿佛手都要断了,激动得吼破了音。
女医快给她上好药时,她又听见:“皇上,零,零分。”
“……”
是不是她太重了,皇上救她时给抱累了,手力不复从前了?
走神间,如意抱来一套青湖色的宫装,沈平姻认得那宫装,是玉锦宫的宫装。
申嬷嬷道:“你衣裳都破了,先换上这身吧。”
“谢太皇太后。”沈平姻要起来谢恩,太皇太后将她摁回去:“免礼。”
衣裳是如意临时找来的,可能尺寸不太对,穿在沈平姻身上有些小了,沈平姻虽然看着骨架小,身上没几量肉,可是有个地方比同龄人都凸得明显,紧致的宫装换在身上,更显得她凹凸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