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这么说的?”叶飞凡回头孤疑看向我眉头微皱,我一脸糊涂,这二爷一定是叶无杀了,他让我去他的桃园,难道还想囚禁我不成?
“爷的意思……”小七忐忑问道。
“你意如何?”叶飞凡回头直视我双目,有些冰冷地问道。
我咬咬牙,桃园是那瘟神住的是非之地,我才不要去。但到底客随主便,就看叶飞凡有收留我的心思没有了。
“这…?就任由先生的安排了。”我笑吟吟的作答。
叶飞凡眉头一松,笑意在唇。
“叶七……”他转头唤道。
叶七身子微弓,低下头首答。
“属下在是。”
叶飞凡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大步流星离开。连再多一个眼神,都没留给我,我的心一抖……
“姑娘,请。”叶七吁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开口唤我。
“去哪?”我按压住心口的不安,假装淡定地问道。
“自然是听公子爷的吩咐,回竹园。”
我心一喜,到底叶大公子还是存留了一丝怜悯,没把我扔下。
“你叫叶七?”我跟在这个还有着几分婴儿肥的美目少年身后,一边欣赏他的背影一边询问,我得和他多亲近,以便了解府上的情况,这府邸还有个叶无杀,我手机还在他手上。
“回姑娘的话,小的叶小七。姑娘叫我叶七就好。”俊美的少年低头回话,面上与言语虽有恭敬,却是不卑不亢的。到底是大户家的仆从,气势不与寻常人可比。
喔,原来他也姓叶?就不知道他这叶姓是不是随父姓了。
我跟着叶七走进一片紫竹林,竹林中的石板路弯弯曲曲,连一片落叶都不曾有,可见这园子一直有人用心在管理。
“叶七你是专管叶先生起居的么?”
我见他能近身服侍叶飞凡便猜他在这竹园身份不低,这里的家仆体制我不是很了解,因此便多问了一句。
我见叶家三位公子出门在外,均一个随从没带,自然是因大公子不喜人亲近,或许也是自持有武艺在身。
只是这叶府别处的园子都是仆从如云,唯这静园格外清静,我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回司马姑娘,正是。”叶七为回我话,停下了步子回道。
“那么刚刚牵马的少年也是这竹园里的?”我又问。
“他是养马师,原先在宁王府专管座骑,因公子的爱马飞雪生病才借来的,后得公子喜爱,宁王便将他送于了公子。”这叶飞凡的座骑居然也叫飞雪?这是和我重名了么?!我脑子一嗡,有点发蒙。
我居然同一头蓄生重了名,难怪这宅院里的小厮见我的表情都那般古怪!我的心情当真是一言难尽。
“你们都姓叶?”我又问,如此类推,叶家的使唤小厮应都冠了叶姓。
据说古时候的人牙子很猖狂,时常闯进百姓家中把小孩抢走,再把他们卖给大户人家做下人奴役。像这叶家这种大户,下人仆役众多,就不知道叶七是如何进府的了。
“不是,凡从小进府的仆从才冠以叶姓。小五哥不同,他虽在叶府供职,但他还有双亲在世,自然还留用了家族姓氏,陈奕是他本名,因在家排行老五,因此我们都叫他小五哥。”
我点点头,算是明白了。
我留意到他的衣衫袖口都有缇花,布料也似更考究些,明显区别于其它童子衣衫。看来他这府中应该身份不低。
用了一盏茶余的功夫七拐八拐才走出依水而建的长木廊,以为快到的时候却来到一片紫竹林前,小七带着我又是一阵左拐右拐,我从小练武,师傅也教授了一些阵法与我,我自然明白这竹园的奥秘所在了,这竹林的景致每一处都是依阵而建,一般人冒然进来,指定得迷路。
一出竹林又是另一番境致。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原来这竹林也是围水而立,竹林的另一边竟又是一个偌大的湖泊,我原以为出了林子就到了住处才是,不想还得穿过一座两百米长的石桥才能去到对岸。
雕花繁复的五层木楼在对岸临水而居,木楼旁垂柳婆娑,木楼陷于其中,美得迷离。我行了几千里,粗看到如此高耸的建筑不免惊讶,这里是古代,一般楼宇均不超过两层,门前台阶下,一条卵石小道蜿蜒通往我立着的这座石桥,石桥两侧是葫芦形状的湖泊,沿着水塘柳树摇曳,绿竹生辉,一副园林的精致景色。
湖泊另一边对面,另有一排黑瓦红墙的建筑角梁参差,犬牙交错的建筑,因绿植繁茂见不得真容。廊下整齐的红色漆木支撑着整个建筑连接湖泊两岸的是另一座由汉白玉砌成的拱桥,做工精美,夕阳已西沉,园中白雾潦绕,好一派仙境!
我在桥上一低目便可见湖里养着许多颜色鲜艳的锦鲤,靠浅水的区域许多白色和粉红的睡莲已经盛开。
另一边传来哗哗水声,走出石桥穿过假山才知道那水声的源头是一个水潭,水潭上方居然有一条约两米宽的人造瀑布。
我吓得连连咋舌,这叶家一定不只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