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光,比顾瑾书有眼光?”

    千枢微笑:“你眼光真好。”

    这样的对话一路又出现了好几次,安如许不知被顾瑾书怎么刺激了,什么都要和他比。

    什么他和顾瑾书相比,谁更聪明。

    他和顾瑾书相比,谁更听话。

    他和顾瑾书相比,谁更有钱。

    等等等等,除了x功能,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比了个遍。

    千枢绞尽脑汁地夸他,不能敷衍就算了,问题是夸他的话还不能重复。

    她很好奇,原文里,女主不觉得他烦吗?

    千枢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被安如许叫醒的时候还趴在他怀里,醒来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淡定擦掉。

    安如许是第一次见她吐血,纵然闻醉把所有情况都和他说了个遍,他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此时亲眼看到,一时之间也难以恢复平静。

    千枢察觉到他的视线,解释了一下:“我没事,老毛病了。”

    安如许抱紧她,眼里都是心疼:“我知道,闻醉都和我说了,可是看大夫真的没用吗?”

    千枢摇摇头:“没用,不然我早好了。”

    安如许叹了口气,把脑袋闷在她肩颈处,蹭得她发痒:“阿千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千枢笑了笑,没说信不信,只是一路被他骚/扰的怨气,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这一路上,安如许也没和她说去哪儿。

    他没说,千枢也懒得问。

    就这样,马车一路驶出城门,过了一两个时辰,在天有些微暗的时候,停了。

    下了马车之后,她才发现是到了一处山头,面前已经被砍出了一片空地,搭着好多帐篷,火把一排排的插在架子上,十分明亮。

    千枢揉揉眼,看着面前在篝火旁围了一圈的人还有些茫然,刚睡醒视线还模糊着,只看到似乎有几个人站了起来,向着他俩走来。

    到了面前,千枢才看清楚来人的长相,最前面的是个中年男人,一身深蓝道袍,拿着一个拂尘,下巴上山羊胡须很是惹眼。

    千枢瞪大眼睛:“你好面熟啊。”

    那山羊胡子笑的很是温厚,解答她的疑惑:“贫道自我介绍一下,贫道道号司风子,现在是少主的幕僚。”

    其他的便没有再说了。

    安如许接着补充道:“阿千,我是花了重金才把他挖过来的呢,你别看他长得丑,他可有名了,你别怕,这次下墓保证不会让你出什么事的。”

    司风子:“……”

    千枢茫然道:“墓,什么墓?”

    安如许眨眨眼睛,无辜道:“我没告诉你吗?”

    你什么时候说了呀。

    而且原文中根本没有写过男主下墓的剧情啊,鬼知道这是什么神展开。

    安如许说的墓,是一座前朝皇帝的陵墓。

    司风子还捋着胡子,笃定道:“这墓肯定是末代那几位皇帝中的一位。”

    千枢很好奇:“你怎么知道的?”

    司风子笑得高深莫测:“夫人啊,你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那石门上雕刻的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道号还有各种符文,前朝沉迷修仙的皇帝,除了末代的那几位还有谁?夫人要是想知道的更详细些,贫道就好好的和你说一说。”

    说完就兴致勃勃的要和她讲前朝秘事,还口口声声的说那是他祖师爷传下来的,外人都不知晓呢。

    在千枢他们来之前,司风子他们正准备吃晚饭,见他打开话匣子要说个不停,旁边有个护卫无奈道:“先吃饭吧,吃完再说。”

    说着便从锅里舀了碗汤,递给他。

    司风子似乎有些惋惜,也没坚持,砸吧砸吧嘴,没自己喝,而是在看了眼安如许之后,把这第一碗汤递给了千枢。

    “真是可惜,那我下次再和夫人说。”

    山里环境简陋,也没什么好吃食,千枢接过来道了声谢。

    司风子笑道:“我们今天一早就来了,在这儿等了你们好几个时辰,本来是打算下午的时候去墓里探探,见你们一直不来,就没等你们,先下了墓在前面草草地转了一圈。怎么来那么晚,是路上出了什么事吗?”

    千枢悻悻地笑了笑,没好意思说来晚了是因为她一觉睡到了大中午。

    她喝了口汤,看着司风子关切的眼神,正当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安如许及时拐开了话题,要他说一下墓里的情况。

    说起正事,司风子也就没再问千枢,坐到安如许旁边仔细和他分析着。

    千枢呼口气,就抱着碗坐在安如许另一边喝汤,听着他们讨论哪处机关艰险,哪处机关已经被拆了。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最迷人,古人诚不欺她。

    此时和司风子讨论正事的安如许一身白衣,上面银线绣着的花纹在月光和火光的照射下若隐若现,他冷静的吩咐着明日下墓该带些什么,重点带什么,哪些人挖道,哪些人善后。

    这山头上驻扎了百来号人,他一个不落的全都安排的合适,千枢看着看着,连喝汤都慢了下来。

    目光盯着他眉心的红痣,千枢想她之前在马车上说的不对,一点儿都不对,白色也不是穿着都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