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白氏这贱蹄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老爷,我看未必吧,”李夫人伸手扶了下鬓发,挑衅的向白氏望去,“妹妹,下人再能挑唆,他也不懂事吗?大病初醒就干这荒唐事,看来妹妹平日甚少管教自己儿子。”
“哦,我倒是忘了,妹妹平日里一心忙着伺候老爷,自然是没时间管。”
白氏不甘示弱的回道:“姐姐,桑儿也是你的儿子!”
“呵!怎么,自己生了个病秧子,就推着他给别人做儿子了?”
李夫人气昏了头,一时失言,看着时海平不满的脸色,心中愤愤不平。
凭什么!次次都有维护那贱人!
“夫人,”时海平看着李夫人那拈酸吃醋的模样,伸手将她手握在手心,无奈叹息,“桑儿也是你的儿子,以后莫说胡话。”
看着三人“眉目传情”的,明桑无语至极,这还在说自己的事呢,你们夫妻打架回房去。青梧的手还等着自己呢。
想到青梧断了手还一声不吭的模样,明桑心里有些着急。
正欲开口,时海平看过来了,“就算是下人教唆,你也一样难逃责罚!”
明桑见他终于说到正事,立刻跪直,“是,孩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这时,下人把楚齐胤带到了。
明桑一看到楚齐胤的右手,满眼心疼。这可是自己的前世啊,自己居然让她在这受罪!
李夫人瞧见楚齐胤身上的衣服,两眼冒精光,“哟,这就是桑儿带回来的姑娘啊。”
上下将人打量一圈,故作惊讶夸张道:“老爷你看,这姑娘怎么穿着桑儿的衣服?”
“老爷,要我说啊,桑儿偷溜出府,哪是被下人教唆,分明是男孩子大了,有心上人了,你看,今儿又是乞巧节,这不明摆着吗?”
听到这话,楚齐胤挑了挑眉,心里默默的记了一笔。
白氏也注意到楚齐胤身上的一衣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明桑。
明桑见状,连忙解释,“母亲误会了,孩儿跟青梧姑娘素不相识。”
李夫人甩白眼,不相识人家还穿着你衣服!
“父亲,孩儿受下人挑唆偷溜出府,孩儿到青禹湖时,看到咱们家的福船起火,孩子担心大姐他们安危,跟着船夫一起去救人,青梧姑娘便是孩儿救到的其中一个。”
哦?福船上跳下来的?
福船上的,可都是富家子弟、官家子女,看来这姑娘还是有来头的。
这事不能马虎。
时海平心里计较一番示意明桑继续往下说,“这是哪家的姑娘?”
“父亲,”明桑想起青梧受伤的手,继续开口,“青梧姑娘从福船上跳下,还摔断了手,孩儿请求父亲,先找人给她看一下,后面的事,儿子会解释的清清楚楚,到时候父亲要打要骂,儿子绝对不多话。”
说完,明桑重重的往地上磕了是三个头。
时海平看着明桑不像平日畏畏缩缩,说话条理清晰又进退有度,心里有些满意。
“来人,”时海平指了指楚齐胤,“带她下去看府医。”回头又冲着明桑说到,“你跟我去书房。”
李夫人一看这情况,顿时就急了,人还没罚呢,怎么就结束了?
“老爷,这事情还没说清楚呢这”
“这事到此为止,你们回去休息吧。”时海平丢下话,带着明桑离开了。
“哎!老爷!”李夫人看着明桑毫发无损的离开,气跺脚,果然,贱蹄子下的蛋也跟贱蹄子一样会使狐媚妖术!
白氏看着李夫人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呵呵的行了个礼,“姐姐,那妹妹就先回去了。”
想坑我的儿,也不看看自己的脑子!
第十二章 把人当自己前世了
白氏不知道的事,坑时桑的,并不是李夫人,而是她的小女儿时婧彤。
虽然白氏早早叮嘱过时婧彤,不可再找明桑麻烦。但是时婧彤那性子,哪里听得进去。她认为明桑身份暴露时早晚的事,只有将明桑赶出时家,她心里才能安稳。
而且,若是明桑被赶出侯府,李夫人也高兴,李夫人高兴,自己日后的婚事也更有保障。
打着这小心思,时婧彤一直安排人盯着明桑,明桑出府的事,小南早早传了她消息,但是她跟众人在外游船,她不便回去告状。
恰巧,明桑又带人回府。时婧彤得知情况,立刻跟李夫人汇报。
就这样,明桑才被押到客满堂审问。
幸好,时海平贪恋权贵,明桑才躲过一劫。
明桑跟时海平解释,说青梧记不起家中情况,身份不明,但有列证说明她极有可能是官家子女,说服让时海平动用关系帮忙寻找。
时海平想到自己这小儿子自小身子骨不行,文不行武不就,那姑娘又穿了自己小儿子的衣服若是那姑娘真是哪个官家女子,倒不失为一桩好亲事。
就算不能结亲,冲着小儿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