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脑袋凑近,“什么样?”
山峻:“两个眉毛,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还有两只耳朵。”
应棉朵:“……”
伏唯今:“……”
应棉朵看着手机眼都没抬,直接搂着葫芦挪到飘窗角。
下一瞬,余光果然瞄见反应过来的女孩子龇牙咧嘴的冲着少年扑过去。
哥哥也不叫了,咬牙切齿的喊道:“山峻!你受死吧!”
……
中秋佳节,圆月当空。
不同于这小小两室一厅的热闹与欢笑,距离此处几十公里外的一处精致私宅里。
灯火通明,却了无人气。
偶尔有帮佣模样的人自几间院落里走过,也是安安静静地,悄无声息。
黑色宾利沿着道路两旁的香杉驶入,稳稳停在一栋三层欧式庭院前。
早等在台阶下的管家头发花白,面上表情制式。
看着着实有几分中世纪古堡时候的管家模样。
车子停稳,他上前两步打开车门。
看着下来的男人低唤了声“先生”。
晏澈没应声。
抬步进屋。
皮鞋敲击在大理石地板上,每一步都有着最清脆的回响。
声音在上来三楼楼梯拐角处时有一瞬的停顿。
少顷,他踏步向前。
绕过笔挺跪在门前的黑色身影推门而入。
墙上笑容温婉的女子照片和静立在桌的棕色牌位于缓慢闭合的门缝中,一闪而过。
晏停视线低垂。
目光静静落在身前,一动没动。
第11章 她向来不吝于表达爱。……
老专家楼基本都是两室一厅的标配,到晚上休息时间房间不够用,应棉朵父母和姑姑姑父照常订了学校附近的酒店,留他们三个小辈在家里。
应棉朵和表妹住在外公外婆这里,弟弟一个人在对面爷爷奶奶那。
窗外月光如练,应棉朵侧躺在床,听着身后表妹均匀平缓的酣睡声,安静的发着呆。
枕头旁边的手机屏幕被调到最暗的亮度,每每有一点点动静,她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打开。
虽然每次都失望于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也依旧乐此不疲且耐心至极。
直到再也熬不过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
隔天早晨五点半,应棉朵照以往生理时钟醒来,第一件事仍然是去看手机。
不意外,对话框里晏停那一侧依旧是一片寂静。
她和弟弟妹妹简单收拾过后去学校操场晨跑——这是他们自小和父母一起养成的习惯。
天色蒙蒙亮,林荫道旁和操场边的路灯下依稀可见零散早读的男男女女。
应棉朵很小时就经常被人说和姑姑很像,不仅长相像,性子更是。
而伏唯今简直就跟两人复制粘贴,除了长相和性子一样,也是个小话唠。唯一不同的是……对学习不是那么热衷这一点。
这天跑前拉伸时,她瞅着路灯下那些辛勤的哥哥姐姐们跟自己哥哥姐姐抱怨,“哎,你们都不知道噢,我们老师现在天天就跟我们说不要怕念书辛苦,一定要好好地、认真地学习,这样以后我们才能考上一个好大学,等以后考上大学我们就可以想怎么放松怎么放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而我同学当中还真的就有人对这个深信不疑呢,”她小大人儿般地摇头,“哎,真是太傻了。”
真该让他们这一大清早来大学校园里转两遭。
已经晋升为当代大学生的应棉朵最后活动下脚踝,闻言指着操场外不远处熄着大半灯的寝室楼道, “你们老师也没说错啊,大学里想怎么放松怎么放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人大有人在。”
山峻听着:嗯嗯嗯。
“所以这是个人选择问题,不是要论证真假的问题。”应棉朵看妹妹谆谆教诲,“连停停那样的天才晚上都要学习到很晚,放假前一天晚上我还陪他看了四个小时的外文文献呢。”
她三句离不开他。
“……”
伏唯今小小哼了声,瞅着两人一脸哀怨,“知道嘛?这就是我讨厌你们学霸的原因。”
尤其是像他们这样不但聪明还努力的学霸,最讨厌了。
“你也不错啊,”山峻好心安慰妹妹,“六年级上学期考试一直稳定在年级前十,没往下掉过。”
伏唯今:“可你和姐姐从小学开始每次考试都年级前三,连第四都没考过呢!”
早读完正打算去食堂干饭的同学:……
这是什么遭人愤恨的凡尔赛发言?真的很值得一个惊天大白眼。
而凡尔赛本赛的姐弟三人无知无觉,老老实实绕操场跑了四十五分钟。
跑完拉伸时,伏唯今又问应棉朵,“姐姐,今天花灯你打算做什么样的?”
西甫大学为了给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