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如此折辱于我?”
李琮把手拿了出来,她一脸嫌恶地看着柴嵘郎当晃着的大屌,想也不想就把沾有黏液的手指探进柴嵘口中。
“呜呜——李琮!你……”
柴嵘想咬下去,但不知怎的就是下不去口,要咬不咬的,倒像是依依不舍地含着李琮的手指一般。
而那指尖尽是他的体液。
“有本殿这般人物引你入极乐之道,柴小侯爷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李琮把手指放在柴嵘嘴里搅了搅,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滩涎液,囫囵着从柴嵘的嘴巴里流出。
相当淫靡的画面。
李琮心想玉鸾嬷嬷说得有理,做事太过反招祸患。柴小侯爷首次破贞怕是要疼,公主府盯着的人太多,不如就把他带去崇仁坊,寻一间没那么吵闹的旅舍开间上房……
她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野兽,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的猎物,计划着要如何把这鲜美的肉体拆吃入腹。
“你不要小看本侯。”
许是由于动情太甚,柴嵘说话的声音染满了情欲色彩,听起来一点威慑力没有不说,还把李琮的心勾得更痒了。
真奇怪。
从前她怎么没觉得柴嵘是一根可以用的鸡巴?
男人并不是人,他们只是一根又一根的鸡巴,其中分为可以用的鸡巴和不可用的鸡巴。
“哦?此话怎讲?”
柴嵘得意洋洋道:
“谁说本侯未经人事?本侯十七岁的时候就与我欢喜的女子巫山云雨……”
李琮倏尔冷淡下来。
“既然如此,本殿就不多打扰了。”
她转身要走,柴嵘却急了,他呼喊道:
“你就不想知道那女子是谁?”
李琮漠然回道:
“与我无关。”
谁不知道她昭阳公主只睡处男?
被别人碰过的脏男人,自动划入不可用的鸡巴之列。
“怎么与你无关?李琮,你……”
柴嵘气急,红眼:
“归云书那病秧子就有那么好?”
好到她十几年宝贝似的捧在手里、放在心上?
李琮想赶快找处流水净手,本不欲再同柴嵘纠缠,但“病秧子”三个字儿实在刺耳,她猛地转过身来,一手打在柴小侯爷翘得飞起的阳具上。
“柴嵘,你最好放尊重些。”
这最后一下刺激有如河水决堤,柴嵘满满当当射到了亵裤上。
柴小侯爷怔怔地望着李琮绝情而去的背影,他心里头空落落地难受,连锦袍上泄水濡湿的痕迹也管不得,丧家之犬一般魂不守舍地出了皇宫。
第九章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那么凉却那么冰凉
昭阳公主有一个奇怪的小习惯。
每次打完仗,她都要去国子监逛上那么一圈再回公主府。
别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柴小侯爷却一语中的。
她是为了那借住国子监中的归云书。
“殿下,您这是又打了胜仗了?”
国子监中迎出一个博士,远远瞧见昭阳便来问好。
李琮手中缰绳松松牵着,有股漫不经心的随意,她应声抬起头来,大梦初醒一般。
怎么又到这里来了?
“先生,他还好么?”
柴嵘说归云书是个病秧子这话半点不错,他也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又或是先天不足根子不行,每年喝下去的药材都得是按车拉的。
“都好都好,一切都好。”
那博士想要牵过缰绳,为她开路,李琮腕上一抖,轻巧避开。
不知怎的,她脑海中浮现出柴小侯爷脸上的不甘与质问。
“既然一切都好,本殿就放心了。”
说完,她掉转马头,就要朝公主府奔去。
“殿下!殿下!您这次不去看归先生了?”
尘土飞扬,马蹄声声。
昭阳公主没有回答。
博士挠了挠头,一转身就瞧见了归云书身旁流云。
“方才可是昭阳公主?”
博士点头。
“公主为何过门不入?”
博士摇头。
“小老弟,这贵人的心思是你我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哇!”
昭阳公主府。
李琮前脚刚下马,皇帝的赏赐后脚就到了。她懒懒抬眼扫了扫,心里说不上多大欢喜。
“都收了罢。”
她说缺了俩面首,父皇就给她送来一打。
还真是父慈女孝。
赵乐儿向来最擅揣摩昭阳公主的心思,她不动声色地安置好了面首,问:
“殿下今儿还是从务本坊回的?”
李琮失笑。
“不错。”
赵乐儿刚要松一口气,昭阳公主却又说:
“可本殿并未见归太傅。”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在这碧波荡漾的春水之下,多少暗涌的情潮、多少莫测的深情,尽数付与那沉默而又热切的春风呵!
“也是时候该放下了。”
距离她酒后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