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一擦药今夜才好受得住。”
这支笔是用来写大字的,毛笔头束口的位置有二指粗。白色毛尖有何语小指长,加上笔杆,轻易就能触及最深处。这等东西怎么能放进身体里?太奇怪了。
何语紧张得吞咽口水,“不,不要这样……”
“这是对说谎的惩罚。”秦诀上挑的凤眼微眯着,嘴角微勾着。
何语害怕得汗毛竖立,怎么办?怎么才能让秦诀放弃这个荒唐的想法?
何语来不及多想,她拉着秦诀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软声说:“你用手摸摸我好不好,不用手摸不到的,里面软软的热热的,不用手感觉不到的,不要用毛笔……哥哥,求你了。”
秦诀被唤得血涌上头,心一软,竟答应了。
何语抓紧时机,趁着秦诀愣神,夺过毛笔远远的丢了出去。
虽说有些可惜,但秦诀也不想再吓到何语,万一将她推向兄长就麻烦了。
“自己脱。”说话间,他的呼吸都变重了。
何语咬咬牙将裤子褪到了膝弯,秦诀扯下裤子,学着何语丢毛笔的动作,将裤子远远的丢出去,又掀起衣摆露出纤细的腰肢。
“腿张开,自己摸一摸。”
何语闭紧眼睛向腿间伸手,秦诀握住她的手阻拦道:“看着我……快点,不然我去捡毛笔了。”
何语难堪的睁开眼,面前的少年眼睛亮亮的,嘴角嗪着笑意,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俯身吻上何语的唇,带着何语的手停在腿心。
吻了片刻,他坐起身,将何语的腿分的更开,指挥道:“手别挡着,看不见了……用左手把阴唇分开。”
惨白的指尖点在粉紫色的穴口,一手分开阴唇一手轻轻触摸着,慢慢将指尖埋进软肉中,接着是一个指节、整个手指。
秦诀抽出何语的手,取了一大块乳白的药膏,完全覆盖住小小的穴口。
冰凉的药膏让何语忍不住开合穴口数次,药膏微微颤动中间凹下去一块,被吸进了花穴内。
秦诀眸色一深,用手指将药膏顶进去些许细细涂抹。
他看着肉唇紧紧咬着他的手指,他哑声问:“这张小嘴怎么这样贪吃?没有吃够是吗?”
“太,太凉了,不是……”
秦诀不理会何语的解释,俯身咬住她的嘴唇,“没关系,晚上喂饱你。”
——————
要走一下下剧情了,连荤十三章是我的极限了,虚弱
po18首发,投珠珠支持一下
微博@nini冲浪号
第十四章、各怀心思(剧情)
踏进新院子何语惊呆了,原以为会是个肃穆的深院,院墙会高到令人绝望。
但这儿鸟语花香,回廊格栅全是女子会心仪的样子,如果秦家有大小姐定心仪这处。
昨夜秦讼安排饭食时,才安排人收拾这出院子,可见秦府治下严谨、规矩森严,秦府下人手脚麻利、效率及高。
院落的景致、花木、房舍、家具、摆件全都讲究、金贵得过分,偌大的秦府何语也只去过秦诀的院子,两相比较,这间院子几乎压过了秦诀那所清幽雅致的院落。
但她何语是谁?又是什么处境?为何要给她这样的待遇?
呆愣的坐在精致的绣櫈上,何语悄悄攥紧了袖子里的手。她头上的珠翠,身上的绫罗,桌上的珍馐,好像已经开口说出了秦讼秦诀是如何打算的。
坐在餐桌上何语脸上满是凝重,秦讼姗姗来迟,进门就看见何语阴沉的小脸,以为她和秦诀闹了矛盾,来回打量了二人几圈。
秦讼坐在何语身旁,喝了一口茶斟酌着问:“院子里的花木可还喜欢?连夜布置的不够精致,不喜欢就换,这事儿春桃负责。”
连夜布置?
何语理不清秦讼和秦诀是怎么想的,只觉得,他们愿意给她如此奢靡的条件,想要离开更是痴人说梦了。
秦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