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婻索性自行拉住他胸前的衣领,将其拽下,红唇堵住了他还想讲条件的唇瓣。

    废话真多。

    干就完了。

    几天后,李玉婻才知道,宋颐弄那些干草做什么。

    原来他竟去那日逛街的摊子上偷学了手艺。

    见他空闲时间,就坐在院子里弄草编笼子,李玉婻惊奇之下也有无奈:“上次不是赚了些钱,为何不直接买。”

    宋颐对她笑笑,天气炎热,他鬓边少许汗滴,眉目清秀,眼神清澈见底,脸上微红:“我想亲手为你做一个。”

    哦,原来是心意。

    李玉婻懂了。

    真是个傻瓜。

    他的手并不像普通读书人一般嫩滑,她知道他中指、食指包括掌心有一些薄茧,能让她颤栗。

    她见过他的手捧过书,抱过柴,现在见他手指灵活的编织着草片,认真仔细,又想到他的克己复礼,对下人都同等对待,跟她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

    她注视他清冷的桃花眼,心中一暖,将他手里的东西拿过来丢在地上,整个人坐在他怀里,灵巧的双臂勾上他的脖子,柔柔的亲上了他的唇。

    此刻还有什么事情比这重要。

    宋奕放在她软腰上的大掌收紧,微微泛白,如同找到水源,寻到真理,孜孜不倦,谷欠壑难填。

    见宋颐如此真诚,李玉婻突发奇想,也想要给宋颐送一样东西。

    她别的不会,倒是画画不错。

    她画了花样,然后将材料丢给桃鸯,让她照着秀。

    桃鸯:……

    桃鸯没忍住,还是吐槽道:“公主,这是第九条……”

    “怎么啦?”

    李玉婻心情愉悦的把玩着宋颐编制的精巧笼子,还能打开关上,有趣的很,心不在焉回道。

    “没什么……”

    桃鸯将泪咽了回去。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人都是人上人。

    加上今天这条,是公主送过的第九条腰带,前面八条,两条送给了五皇子,六条送给了驸马。

    公主除了画个样子,剩下的都是她绣的……呜……

    上次宋家主母气病之后,大房那里安静了许久。

    可宋宝成却记挂上了十九弟媳。

    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的美人。

    看起来,媚而不妖,又浑身透着一股子高冷气息,他形容不上来,总之就是挠着他心痒痒的感觉。

    乔桐影因为这事没少跟他发了脾气。

    宋宝成觉得之前亭亭玉立的表妹在玉娘面前黯然失色了。

    乔桐影自上次事发之后,被姨母训斥几句,近日不敢乱惹事,可是多过一天,她就难受一分,想到十九表哥和那个贱女人日日睡在一张床上,她就嫉妒的发狂。

    想来想去,她决定下一剂重药。

    她让丫鬟翠玉找江湖人买了些催情散,托给了宋宝成的小厮明贵。

    这次她学聪明了,她仍旧明面上不许宋宝成想玉娘,暗地里操纵着这件事。

    白日宋颐忙活着挣钱养家,晚上夜读,深夜还得加班投喂娘子,不过却比之前干劲十足。

    李玉婻则每日安心的待在家里,监视桃鸯绣腰带。

    桃鸯心里苦,却不能说。

    只是今日还没安静多久,院子门口就传来男人的呵斥声。

    “滚开,老不死的,再不让开老子就打你。”

    “你们不能进,这是十九公子的院子,不能进啊,哎呦。”

    是刘妈。

    李玉婻看向桃鸯。

    桃鸯会意,快速起身出去查看。

    年老的刘妈倒在地上,周围地上散着刚洗完的衣服,哎呦哎呦的喊着疼。

    桃鸯快速取出一枚雪白的丹药,让刘妈含着,然后挡在了门口,目光坚定的瞪着来人。

    “大公子,请您避讳。”

    宋宝成看了这女人一眼,眼中一亮。

    玉娘见不到,这女人也行啊。

    “你叫什么名字?”

    桃鸯不语,袖下的拳头捏紧。

    作为当朝云禾公主的贴身侍女,她身怀功夫,挡一挡这些草包完全没有问题。

    宋宝成胖乎乎的脸蛋颤了颤,脸上淫/笑不止,挥了挥手。

    他身后的人就准备硬闯进来。

    桃鸯正准备动手,身后一声不咸不淡的命令,她退了回来。

    “妹妹住手。”

    李玉婻早已经站在影墙后面,还要在这府上一段时间,不能闹的太僵。

    宋宝成一脸臭屁,大摇大摆的走了上去。

    桃鸯快速走到公主身边,警惕注视。

    “弟妹,好久不见啊。”

    “大哥。”

    李玉婻微微颔首,目光在眼前几个人身上扫过,最终定在他身后一小厮的袖子上,沾了些许白色粉沫。

    桃鸯自然也注意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