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现在的“就要走”,也许这一点点改变算不了什么,也证明不了什么,但对于陈梓来说,它却足以让哥哥循序渐进地接受他们这段畸形的乱伦爱恋。
其实陈梓一开始求的就不是这短短的一个月,而是放宽底线后的哥哥。
吃完饭洗完澡,陈梓跑到里屋柜子里,把从家里拿来的红酒抱了出来。放到茶几上,还插入光碟,按了暂停,等待哥哥。
哥哥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浴袍,锁骨因为热水的冲刷,微微泛起润泽的红,脖颈上的喉结也晶莹透亮,额间的发柔软漆黑,两双和她相似的眸子也透着湿漉漉的懵懂。
真是秀色可餐,让人鼻血倒流。
他走过来,自然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又坐到她原来坐的位置,再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与此同时,陈梓在他腿上蹭了下,再抬眼欣赏她的成果,果然发现他气息乱了一瞬,这才满意地拿起旁边的遥控器,点了开始。
似乎是很普通的兄妹成长纪录片,两个一起出生的孩子,一起吃饭、睡觉,一起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另外一个走路不稳摔倒了,其他一个便叉腰哈哈大笑,可在对方羞恼的目光之中,自己却也摔倒了,如此就换成另一个孩子哈哈大笑了。稍微长大点,便一起出去野,爬上门前的梧桐树,准备抓枝头的鸟,可没够到它,就扑棱扑棱翅膀飞远了。鸟没抓到,还被父母发现,揪起脖颈站到厨房门口面壁思过,等母亲去上厕所,没盯到对方,就抬起头,对着对方不停地吐舌头皱脸颊做出各种搞怪的动作,可母亲刚一到来,又乖乖地垂头面壁,很是愧疚的样子。
陈尺忍不住笑了。
当初妹妹可不就是这样,一边装得乖乖巧巧的,可是一等他没注意了,又偷偷摸摸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让她少在趴在床上玩手机,躺在沙发上吃零食,光着脚丫在地板上走,她嘴上一直说好好好,可就是从来没改过。
陈梓见哥哥嘴角勾起的弧度,心虚了两秒,她怎么会看这种单纯的兄妹情纪录片呢?
果然不久苗头就浮现了,屏幕里这两个孩子,上了学,交了朋友,就总是会带着朋友一起回家玩。那一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梧桐仰头就要触碰到白云蓝天,哥哥和妹妹分别穿着蓝色与白色的衣服,他们和朋友玩捉迷藏,兄妹就一起躲在柜子里,可是很久朋友都没找来,甚至他们睡着了再醒来,还是没有。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都瘪起了嘴。可等他们气呼呼地就要出去教训朋友的时候,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他们再次对视,妹妹便小心翼翼地将柜子打开一个缝隙,看见床上,母亲正趴在父亲身上,不停地运动着,而且与平常不同的是,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妹妹皱着眉看到后,扭头拍拍哥哥,让他也看看。
12里外
陈梓发现哥哥嘴角轻轻抿起,手指不自然屈伸,神情变得微妙又复杂,但仍然将目光投到电视屏幕上。
她抿嘴笑笑,往哥哥怀里靠得更紧,像只粘人又骄矜的小橘猫,而哥哥也伸出手臂配合着她找到了个舒服的位置,和哥哥距离更近了,陈梓嘴角勾起愉悦的微笑继续看了。
男孩看到后,脸色忽然就变了,他拉着妹妹的手一脸严肃,说道:“妈妈在家暴爸爸。”然后勇敢的兄妹就冲出去保护爸爸,然后被尖叫吓到,然后又垂着头去面壁思过了。
这之后他们也没忘记教训临阵脱逃的朋友。
上了高中,有人给妹妹送情书,哥哥发现了,趁着妹妹不在,偷偷地拆开看,并且还鄙夷其中不太优美的用词用句。
“为什么……的原因,”他嗤笑道,“还写病句,我的妹妹那么优秀,肯定看不上他,我就帮她处理处理,不让无关紧要的人耽误她的学习吧。”
后来被妹妹发现了,罚着他替她搞了半个学期的卫生买了一个学期的早餐,他还乐呵呵的。
然后有一天,妹妹要和哥哥一起看电影,也许不是故意拿错了碟,要不然怎么会是两具负距离、赤身裸体、器官和器官相交融的身体呢
……
里面的兄妹也是像他们这样坐着的。
“橙子。”
“哥哥,只是电影而已。”陈梓躺到他的怀里,玩着他的手,仰头说道,“我可没想洗脑你的意思哦。”
“冤枉,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他低头说道,“哥哥只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到别的地方去。”
屏幕里的两人已经开始亲上了。这段时间陈梓也不老实,不停地用身体磨磨蹭蹭哥哥的敏感地方,作为一个性欲正常的成年人,陈尺下面早已戳着她屁股,可怜兮兮地央求她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