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火冲天,此刻他只想杀死林铠。
但是,一位位将领,以及守护者面露难色,又纷纷劝诫起来。
“陛下息怒!”
“陛下,这是他的诡计!”
“他那里一定有伏兵。这过去必定凶多吉少。”
“……”
一位位守护者,以及一位位将军纷纷开口。
并不是他们对假皇帝忠诚。
相反,他们对这个给他们下蛊的人,痛恨的不得了。
但是,慕容埮曾经暗示过他们。
他是那些火蛊的主人。
一旦他死了,那些火蛊也会**,连同烧死他们。
所以,他们不希望慕容埮死。
哪怕为此,出卖尊严。
见得他们的模样,林铠望了过去。
他的脸上露出了讥讽,接着道:“看来,不忠不孝的,不仅仅是假皇帝一人。”
“你们这些,也可恶啊。”
一位位武将以及守护者们,身躯纷纷震动。
新任车骑将军田博,朝林铠怒道:“林铠,你说什么?你敢骂我等?”
林铠一笑,道:“骂你们又怎么了。你们身为夏国重臣,却支持假皇帝。你们这种叛**,我见一个杀一个。”
“怎么样,气不气。生气的话,就和假皇帝一起过来打死我。”
一位位武将,守护者闻言狂怒下来。
虽然是有苦衷的。
但这一刻,他们依然愤怒的几乎失去理智,想要和假皇帝一样,一起渡江过去杀死林铠。
但最终,他们还是咬牙忍耐下来。
因为,他们知晓眼前人的身份。
是他帮助嬴仙儿,拿下半片江山。
此人,必定有着过人的聪明才智,而不是鲁莽的人。
他们要一起过去,多半会中他的诡计。
即便,他们自认为实力很强。
但是若在江面上受袭击,也不见得能活下去。
大将军狄云鹏道:“陛下,不用说了,他就是在激怒我等。”
“虽然不知他有什么样的安排,但我等要过去,必定凶多吉少!”
“陛下,此战我等必胜,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暂且忍耐两日,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慕容埮很愤怒。
他都被羞辱成这样了。
这些人还说这番话。
他觉得他们贪生怕死。
不过,话说回来。
他们要是不贪生怕死,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掌控他们。
而听得“两日”,他立即想到了巡抚曾学说的话。
再两日,所有的渡船都可以就位。
那样子就能轻易杀到对岸。
想到这儿,慕容埮稍稍好受了几分。
他强行忍住了心中的怒火,朝林铠的方向喝道:“原来如此,林铠,你百般羞辱,就是在激朕。你安排了陷阱,想让朕往里面跳,是么?你真是太阴险了。”
林铠惊讶,道:“慕容埮,你弄错了。我没有激你,我就是想单纯的羞辱你呀。”
“你不是自称是新皇吗?身为九五之尊,应该受不了这样的侮辱吧。”
“你这么恨我,一定很想打死我。”
“所以,快点过来,打死我。”
“求打死。”
“不来打死我,你就是孬种。”
对岸武将,和守护者:“……”
慕容埮闻言被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
不过,林铠越是这样“激”他。
他的心中越多一分戒心,觉得他的属下们说的对。
林铠没安好心。
他若没有安排陷阱,否则又怎么敢如此?
要知道。
这江面虽然宽。
但是,他们要是真渡过去的话,也仅仅需要一刻钟时间而已。
此刻,慕容埮又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将怒火憋回去,接着朝林铠道:“林铠,朕宽宏大量,不和你这等心胸狭窄的阴险的小人计较。”
“暂且让你嚣张几日。但愿你过两日,也依然这般嚣张。”
说完,他不再理林铠,纵身一跃,从船上跳了下来。
他想要以最潇洒的方式,离开渡口。
作为这场嘴炮的胜利者离开这儿。
但这时。
后方的传来了一阵呼啸的声响,紧接着便是一种轰鸣,在天空响彻起来。
慕容埮微微一惊,还以为林铠动用了什么手段。
他连忙转过身,又天空的方向看去。
紧接着,看到了一团烟花,在天空中炸裂,又天女散花般绚丽的绽放。
这烟花非常美。
一时间,慕容埮有些失神。
但紧接着,他的身躯又是猛然一怔,眼睛都凸出起来。
只见,天空中烟花在绚丽的绽放时。
又缓缓组成了一行个字。
赫然就是——
“慕容埮大沙比。”
这字非常清晰,幻化的时候,画面感非常好。
不但江两岸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即便是远离江边一段距离的人,也看清楚了。
林铠身旁夏国军们,发出了欢呼声。
慕容埮眼睛凸出,身躯狂震起来。
“该死的林铠!”
“我要你死啊!”
他狂怒眼睛喷涌,但紧接着怒火攻心,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躯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陛下,陛下!”
对岸的武将和守护者们,大惊失色,立即手忙脚乱的冲了过去。
同时,林铠的脑海里面,响彻起了清脆的声响。
【恭喜宿主嘲讽成功!】
【恭喜宿主将嘲讽对象气的吐血昏迷,完成一个难以置信的嘲讽。】
【叮!恭喜宿主获得极品武器,玄武巨晶炮!】
【玄武巨晶炮:强大的战争利器,注入灵力,一炮可轰爆城门。巨晶炮的射程范围与威力,与使用者的修为相当。】
伴随着清脆的声响。
一门构造独特的巨炮,从林铠的系统包裹里面幻化出来。
这巨炮卖相非常好。
它犹如黄金铸造而成,上面还绘制着符文,杀气腾腾,非常不凡。
林铠眼睛一亮。
仅仅凭借着它的卖相,以及介绍,林铠便觉得,这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
只是不知道,威力如何?
想到这儿。
林铠心念一动,直接将这叫做玄武聚晶炮的存在,从系统包裹中取了出来。
赵云,以及身边的夏国军们看假皇帝慕容埮被气昏过去,非常的爽。
不过,紧接着,他们又发出了惊呼声。
他们瞪大的眼睛,看着林铠突然变出来的一人多高的大炮,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丞相,这是什么?”
“丞相,你会变戏法吗?”
“丞相,这大炮看上去好厉害。”
“丞相,你是想打 炮吗?”
“……”
听得那手握长枪的夏国小兵的话。
林铠嘴角微微掀起了,露出了一抹笑。
这一瞬,他的脑海里面,下意识的浮现出了一句话。
这世间最悲催的男人是什么?
答案自然就是炮兵连的炊事员。
戴绿帽,背黑锅,还只能看别人打 炮。
不过,林铠并不悲催。
因为,他是打 炮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