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数百位夏国军一起朝假皇帝慕容埮的方向杀出。
卫将军席阳眼睛中射出了寒芒。
“你们找死!”
他手中的剑一弹,同样杀出。
虽然,都是他的部下。
但是,席阳一点都没有手软。
若假皇帝慕容埮被杀死。
等于他被杀死。
这些人要杀慕容埮,和杀他没有区别。
命轮九重的修为非常强大。
他一剑刺出,带着强大的剑罡,顷刻间十余人直接殒命。
紧接着,他施展强大的剑法杀戮起来。
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以及太监刘宽也没有客气,同样杀入了人群。
夏国军这边人数众多。
但面对四位,修为最低是命轮七重,最高达到生死玄境一重的强者,根本不是对手。
尤其是,在太监刘宽出手之后。
片刻间,就有上百人被斩杀,血洒满地,惨烈无比。
剩下还有三百多人。
但是,他们没有放弃。
在三位百夫长的命令下,他们分散开来,然后又杀向了假皇帝慕容埮。
但是,刘宽四人,牢牢护住了慕容埮。
他们根本无法突破。
几位百夫长眼睁睁的看着,席阳刘宽四人,斩出一道道刀光剑芒,将他们的属下,一个又一个杀死。
“该死的,他们太强了!百夫长,我们撤吧。”
有一位小兵,朝大胡子百夫长建议。
大胡子百夫长脸色十分难看,但决然道,“这个奸人欺骗我们这么久,还窃取我们夏国江山,老子和他们拼了!”
“杀!”
大胡子百夫长带头杀向了刘宽。
但,这无异于飞蛾扑火。
他们这些人最高修为不过是灵海境的人,根本不是生死玄境的强者对手。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们一个接一个不断陨落。
大部分都死在了太监刘宽的手中,非常惨烈。
三百余人,剩下了不足一半。
连大胡子百夫长也受了重伤。
他们脸色不好看。
刘宽,席阳四人的脸上露出了狞笑。
“一群废物,还想杀咱家,你们死定了。”
太监刘宽开口,在他看来,杀死所有人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
忽然,一阵炮鸣声响起,将刘宽等人吓了一跳。
轰!
轰隆隆!
炮鸣声后是汹涌的浪涛,拍向了河岸。
征东将军牛志宏猝不及防,被浪水拍中,身躯失去平衡,跌倒在地。
生怕被迎面而来的夏国军乘机杀他。
他又连忙斩出一刀,用强大的刀芒逼退周围的夏国军。
紧接着,他纵身一跃,从泥水中跳了出来,然后朝声音来临的方向看去。
随即,他身躯又是一震。
只见,一艘渡船不知何时出现的江中。
从昆山州的对岸,缓缓驶来。
船上站着上百夏国军。
除此外,林铠也在其中。
他容貌英俊,而他的身边是醒目的黄金大炮。
炮膛中,冒着烟。
显然,刚刚是那大炮发出了咆哮。
此刻,那黄金大炮还杀气腾腾对着他们的方向。
叫看到它的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卫将军席阳等人心中大骇。
刘宽的脸色也是微微一变,道:“该死的,这炮竟然能装上船。”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林铠的玄武聚晶炮。
每次见到它,他都有一种极大的危机感。
每次黄金大炮咆哮,他的心口都会颤栗。
就仿佛,一旦被那黄金大炮击中,就会粉身碎骨。
一位位原本杀向假皇帝的夏国军们也在此刻停了下来,望向了那一艘缓缓驶来的船。
他们也吃惊不已。
这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也好奇船上之人。
紧接着,一阵蕴含着灵力的声音,在江中响起,令这些夏国军身躯激动起来。
“兄弟们,都给我让开。让我轰杀他们。”
“是林丞相。”
“他来支援我们了。”
“他竟然叫我们兄弟。”
“……”
“快,都散开。让丞相轰杀狗贼!”
岸边的夏国军们激动不已,甚至还有一些人,热泪涌动。
而他们一位各自瘦高的百夫长精神振奋,发出了大吼的声响。
“快!都让开。”
总共一百余位夏国军,纷纷退了开来。
卫将军席阳面色愤怒。
他提起体内的灵力,手中的剑一弹,就要朝就近的一位夏国军追去。
就在时。
那一艘装载着玄武聚晶炮的渡船,再次发出了咆哮。
轰轰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空气,轰然间落在了江边。
因为渡船是向前行驶的,这枚炮弹的距离更远。
还没有轰到对岸。
但距离对岸也不足两里。
能量炮弹掀起了数米高的巨浪,朝江边汹涌而去,拍中的卫将军席阳的身躯。
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也被拍中,身躯再次栽倒在地。
太监刘宽脸色微微一变。
他一把抓起了慕容埮纵身一跃,跳了开去。
他跳开了十余丈,躲过了浪水当头拍落,然后又朝着四周望去。
此时,虽然不少夏国军也被浪水拍中,甚至被冲走。
但大部分没有。
提前退开的他们,也避开了巨浪。
见此,刘宽眼含杀机,打算将这些人通通杀死。
这时。
江淮河中,那一艘行驶而来的船再次发出了咆哮。
刘宽心口一颤,再次抓紧了假皇帝慕容埮,跳跃开去。
果然,下一瞬。
江面炸开,更大的浪迎面而来,将刚刚站起身不久的牛志宏,闫希平全部拍倒在地。
卫将军席阳并没有被拍倒,但也非常狼狈,脸色很难看。
卫将军席阳看了看江中,那距离他们更近的船只,心口没来由的一颤,他的脸上全是忌惮的神情。
因为装载着黄金大炮的船一直在行近,浪潮会越来越大。
一旦船与他们距离小于那巨炮的攻击半径。
那么他们还有可能被当场轰杀!
“刘厂督,我们撤吧。等那船靠近,我们都要没命!”
“要是那炮轰在陛下身上,陛下也要死!”卫将军席阳开口说道。
他本来就贪生怕死,这样的时候,他没有勇气去面对那巨炮之威。
刘宽内心十分不安,也知道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
随着那艘船越来越近,他们再留在这儿,怕真的要被当场轰杀。
他有些怨恨的扫了眼林铠所在的那一艘船,紧接着道:“卫将军,征东将军,征南将军,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