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在哪里?”
假皇帝慕容埮揉了揉疼痛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有些懵,不知道自己怎么躺在床上。
他抬头看去,看到了城主府房间里的熟悉景象。
紧接着,他看到了太监刘宽,卫将军席阳,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将领,神色忐忑和不安。
见到他醒来后,他们的眼睛同时一亮。
卫将军席阳立即犹如舔狗一般的舔了上去,来到床榻前,跪地道:“陛下,太好了。你醒来了。”
“属下,还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
慕容埮脸色一变,“你在诅咒朕?!”
卫将军席阳脸上立即露出了慌色,道:“不,陛下。属下,只是担心你。”
“哼!”
慕容埮冷冷一哼,看了看周围的人,又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朕会昏迷。”
说到这儿,慕容埮微微皱眉。
紧接着,他的脑海里面,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是他被林铠气昏的画面。
卫将军席阳开口说了起来。
“陛下,是这样的。今天您带我们去江边视察,碰到了林铠。”
“他辱骂你,骂你是不要脸的大乌龟。你气不过,和他对峙。”
“但他却说,你是假皇帝,还说你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
“最后,他又让你变成乌龟游过去。你受不了,就吐血昏迷了。”
考虑到慕容埮的面子,卫将军席阳说的尽量简单。
但是,慕容埮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因为,随着席阳的述说。
他彻底回想起了早上在江边发生的事情。
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从小到大,他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大的侮辱。
奇耻大辱!
“林铠,真该死!”
“朕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将你挫骨扬灰!”
慕容埮开口。
他怒火攻心,随即闷哼一声,一缕鲜血又从嘴角溺了出来。
周围的人顿时大惊。
“陛下,您,您没事吧!”
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纷纷开口。
慕容埮苍白的脸,非常难看。
他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玉瓶,又从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去。
他的脸色才好一些。
紧接着,他又望向了身前,脸上挤出了关心之色的几人,道:“你们并非真的关心朕。”
“是怕朕死了,你们也要死,对么?”
卫将军席阳,征东将军牛志宏,征南将军闫希平微微一怔。
牛志宏以及闫希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们的确是这么想的,但不能说出来。
卫将军席阳开口,笑道:“陛下,您说的是什么话。属下怎么会不关心你,属下要是不关心你,就不会在这里,也不会救你。”
“救我?”
慕容埮皱眉。
他第一反应,是席阳将他从河边带回来。
但仔细想了想,他觉得应该不是。
慕容埮开口朝席阳,道:“我昏迷后,还发生了什么事?”
“陛下,是这样的。那林铠趁着你昏迷,蛊惑人心。征北将军叛变,他想杀你,最后被属下拦下来了。”
“属下和刘公公一起,杀了他。接着……”
席阳又将后面的事情说了一遍。
这次,他说的详细。
也说了,他死之后,洪岚刀身上的火蛊,将洪岚刀吞没。
然后,火蛊袭击了他属下的一位千夫长。
紧接着,他属下的数百人都叛变,要杀慕容埮。
最终,他们联手保护了慕容埮。
而那些背叛的人,一小部分人,被林铠救走了。
为了表达衷心。
他将他出手,救假皇帝的事情,说的最为详细。
假皇帝面色更为阴沉。
他没有将席阳救他的话,放在心上。
在他心中,席阳就是一条狗。
狗救主子是应该的。
否则要来何用。
他的注意力,全在林铠身上。
“这个家伙,真的是好该死。朕恨不得将他活活掐死!”
慕容埮开口,神色憎恨。
同时,他再一次的感受到了后悔。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回到当日来夏国的那一天。
然后,将林铠千刀万剐。
若如此。
他不会受到侮辱。
事情也不会到这一步。
而整个夏国,也早就掌控在了他的手中。
可再后悔也没有用。
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对付林铠。
如何杀死嬴仙儿,赢下这场战争的胜利。
但好在。
目前的局势,依然在自己的掌握当中。
所有的计划,都按照他的安排进行着。
想到这儿,慕容埮的脸上露出了阴冷的神情。
他望向了舔狗一般的席阳,虚情假意的笑道:“卫将军,你辛苦了。”
“刘公公,牛将军,闫将军,你们同样辛苦了。”
“谢谢你们,今天救了朕。朕不会亏待你们。”
太监刘宽弯腰笑道:“陛下,您是奴才的主子,奴才保护主子是应该的。”
“嗯!”
假皇帝慕容埮点了点头。
刘宽又道:“陛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对付林铠那小子。”
“那小子跋扈嚣张,这些日子,他经常在江边。明天,他也一定会过去。要不要奴才,帮您找回场子。”
假皇帝慕容埮问道:“你要怎么找回给朕找回场子。”
刘宽道:“那小子嘴贱,喜欢羞辱人。咱们可以以彼之道怀彼之身。”
“咱们可以派有些嘴皮子顺溜的人,前往江边。狠狠羞辱他。”
“到时候,陛下也可以一起去,看他的笑话。”
慕容埮闻言心中一动。
他很想报仇,哪怕用这样的方式,将林铠给予的羞辱还回去一些也好。
但是,他也担心。
以林铠的模样。
他怕这么做,又是自取其辱。
到时候,又要被气吐血。
另外,他已经被气昏过两次了。
如果,再被气昏一次。
那他颜面何存。
不过,假皇帝慕容埮没有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他的脸上挤出了不屑的神情,淡淡道:“朕光明正大,是英明圣主,怎么能与一个贱民斗气?”
“他不过是蝼蚁。朕要他死,一根手指都能杀死他。”
刘宽闻言一怔,随即道:“是,是。陛下说的对。”
“那陛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慕容埮的脸上露出了冷笑,道:“按兵不动。等待征西将军消息。一旦他们跨过了断山崖,就是林铠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