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陈澄难耐地仰起头,她从来没想过,被男人舔穴会这么刺激。
她的意志已经被身体的爽感操控着,很快忘记这里是餐厅,她姐姐随时都会出来,她甚至想让姐夫一直舔她,把她舔上高潮为止。
砰砰砰……
心脏怦怦直跳,像要破腔而出,陈澄觉得自己被姐夫带坏了,越在这样随时会暴露的环境里,她就越能感到更大的快感,她果然太淫荡了!
这时,厨房传来一声响动,是刀子插回刀架的声音,姐姐切好水果了。
陈澄瞬间慌了神,人直接傻掉了,呆呆坐在椅子上,垂眼看姐夫慢条斯理地将她的裤子拉好,然后抬起两根手指抹去他嘴角的液体。
“你们在做什么?”姐姐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陈澄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听姐夫对姐姐说:“陈澄说脚痛,我帮她看一眼。”说完,姐夫便从容站起身,坐回位子上。
陈澄看着姐夫,心想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撒谎的?
之后,面对姐姐端上来的水果,陈澄也吃得心不在焉的,她现在不仅逼里被跳蛋振得难受,阴蒂和逼口被姐夫的舌头舔过后,也跟着难受起来,骚痒难耐,就恨不得自己伸手去揉几下。
这时,姐夫推开椅子站起来,问陈澄:“是不是吃够了?”
陈澄乖巧地点点头,说:“好饱,吃不下了。”
“那我抱你回房间。”说完,姐夫动作熟练地弯下腰,轻松地将陈澄抱起来。
姐姐皱了皱眉,开口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对着他们的背影说:“澄澄,等会姐姐去帮你洗澡。”、
陈澄应:“好。”
她被姐夫抱着,神情有些不自然,等到姐夫将她抱进卧室,才大大松口气,有些生气地对姐夫说:“你下次别这么做了,刚才差点被姐姐看见。”
姐夫将她放回床上,双手撑在床沿,俯身看她,问:“那样不刺激吗?”
陈澄撅着嘴,“我不要这样的刺激。”
姐夫看着她的脸,沉默两秒后,哑声说:“不要这样的刺激?哪别的刺激呢,要不要?”
“什么?”陈澄疑惑地抬头看他,不太理解他的意思。
就听姐夫说:“比如……被我操。”
陈澄脸瞬间刷红了,而姐夫还不放过她,又凑近一些,在她耳边说:“今晚洗干净点,等我。”
陈澄傻了,洗干净等他?等他来操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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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姐夫拿鸡巴蹭她
22,姐夫用鸡巴蹭她
回到房间后,陈澄忙将跳蛋取了出来,被这颗小东西折腾这么久,她的花穴里早已一塌糊涂,敏感得一碰就想高潮。
姐姐收拾好餐桌,过来敲陈澄的门,问她想不想洗澡,陈澄每天都得洗的,只是现在脚踝伤了,洗起来不方便,不过她还是坚持要自己洗,只是让姐姐帮忙扶她去厕所。
“你姐夫这个人就这样,性格比较冷,你习惯就好,不用怕他。”姐姐给陈澄搬了张椅子进去,让她能舒服地坐在花洒下淋水,顺嘴就聊起姐夫。
陈澄没有吭声,只是在心里偷偷反驳,姐夫在她面前一点也不冷,反而是热过头了,但她不敢对姐姐说这些。
翘着一条腿,坐在花洒下洗澡的时候,陈澄又想起姐夫之前抱她回房所说的话,难道他今晚真的要过来操她?他没跟姐姐睡一屋吗?姐姐会不知道?
胡乱洗完澡,陈澄又在姐姐的协助下回到床上。
姐姐坐在床边,陪陈澄聊了几句话,然后姐姐的电话就响了,一开始姐姐不想听,随手挂断,之后电话又锲而不舍地打进来,姐姐才拿着电话出去接听。
陈澄拿着吹风筒吹干头发,没多久,姐姐回来,说她朋友那边有事,要她过去一趟。
姐姐不放心地交代,“你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叫你姐夫下来,我会更他说一声。”
陈澄心想姐夫才是那个最危险的存在啊!
“我没事,你去忙吧。”陈澄对姐姐说。
等姐姐出去,陈澄便趴在床上玩手机,可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时不时就会听一听外面的动静,一边担心姐夫会来折腾她,一边又有些期待他的到来。
陈澄心里就像住着两个小人,一个小人让陈澄要远离姐夫,一个小人却怂恿陈澄更接近姐夫,两人来回拉扯,差点没让陈澄崩溃。
可不知道姐夫是不是故意的,之前有姐姐在,姐夫想方设法都要玩弄她,现在姐姐出门去了,姐夫反倒不来了,安静得好像家里只有陈澄一个人。
陈澄胡思乱想地等了一会,后来就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然而没睡多久,她就被人弄醒了。
房间内灯光昏暗,只留着一盏床头灯,陈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