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受吗?怎么……怎么还硬得起来?”
姐夫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舌头钻进她口腔,强势的缠卷着她的舌头,好一会才放开她,解释道:“我跟你姐,并不是恋爱结婚的,是我妈促成的,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她出轨,让我觉得生气,并没有难受。”
他近距离和陈澄对视,压低声音说:“倒是你,我现在下面很难受,你能帮帮我吗?”
陈澄又开始紧张了,“怎么……帮?”
姐夫含住她的耳垂,用气音撩她,“让我操你,好不好?”
陈澄心脏狂跳,她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说:“现在吗?”
“嗯,就现在,边看你姐姐表演,边操你。”
陈澄只觉头皮一阵发麻???,姐夫的手已经从她的裙底摸了进去,她里面什么也没穿,这一摸,直接摸到她还在流水的骚逼上。
姐夫眉头一挑,带着些许笑意,说:“还是湿的。”说着,他并起两根手指,一个用力就插了进去。
“啊……”陈澄低呼一声,小声抱怨道:“你轻点。”
姐夫便放轻力道,开始进进出出地抽插起来。
眼前是姐姐和一个男生淫乱的画面,骚逼里是姐夫两根手指在进出操干,陈澄心头的那股欲望,很快就被撩了起来。
可能姐夫也是忍得太久了,这一次他显得有些急切,手指在她逼里抠弄了一会,便解开自己的裤裆,将那根又粗又直的大鸡巴放了出来,鸡巴太硬了,是直接从内裤里弹出来的。
姐夫将陈澄转过身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腿上,然后扶着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穴口,又硬又烫的龟头碾过她的阴蒂和骚穴,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把骚逼掰开些。”姐夫呼吸粗重,哑声指挥着陈澄。
陈澄心头痒痒的,骚穴里更痒,她听话地将两手伸到腿间,摸到自己的阴户后,将轻轻掰开……
从卷起来的裙子底看去,陈澄那骚浪的小逼正流着水,张开小口,一张一翕地努力含住姐夫的龟头,姐夫喉结滚动,腰胯用力一顶,巨大的鸡巴瞬间插入了一半。
“啊……”陈澄瞬间叫了出来,简直是又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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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长了,不知道12点前还能不能再赶出一章全肉来啊!
26,被姐夫操死了(二更合一,3000字高H)
硕大的龟头挤开穴口,就着骚水做润滑,一股脑冲进去一半,直把陈澄插得尖叫出声。
姐夫的肉龙实在太大了,龟头大茎身粗,把陈澄的逼口撑得发紧发白,像一个全皮筋被拉扯到极致,马上要裂开一般。
“姐夫……太大了,慢一点,好痛。”陈澄双手扶着姐夫的肩膀,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至于完全坐下去,被撑开到极致的骚穴,因为过于敏感而不断收缩着,可再怎么收缩,那根巨大的东西,仍旧纹丝不动地撑在那里,让她感到一阵胀痛。
简牧川插进去的瞬间,就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得无比舒爽,恨不得马上一插到底,再狠狠操干,可看她一张小脸疼得都皱成一团,就心软了,凑过去舔吻她的唇角,无声地安抚她的情绪,又伸手摸到两人性器的交接处,拨开那濡湿的阴毛,找到缝隙中凸起的阴蒂,用拇指指腹轻轻按揉着。
“啊……嗯啊……”陈澄被揉得舒服了,骚穴里又涌出更多的骚水来,润湿两人的性器,也让姐夫那巨大的鸡巴能缓缓动起来。
知道小姨子娇气,简牧川也不敢一插到底,而是让肉棒小幅度地在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等小姨子的身体渐渐放松,骚穴也足够湿润,才一点点地往里面插,直到将龟头顶入最深的骚心。
没一会,陈澄就彻底被操软了身子,直接瘫在姐夫身上,任由他颠弄着。
“啊啊……啊嗯……好深……好涨……”陈澄的呻吟随着姐夫撞击加大,也渐渐大声起来,之前一直被玩弄得很空虚、很骚痒的骚逼,终于如愿以偿地吞进一根又粗又硬又烫的肉棒,陈澄从心底里涌上一股满足感,那是欲望被填满的满足感。
青筋暴起的茎身,撑开她的穴肉,来回摩擦着,像是有一团火在她穴内慢慢扩散开来,烧得她体温升高,神魂颠倒。
“姐夫……”她轻声呢喃着,将脸凑过去。
简牧川见她眼神迷醉,就知道她已经被操出感觉来了,这小骚货,上一秒还在喊疼,下一秒就开始发浪了,知道她凑过来是想要索吻,简牧川也不等她主动,张嘴便含住她娇嫩的红唇。
这一吻格外激烈,两人高挺的鼻尖都蹭到一起,呼吸交错,舌头在彼此口中勾缠撩拨,唾液交融间,发出淫糜的啧啧声。
一吻结束,陈澄有些气喘吁吁,连嘴唇都被吻肿了。
姐夫将她那条伤腿抬起来,放在沙发扶手上,又动手脱掉她的外套和裙子,陈澄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坐在他身上,而姐夫身上的衣服仍穿得很整齐,只是打开裤裆将肉棒掏出来而已。
这样对比强力的画面,让陈澄感到羞耻,她晕红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