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那么大的事,办公室值班的老师都赶了过来。找两个同学大概询问了一下事情经过,把时默和闵航叫到了办公室。
教导主任也收到了消息从家属院赶了过来。
他扛着肚子,小胖手指着时默:“你是不是不想上了?要不你退学吧,行吗!我们学校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个时默他是知道的,长得帅,学校的小姑娘因为他那张脸都惹出了不少事。
他本人也不是一个安分的主——学校不成文的规定,高二午休时间必须在教室休息,他还明目张胆的带着篮球来上课。也听其他老师讲过,这个时默上课总是捣乱。
真是人如其名,疯狗一条。
“时默,你应该也不止一次叫家长了吧?是不是叫家长的次数,比在学校吃饭的次数都多了?你要是不想上学了,就趁早滚蛋!”教导主任喋喋不休地针对时默疯狂输出。
时默仰着脸,懒散地站着。静下心来想想,闵航也是在故意寻衅吧?不止一次了。
他好像在刺激自己——打我吧,打了我,虞梨就会变得更讨厌你。
他知道是闵航的圈套,却依然义无反顾地跳了下去。
“闵航,你去医务室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大碍,要不然去医院也行。”
这事都不用问,怎么都不会是年级第一找坏学生的茬儿。
教导主任看见闵航那张脸,被时默揍得几乎面目全非,恨不得绑住时默,让闵航还手,这也太无法无天了。
“时默,去把你家长叫来,把人打成这样,有什么损失你都要承担的。有你好果子吃!”
18不对付
时默给时鸿打了电话。
他不想叫童思慧来,他妈妈胆小的不行。打架本来就是男人之间的事。
时鸿在外地训练,接到时默的电话,听他说要请家长,气个半死也无奈地马上请假赶回来。
听时默要请家长,时鸿问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又惹什么事了,而是“没告诉你妈吧?”
“没有,但她迟早会知道的。这次对方伤得挺重的。”
“那又是为什么啊?为什么打人?”时鸿在电话里问时默。
虽然时默总是调皮捣蛋,但是他大了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和人打架了。何况这还是在学校。孩子说把人打的挺严重的,那应该是被气急了。
时默说不出口。
因为虞梨对闵航太好了,他嫉妒,嫉妒地发了疯。
……
虞梨坐在教室里,小脸刷白,咬紧了牙关,也抑制不住自己,身体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
尹飞扬在她身后,看着虞梨孤立无援的模样,犹豫再三,把上午虞梨给他买的水打开,坐到了闵航的座位上。
尹飞扬把饮料推到虞梨的面前:“你喝点水吧,就是打一架,没事的。别怕。”
虞梨的嘴唇也在抖,说不出一句话,她有点想哭,却哭不出来。
“没事的,就是打一架。男生之间哪有不打架的。闵航不会有事的。”尹飞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女孩子。
他不应该看那么多遍甄嬛传的,应该多看点心理疗愈之类的书!这一天天的,净替黑狗安慰女孩子了。
虞梨心里很乱,很无助,时默那副发疯的模样让她害怕,但是她心里清楚时默为什么发疯。
她相当自责,她当时应该在医务室跟时默讲清楚——时默想要的东西,她现在给不了时默。
而不是时默让她不让她走,她却落荒而逃。
她想好好学习,她不可能一辈子都靠时默父母的救济活着。她想赶快长大了报答童思慧和时鸿。但她不想时默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她想回她出生的那个小城市,因为那里有她和妈妈的回忆。她在那里还有好多未完成的遗憾。
与此同时,她也担心闵航,他已经那副模样了,再带着一身伤,回到家怎么办,如何面对他那酒鬼老爸。
闵航如果真的出了事,有什么三长两短,还怎么参加高考,怎么摆脱命运。
虞梨觉得这一切都怪自己。
她知道时默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