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云疑惑道:“敢问仙友,发生了何事,怎么作此反应?”
胖修士露出一丝苦笑,道:“仙友们有所不知,最近的东吴国不算太平。有一伙自称来自泉阳洞的修士,在东吴国内打家劫舍,无恶不作,且个个修为高强,连路见不平的灵犀阁主都被他们重伤,可想他们的可怕之处。”
胖修士又叹气道:“我们修为不高,碰上了只能一死,因此不能不谨慎些。”
楼傲云宽慰道:“仙友不必过分担心,这附近别无人烟,那些恶人估计也不会来。就算是来了,我师弟和师妹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哪还会怕这些人,直接叫恶人们有去无回。”
一直听着他们说话动静的一位修士嗤笑道:“得了吧,口气还真不小,灵犀阁主都不能解决的人,你们一个小小的缥缈就敢去惹了?”
胖修士叱道:“杜蒿,不可失了礼数!”
杜蒿撇撇嘴,道:“大师兄,你也别和他们废话了,缥缈宗是个我连听都没听过的小宗门,实力能有多厉害?与其听他们吹牛,还不如今晚给房门贴些保护符有用。”
坐在杜蒿身旁的几位修士面露赞同之色。
“你!”听了这话,宝言终于忍不住,拍桌而起。
胖修士面露尴尬之色,小声道了一句抱歉,便回了照阳弟子之中。
照阳弟子们的说话声止不住传入他们耳畔,还伴有几声讥笑。
“一个小门派还吹高手,怕是仙门大会一轮都撑不过。”
“师弟言重了,说不定人家在小山村里确实是个高手,你怎么能戳穿别人的美梦?”
见楼傲云面色不善,一副隐隐发作的样子,玄曦连忙倒了一盏茶,道:“楼师兄,明早还要赶路呢,不要做无谓纠缠。”
宝言铁青着脸,对着玄曦道:“他们侮辱师门,你怎么也如此无动于衷?我看你的心根本就不是同缥缈一处的!”
玄曦正要说话,却听慕修晏淡淡道:“莫听闲言,师姐,你失态了。”
宝言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楼傲云急忙打圆场道:“宝言师姐,你先坐下用饭,小师妹说得对,你想为师门出头的心也对,咱们不要为了这个伤了和气。”
宝言默然坐下,没吃几口便重重放下筷子,道:“没胃口,我去休息了。”
经历这一幕,其余几人也是胃口泛泛,没多久俱都回房了。
夜半。
玄曦才入梦没多久,便被一阵吵闹声吵醒。这股吵闹声似乎来自楼下,离得远了,内容听得并不真切。
吵闹声很快平息下去。
玄曦在被褥里翻了个身,继续休憩。
大约一刻钟后,一阵杂乱匆忙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随即玄曦的房门被敲得哐哐响。
她不禁皱了皱眉头,起身开门。
小二慌张的脸出现在房门外,他颤着声音道:“仙姑救命!”
玄曦心下一惊,道:“发生何事?”
听见动静,其余人也打开房门。几个照阳山弟子仍睡眼惺忪,不耐道:“吵什么?”
小二指着那几个照阳山弟子,面露惊惧,道:“和你们同行的仙长被杀了!”
照阳山弟子顿时困意全消,为首的胖修士急忙清点人数,四处查看照阳弟子的客房,回来后脸色苍白,道:“杜蒿和吕津不见了。”
此时几个照阳弟子早已把小二团团围住,逼问他发生的情形。
在小二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众人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今晚客人多,掌柜的让我守夜,大约寅时的时候,还有两位仙友在喝酒。我我有些困,就在柜台打了个盹,忽然听到吵闹声,睁眼一看就看见两位仙长和三个陌生人在争吵,那几个人也穿的修士服装,他们不知施了什么法术,一位仙长就就倒下了,我感到害怕,跑进柴房躲起来,直到听见外面没动静了,才敢出来通知你们。”
众人急忙下楼查看情况,只见大堂里狼藉一片,桌椅板凳俱都翻倒在地,能看出经过了一番缠斗。地面上,还渗透着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只不过,没有见到杜蒿和吕津的尸体。
“一定是泉阳洞的人干的!他们杀了杜蒿和吕津!还要毁尸灭迹!”一名弟子脸色大变。
一直默不作声的慕修晏忽然道:“你们的师兄应当还活着。”
照阳山弟子们面面相觑,一名弟子上前道:“你有什么证据?”
慕修晏淡淡道:“血迹未干,证明受伤不久。血液中有妖气残留,妖气并不深。对方实力不强,外貌又与普通人无异,很有可能是一只画皮妖。画皮妖不会直接杀人,而会把人关进洞府,学习那人的动作,再活活饿死。”
玄曦暗自赞同他的话,刚一下楼,她就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妖气,慕修晏的猜测同她基本一致。
“你说这儿有妖气就是真的?我怎么没闻见?”
慕修晏好看的眉眼轻挑,道:“画皮妖可以用人皮掩盖身上的气味,修为不够,自然难以分辨。”
见那名弟子还要说话,胖修士急忙拉住他,对着慕修晏道:“这位仙友,你可有找到他们的办法?”
慕修晏抬手施了一个无字诀,一线金光瞬间在半空漫开,散成无数个光球,飞向东南方向。
“跟着光球走。”
几位照阳弟子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诧。
光球将他们引入了一片密林里,在一处厚密的草丛前停住,便上下浮动,不再向前。胖修士急步上前拨开草丛,愣住了,道:“这里面什么也没有。”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