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以为,林晚晚是因为被最近网上疯传的那则新闻困扰,所以才不好去医院上班的。
他并不知道,对于现在的林晚晚来说,因对傅泽言的失望而造成的心上的伤和痛苦,才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给王承打过电话后,林晚晚透过门上的猫眼,见傅泽言似乎真的有守在门外一直不离开的架势,干脆回到床上,掀开被子蒙上头睡觉!
她就不信了,这个家伙能一直在这里守着!
第一天,他在。
第二天,他还在。
第三天……
“你到底想要干嘛?”
紧闭的房门倏地一下打开,林晚晚看着傅泽言,脸色难看地大吼道。
这两天下来,她因为门外有傅泽言守着,又不想开门跟他见面的缘故,根本就不敢出门,结果家里的那点存粮很快就消耗光了。
而有傅泽言在,她甚至连点外卖都不行,毕竟外卖送来也是要开门的。
因此坚持到今天,她终于坚持不住了。
看着林晚晚眼中的怒火,傅泽言却笑了。
“晚晚,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
他在这里不眠不休地守了两天,饶是以他的强悍,此刻也是双眼血丝遍布,胡茬深深的憔悴模样。
但林晚晚终于肯见他,让他和她有重新对话的机会,这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
听到他的话,林晚晚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她哪里是出来见他,明明是被他逼得都要在家里生活不下去了,才必须要出来跟他说清楚的好吗?
不然他一直这样,她的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而且他堂堂傅家的大少爷,没羞没臊地堵着人家的门口,说出去像什么话?
“是,我出来了,你想要说什么。”
林晚晚冷冷地看着他,道。
她眼中的冷漠刺伤了傅泽言,但他只能强忍着心痛,“你可以听我好好地解释吗?我跟秀妍,那天是因为我喝醉了,后来的事情都不是在我的主观意识下发生的,我……”
“行了,你别说了!”
关于那天的事情,林晚晚一点都不想听。
她至今每个夜里都还会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天推开房门看到的那几乎让她崩溃的一幕,每次都会控制不住地流泪,她真的不想再在他的解释中去回想那个画面了。
“可是……”
见傅泽言还想要解释,林晚晚沉下脸来,冷冷打断他。
“没什么可是的,傅泽言,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们分手吧,我林晚晚没法接受一个已经变得肮脏的男人。”
说完,顿了顿,她又继续道:“关于我们俩的婚事,你回去告诉顾姨,让她不用再准备了,就这样吧。”
她转身欲走,傅泽言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那么一个错误而已,你真的不要再给我机会了吗?你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都说了那件事不是出自我本愿的,如果不是看到你跟沈越接吻的照片,我……”
他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林晚晚就炸了。
狠狠地甩开他的手,林晚晚的眼泪倏地一下就落了下来。
“你看到我跟沈越接吻的照片所以就去找吕秀妍吗?你不要跟我说什么喝醉了酒的借口,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那么他是会为了这个女人而管好自己的下半身的!你根本就是不够爱我,也不够信任我!”
林晚晚冷笑。
“要是你相信我,为什么看到照片的时候你没有想着听我解释?呵……亏我还连夜赶去找你,生怕你误会了什么,结果呢?结果你在我担惊受怕的时候跟另一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怒吼完,林晚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也不想再跟傅泽言说什么了,径直往电梯口走去。
这一次,傅泽言没有再拦着她。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因林晚晚说的话而发着愣。
良久之后,傅泽言嘴角浮现出一抹深深的苦笑,整个人颓然无力地坐下去,背靠着墙壁。
信任这个词,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又哪有那么容易。
林晚晚说的没有错,虽然他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犯的错,但究其原因,还是他不够信任她,或者说,不够信任她的感情。
因为在看到那张照片的那一刻,他恐慌了,心乱了。
沈越是林晚晚的前任,他们五年前就在一起了,两人相爱了整整三年,后来的两年,尽管他消失在了林晚晚的世界里,林晚晚却一直坚持着要找到他。
在b国的时候,他便从林晚晚身上看到了她对沈越的深情。
也正因为这样,他对自己不够自信。
他不敢确信在沈越和他两个人中间,林晚晚会选择他而放弃沈越,所以看到照片时,他几乎是下意识就选择了相信。
心情难过而郁闷的他,便只能通过借酒消愁这个方式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谁知道,这竟然会导致他跟吕秀妍……
林晚晚从公寓出来后,直奔附近的一家地下商场,虽然这两天因为傅泽言的缘故,她吃饭的时候几乎都没什么胃口,但也总不能不吃,饿了,自然是要先去吃东西的。
吃完饭,又去超市里买了些东西,林晚晚才慢吞吞地回公寓。
怕傅泽言还在那里,她故意在公寓外面晃悠了很久才回去,等她到达家门口的时候,果然,傅泽言已经不在了。
看着空荡荡的走廊,林晚晚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道这家伙总算不在了,但不知怎的,她又隐隐觉得有那么些失落。
他就……坚持了两天而已。
甩甩头,林晚晚决定不去想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随即用力地将门关上。
其实她不知道,在她回来前的十分钟,傅泽言是还在这里的,但就在傅泽言颓然地靠在墙壁上,安静地等林晚晚回来的时候,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
随着这个人的出现,一个响亮的耳光也落到了傅泽言的脸上。
“你把我们傅家的脸都丢尽了!”
傅忠国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傅泽言,脸色铁青铁青的,拄着拐杖的手都在颤抖,显然气得不轻。
傅泽言却像是对被打的那一耳光没什么感觉似的,若无其事地抹掉嘴角的一小丝血迹,对傅忠国淡淡道:“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