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似乎都在有目的地往一个既定的地方前行,可是林晚晚却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目标在哪里。
曾经,她的一个很明确的目标是找到沈越,问清楚他当年离开自己的真相。
后来,她的目标变成了跟傅泽言结婚,做一个可以相夫教子的好妻子。
但现在,她不知道了。
沈越有了未婚妻,当年的事情也已经跟她解释清楚,而傅泽言又和吕秀妍……
她没有办法选择接受那个事实,便只能够想办法逃离开他。
可是他却没有让她如意,那个男人就像是注入透明的水里的一滴墨汁,明明是不经意地出现,却搅乱了她全部的生活。
婚礼延期一个月,似乎让他还怀着可以让自己回心转意的期望。
很多时候,林晚晚很想直接跟傅泽言摊牌,让他不要再努力下去了,她是不会原谅他的,但不知为何,她又总是狠不下心来。
似乎,她很怕看到他难过伤心的样子。
可是她难道要等到一个月过去之后真的嫁给他吗?林晚晚又觉得直接做不到。
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何去何从,毕竟她如果悔婚的话,一定会立刻就成为整个栎城议论的中心,那样的话,她的生活就彻底无法平静了。
就在这时,林晚晚身边突然路过一对婆孙。
“婆婆,你小心些,牵着我的手,这里人多,你别被挤到了。”
一个穿着中学生衣服的女孩子搀扶着一位年迈的老人,女孩一边细心叮咛着,一边拉着老人的手往人群中心挤去,看她背上背着的那个大大的背包,两人应该是准备搭火车去什么地方。
老人家则有些郁闷地说自己知道了,让女孩别那么担心,也别那么唠叨,她虽然年纪大了,但又不是第一次坐火车,该小心的事情她都知道的。
从林晚晚这个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老人家嘴角一丝合不拢的笑意。
这让她明白,这个老人虽然有些烦女孩的唠叨,但面对孩子的担心,心里还是很欣慰和快乐的。
于是,林晚晚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外婆。
前些天她跟傅泽言婚礼延期的消息曝出来后,外婆当天便打了电话过来询问,在电话里一个劲地叮嘱她,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有什么事千万记得跟家里说。
“晚晚,你要记得,你现在是有外公外婆和姨妈的人,我们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想到外婆的这句话,再看着那两个互相搀扶着走远的身影,林晚晚的眼睛蓦地湿润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
等到拖过这一个月,将跟傅泽言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彻底了结后,她便去榕城,在那里守着外公外婆,也算是履行自己曾经对母亲许下的承诺。
另一边,傅家老宅。
顾琳则和难得呆在家里的儿子说着话。
“怎么样,最近这段时间,晚晚对你的态度有好转一点儿吗?”
顾琳是知道傅泽言每天上下班都固定出现在林晚晚公寓楼和医院外接送她的,甚至连每天早上傅泽言给林晚晚带去的早餐,都是她吩咐厨房特意准备的,争取每天都不重样儿。
出于对林晚晚的好感,她是真的很怕儿子失去这个好女孩。
所以和很不喜欢傅泽言每天为了一个女人费尽心思的傅忠国不同,顾琳反倒很支持他这样。
毕竟女人嘛,总是容易心软的,相信时间久了,她心里的伤渐渐愈合后,就会开始试着原谅傅泽言了。
听到她的问题,傅泽言苦笑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林晚晚对他的态度不好吧,她每天上下班除了冷着脸对他外,也没有别的举措,甚至偶尔还会对他说声谢谢。
但要说好,她几乎都不正眼看他一下,似乎也算不上好。
傅泽言脸上的神情让顾琳看到了答案,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晚晚她总会被你感动的,加油吧。”
“嗯。”
傅泽言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好不容易能够离林晚晚那么近,别说一个月了,就算是一个月之后林晚晚仍旧不肯原谅他,他也会继续下去,不管是需要一年还是十年。
反正他的心里,注定只有那一只小野猫。
周末结束,傅泽言便又开始了作为林晚晚专属司机的讨好生涯,每天准时准点地出现在她面前。
林晚晚好似也习惯了。
两个人在外人眼里,依旧还是曾经未婚夫妻那般恩爱的模样,于是城里关于当初林晚晚跟沈越的那则新闻的传言也渐渐弱了下去。
一周后的某一天,林晚晚回到家,发现家里已经没有存粮了,便又出门去了超市。
在超市里买完东西,排队等着结账的时候,排在林晚晚之前的几个阿姨的聊天吸引了她的注意。
“唉,说起来也是惨啊,我们家的那个亲戚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结果医院里压根没有肾源,手里空捏着几百万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得等死?”
其中一个阿姨叹着气道。
另外几个阿姨连忙附和,“是啊,所以说,还是健康最重要了,现在啊,可是有钱都买不来健康的时代。”
“说起来你们那个亲戚还不是最惨的呢,我听说啊,咱们栎城那个书记的妈妈,也是得了尿毒症结果找遍了整个栎城所有医院的肾源库,都没有找到和他母亲匹配的肾源,最后不忍心他妈做肾透析太痛苦,直接安乐死了。”
“什么?这么惨的吗?”
其他几个阿姨顿时惊讶不已。
“那可不?我听说啊,现在咱们全国,需要换肾的病人都很多,但是呢,能够找到合适肾源的人估计就占十分之一!这个比例可以说是很低了!”
几个阿姨顿时轰轰烈烈地讨论起了这个问题,吸引了旁边好些排队的人的注意,林晚晚却蓦然心中一动。
她想到前一天自己在办公室里听到的,同事们的议论,似乎也是跟这个事情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