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风流探花今天也在撩我 > 分卷阅读26
    连贯在一起时,却不晓得了。

    一天浑浑噩噩后,直到近黄昏,最后一堂算学博士走后,厢房里坐着的监生们不约而同起身冲向门口时,浮梦才猛然记起自己要和一个男子共处一屋的事。

    虽然那屋倒也不算一室,隔着一道墙壁,也有竹门遮挡,可以说算是个独立的小间,但一想到打开门就是一男子的居室,便是不寒而栗。

    万一那男子因视她同为男子,便毫不顾忌、任意妄为,做出一/丝/不/挂到厅里的事来,又或者半夜不敲门闯进她的房间,那该如何是好?

    一想到这里,浮梦便没了去哺食的念头,问火房的人要了热水,在自己屋里沐浴过后便换上了寝衣,躺到床榻上。

    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不慎放心,便起身从桌案上拿过一张宣纸,执笔写上了“勿扰”两个大字,出去糊在了她的室门上。

    这才踏实了一些。

    于是便窝进被里,脑子里依旧想着皇宫的那些事。

    尤其是那副画。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已暮,黑夜降至,一轮明月透过楹窗照了进来,薄如轻纱,笼在女子从被窝里露出的妍丽面容上,恍若这张脸天然就带着这柔光一样。

    可现在已是亥时,浮梦却还是没有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这屋里静到出奇,只有她一个人呼吸的动静。

    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浮梦心里七上八下,还是披上外套,点了一盏灯,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

    黑漆漆一片,昏暗的煤油灯光照耀下,依稀可以看到对面的竹门还是大敞开着的。

    浮梦便想着迈着小步走到门前,轻声问了一句:“有人吗?”

    没有任何回答。

    浮梦贝齿轻咬了下薄软的嘴唇,一鼓作气,便抬步走了进去。

    虽说女子进男子房间有点不合礼数,但她发誓只是因担心这人的安危才进去,绝无其他歹念。

    煤油灯的火焰微微闪烁,将房间照亮了些许。

    这间居室并非如浮梦想象中的男子居室一般杂乱,反而整洁干净到极致。床铺被人叠好,表面捋到没有一丝褶皱。

    环视一圈,让她挑不出分毫差处,即便是吹毛求疵之人也吐不出一句不足。

    若不是她早知道这是个男子的居室,怕是定会认为这屋室是女子才有的。

    桌案上放着笔墨纸砚和书本,旁边还有一个书箧。

    再往里走,浮梦便若有若无闻到一缕淡淡的清香,这味道很是令她熟悉,却又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何时在何处闻到过。

    不远处有一扇屏风,糊的细绢上却没着一丝墨迹油彩,浮梦抬起脚想走近一探究竟,身后便想起了一人熟悉的嗓音。

    “三殿下可知闯入男子卧寝之所的后果?”

    13.同眠 这可真是个男狐狸精

    夜色深深,黝黑的房间里,昏黄的灯光将女子背影勾勒,素白色的衣料溢着淡淡的光,勾勒出女子极细的腰肢,给人一种一手便可以轻易握住的纤弱感。

    适才颜玉刚进入外厅,见着自己的屋室里有淡淡微光,转看浮梦室门敞着,便是有预料到她会在自己屋中。

    可即便心中有这猜想,也并非有十足把握进屋能见着她。

    因而初从外厅踏入内室,看见女子背影时,颜玉呼吸还是一滞。

    兴许是已经洗浴将睡,女子之前一直束起的头发此刻已是披着,长发及腰,毵毵如枝,宛如黑瀑一般,边缘被油灯镀上一层鎏金似的边,仿若从画卷上走出来似的,让人不敢相信眼中所见是虚是实。

    便驻足在原地,深眸观赏着这画卷描绘似的背影,在发觉浮梦想要再走进一些的时候才启唇打断。

    意料之中,浮梦在听见他声音的刹那身体便油然僵住,像是闯入恶狼洞穴里的白兔,在听到恶狼声音的一刹那,防御的堤线全面崩塌,脑子里明明存的是拼命想要逃走的欲想,身体却是不听使唤、一动不动。

    看得颜玉甚觉兴致高昂,轻扇着白面折扇、静静等着浮梦的反应。

    在踏入此屋之前,浮梦怎么也没想到此屋主人会在她在屋里的时候进来,更没想到这个主人会是颜玉。

    怎么能是颜玉呢?

    本来颜玉就因将她认作男子而心悦上,如今又与她共住一室,怕是更容易生出感情来。

    难怪刚进屋时闻到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