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紧张的氛围并没有让秦敬明感觉到一丝压力,他从容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要是我不同意呢?”
“哈哈哈哈。”男人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在嘲笑这个拒绝他的后生。“你是第一个敢这样和我说话的后生,我很欣赏呀。”男人拿起桌面的茶抿了一口,“只可惜,你的拒绝可能还需要斟酌一下呐!”
桌面上全是潘络的生活出行照片,秦敬明皱起了眉。“你威胁我!”
“没错,我就是威胁你了!”男人夹着雪茄头,只是刚刚放在唇边,旁边的小弟就把火送了上来。要不是看见自己的女儿偏偏对秦敬明那么上心,他才没工夫管这当子破事。
秦敬明握紧双手,眼睛里的火焰一瞬间燃烧了起来,可是看到桌面上潘络的照片有黯淡下去。
“如果潘络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秦敬明咬紧牙狠狠的说。
“小伙子,以后就是一家了,还说这些干什么。”见到秦敬明同意,男人依靠在背后的沙发上,脸上微微一笑。“我给你时间,让那个女人离开!”
回到别墅的秦敬明轻轻推开房门,他没有进去。以房门的一条缝看着床上酣睡的潘络。他知道今天的话绝不会是说说而已,如果不照做,潘络就会有危险!现在只有等自己真正强大起来,才能护她一世周全。
秦敬明轻轻关上门,眸子里满是迷雾。
“秦少,快来尝尝这个!”
潘络走出房门就听到了女人嗲嗲的声音嬉笑着和男人调情。她晃了晃脑袋,想着是不是误听了。可是越往前走,声音传得越刺耳。
餐厅里面,一个性感的女郎贴坐在秦敬明的大腿上,手里拿着食物就要往秦敬明嘴里塞,当秦敬明张开嘴时,女郎却把食物含进自己嘴里吻上了男人。而男人则直勾勾的盯着潘络。
他看见自己了!为什么却没有拒绝怀里的女人!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两人嬉戏欢爱,潘络揪心的疼。秦敬明还是没有相信自己!
她没有推门而入,只是悄悄的转过身,眼角湿润了。
“滚!”秦敬明看见门口的影子走了之后,粗暴的把身上的女郎推开。
摔在地上的女郎自然是明白的,她没有示弱。在秦敬明想要走的时候抱住了男人的腰。
“既然是你叫我来做戏的,那就应该藏好你的心!”
“她不在的时候不要碰我。”秦敬明冷冷,不留给女人一点面子。
房间里的潘络不相信秦敬明会突然这样,她觉得秦敬明一定是遇上难事了,才这样的。
潘络端着清茶,走到书桌边。“休息一下吧。”
还未等男人出声,身后就传来了娇滴滴的女声,“敬明,这是我给你泡的咖啡。”说着就上前扯掉男人手中的账务,脚一软的蹭到了秦敬明的怀里。
“敬明,人家现在都还好疼。你快安慰一下人家。”女郎小拳头敲打着秦敬明的胸膛,“都是你,要人家要的那么多。明明都给你了,还要不够。”
“谁让你昨晚这么磨人。”秦敬明温柔的拖着女郎的腰身,低下头暧昧至极。
站在桌前的潘络就像隐形人一样,睁大的双眼始终不肯相信这一切。
“你怎么还不走!”被抱起的女郎转头瞪了潘络一眼。
“你出去!”潘络咬牙反驳。“我找秦少有事说!”
潘络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女郎,女郎见秦敬明没有说话,准备起身却被秦敬明囚住软腰。
“有什么事直接说,她没必要回避。”寒冷的就像在冰窖里面。
“你…有爱过我吗?”潘络表情严肃,眼睛里闪着期许。
“爱?那你又何曾爱过我?”秦敬明深邃的目光直逼潘络心脏深处。“你我不过是在互相利用罢了。”
利用?呵呵呵…潘络不禁冷笑起来。对啊,他们本就是利益关系,自己怎么就走了心呢!潘络自嘲道:“是我弄错了。婊子想立牌坊,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潘络潇洒的转身,不带任何留念。
晚上,女人的叫床声不断刺入耳朵。躺在床上的潘络辗转难眠,既然睡不着那干脆就不睡了。阳台边上,她依靠在铁栏旁。一支又一支的点着香烟,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她的心在滴血,脸上的泪止不住的流。她在阳台站了整整一晚,煎熬了整整一晚。直到清晨才睡下。
秦敬明悄悄的打开了潘络的房门,看见蜷卷在床的潘络。心里就像倒翻了五味一样,他悄悄走了进去,拿起一旁的被子轻轻为她盖好。
“不要走!”潘络眉间紧锁,抓着秦敬明的手。
看着做噩梦的潘络,秦敬明没有马上把手抽出来。
“潘络,你一定要等我!”秦敬明轻声呢喃,宠溺的任由她一直握着自己的手,直到她翻身。
叩叩叩
潘络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什么事?”
“没什么事,就是我现在有事,走不开。你去帮我把这个送一下。”女郎把文件往她怀里一塞就走了。
潘络拿着手里的文件,四处找着女郎给自己发的地址。等到送到的时候会议已经散了。
潘络双手握着文件,垂着头站在秦敬明面前,“我迷路了,所以…对不起。”
“我知道了。”接过潘络递上来的文件,随手给身后的秘书,“处理掉。”
秦敬明无视潘络直径往外走去。
这次会议的地方有些偏僻,没有司机接送的潘络在路边蹲着。她能感觉到自己全身都不舒服,每一个细胞都在跟她抗议。
“喂,俞浩。你能过来接我吗?”潘络无力的声音让本来兴奋不已的俞浩把心提到了心尖上。
“你等我,我马上到。”
等到俞浩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黯淡了。俞浩走进潘络就感觉到潘络滚烫的身体很不正常
“潘络?”听到熟悉的声音,潘络便倒在了俞浩怀里。
俞浩前车刚走,秦敬明的车停到了附近。他四处张望,没有看到熟悉的背影。
这么晚了,这个女人跑去哪里了!秦敬明狠狠的拍向车上的方向盘,拨打了潘络的号码……
医院里,俞浩等在手术室外。手里的电话一直在闪着,医生出来了。“肚子里的孩子保住了。只是病人现在还是很虚弱,你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有太大的情绪。”
“麻烦你再说一遍?肚子里的孩子?”俞浩有些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