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才算是一笔勾销了!”姑苏凛潜立刻转身登上了车,也不回头多看他一眼,霍建等人立刻驾驶车子从厂房大院内离开。
挨了姑苏凛潜这一重脸,桑坤很艰难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脚下一个不稳又重新摔倒在了地上,抬起脑袋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面目狰狞的说道,“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要杀了你们!”
“哇塞,我有钱了,这可是1000万的美金啊!干什么都够了,这家伙还真的是有钱,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姑苏凛潜坐在车内,很兴奋的展开了手中的那张支票。
“地瓜,你拿了人家的钱还不放过人家,这事儿你做的就不地道了,那一脚足够让他养伤半个月了!”霍建看着他臭显摆的样子,口头批评了他一句。
“那是他自作自受,这事说完就算完,那也太便宜他了,得让他张个记性,否则以后他还敢找你的麻烦!”这句话被姑苏凛潜说的很理直气壮。
“这1000万我来帮你保管,省着你小子肆意挥霍不干正事儿,缺钱的时候问我要,我给你,这1000万到时候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霍建快速出手,便将那张支票给拿了过来。
“唉!班长,你就不能让我自己多拿几天么,先让我花点!”
“好啊,那你拿回去吧!回头我就把王若琳介绍给张浩铭认识,让你继续打光棍儿!”
“别……那…那你还是帮我保管吧,你可把我未来的媳妇介绍给别的人!”姑苏凛潜立刻变的紧张了起来,到现在为止,对王若琳这个漂亮丫头还念念不忘。
“班长,这坤猜不会挺住死了吧?他伤的太重了,到现在还没有清醒的意思!”姑苏凛潜转头看向了昏迷中的坤猜。
“车子再开快点,得快点把他送医院!”
坤猜的伤势很严重,甚至都快要威胁到了生命,霍建等人第一时间便给他送进了当地最近的一家医院进行抢救。
霍建在医院一直等到了晚上,这坤猜才从重危病房内给推了出来,转移到了正常的病房。
自从,从重症监护室推出来了的时候,坤猜这才渐渐的苏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霍建守在他病床的边缘。
“我,我这是在哪啊?”坤猜头部一阵剧痛。
“放心的躺下来吧,这里是医院,医生已经告诉我你没有什么大碍了,完全可以静下来养伤了!”霍建轻拍坤猜的肩膀,让他放心的躺下来
“师傅,这次是霍师傅他们冒着危险,把你从桑坤那里给救出来的,师傅,你没事儿,这可真的太好了!”坤猜的徒弟看的伤的这么重,眼眶瞬间又湿润了。
“坤猜,我真的羡慕你,收了这么好的一个徒弟,你遇到麻烦的时候,是他跑到我们的武馆向我们求救的,他很担心你安危!”
“谢谢你们,谢谢你霍兄弟!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坤猜微微抬起头来,心里充满了感动。
“谢什么,作为朋友我总不能也见死不救的吧,只是没想到,桑坤会把你输赢看的这么重要,更是没想到,只因这一场比赛他会对你这么坐!”霍建的心里顿生怜悯,这是桑坤在背后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否则以坤猜这样的身手,就算斗不过那群人,也能脱身自保。
“桑坤他控制我,就是为了让我替他们赚钱而已,仗着他势力强大,开始胡作非为,这样的人不遭到应有的报应,简直是天理不容!”坤猜一阵剧烈的咳嗽,提起桑坤就恨的自己牙根直痒痒。
“嗨,那桑坤已经被我们两个打的半死了,早就遭到了他应有的报应了,你就别多想了,你的恶气早就替你出了!”姑苏凛潜立刻对坤猜说了一句,让坤猜解解气。
“什么?你们居然打他打了个半死?这……”坤猜立刻从病床上挺起身来,很震惊,申请也表现的很惶恐。
“完了,这次事情算是闹大了,桑坤这个人死性不改的,从来都是他欺负别人,没有人能可以欺负他,他一定会想办法进行报复了,他真的很有势力,并非你们眼前看的那样的,这也是我不敢公然得罪他的原因!”听姑苏凛潜说把桑坤打的半死,整个人瞬间不淡定了,甚至感觉到了以后的危机。
“他绝对会想办法要了你们的命的,我对他真的是太了解了,他会跟你们不死不休的,你们部门在继续留在这里了,抓紧时间回你们的国家,千万不要留下来等他回来对你们展开报复,后果真的会很严重!”坤猜立刻对霍建提醒到,心里真的觉得桑坤会那样做。
“坤猜,你多虑了,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邪不能胜正,他一但一意孤行必食恶果。”霍建倒是跟不信邪,当初自己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都不怕,现在更没必要什么可怕的了。
“唉,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劝呢?”
“感谢你的提醒,这对我而言即使有麻烦也难不住我,等你伤养好了,就不要回你们的武馆了,来我们精英武术馆,可以将你的拳发继续发扬光大,彻底脱离他们的控制。”霍建给了坤猜一个很好的提议,毕竟在拳术界,坤猜也是有着很高的名望的,将他拉拢到精英武术馆这边,无疑更是优势大起,也正好唐平目前有着打算开设分馆的想法。
“我……我真的可以加入精英武术馆?毕竟我可是你们的手下败将,名望早就大不如从前!”坤猜似乎真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却却少了以前的那份自信。
霍建轻声一笑,“那你真的太低谷你的能力了,你可是蝉联多年的冠军,全世界的人也依然对你有着高度的赞赏,正好精英武术馆要开设分馆的,你可以在分馆担任教官!”
“真的!那我伤养好了,第一时间就去你那里报到!”坤猜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