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是打不死的小强,你是不会死的,班长绝对不会让你死的!”霍建的眼眶,泪水忍不住的哗哗向外流。
“班……班长!可是我真的好疼!”姑苏凛潜整个人无精打采,半耷拉着脑袋,如果不是姑苏凛潜推了自己一样,被撞成这般模样的肯定是自己。
“冷月,你来开车,我们上医院!”霍建立刻抱起了姑苏凛潜的身体,就上了这些杀手的车。
“地瓜,你了要挺住了,不许睡,你听你班长的话,你若是敢睡那就是抗命!”冷月的面色一紧,快速上车将车子给启动,快速的冲了出去,直奔附近最近的医院。
“地瓜,你可不要有事啊,班长答应你,以后绝不带着你做这么危险的事,你给我好好的活着!”霍建的一直没有停止和姑苏凛潜说话,让他保持最好的精神状态,防止他睡过去再也醒不过来了。
“班……班长!我……我跟着你,就从来都没后悔过!你可不能下我,走哪你都要带上我,我还要请你给我当正婚人呢!”姑苏凛潜的声音很虚弱,之直遵守霍建的命令,保持着自己不要睡去。
“好好好!我带着你!只要你们挺住以后我走哪都带着你,我不束缚你了,你的一千万支票我现在就给你,给你找好多好多的美女,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班长再也不控制你了!”霍建的声音中伴随着哭腔。
“真的?”
“真的,现在就给你!”霍建立刻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了那张支票,塞进了姑苏凛潜的口袋里。
“你不是很喜欢王若琳的么?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看你,现在就把她介绍给你,好不好?”
“好!”
“你等着,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霍建第一时间拿出了手机,急剧颤抖的双手,按下了王若琳的号码,立刻给拨通了过去。
“喂!哥哥!”很快,电话那边就传来了王若琳的声音。
“若琳,你是不是还在家?你和干妈现在就过来找我,就现在!”霍建在电话中立刻央求到。
“哥哥你怎么了?哭了?你那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霍建立刻开了扩音,让姑苏凛潜也可以听到王若琳的声音。
“若琳,我兄弟地瓜他喜欢你,只可是他现在出事了,正在赶往医院,我怕我的兄弟挺不住,你和干妈快点过来好不好?”霍建再次央求,就想满足自己兄弟一个愿望,兑现对兄弟之前的那个承诺。
“他…他喜欢我?”
“对,他喜欢你,那你对他有没有有感觉,你告诉我一声!”霍建立刻追问。
“嗯!我也觉得他人很好啊,人帅气,还懂得幽默,他到底怎么了?”王若琳那边传来声音。
“别管那么多了,你和干妈快点来我这儿,我会叫人去接你们!”
“好,我们会尽快!”王若琳那边很快就答应了,随之就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地瓜,你听到了没有?王若琳他对你也有意思,她是你的,绝对跑不了!”霍建一直在车里大吼着。
“呵呵!谢了,班……长!”姑苏凛潜生都听见了,甚至笑出了声音。
看着他笑了,霍建的心也随之放下了不少,起码有希望在他的精神里做支撑,一定会跨过这道难关的。
“到了!”冷月一脚踩下刹车,直接将车子给停到了医院的门口。
“冷月,你回去告诉辛瑶他们,就说地瓜出事了,我回不去了!”霍建立刻推开车门,将姑苏凛潜给抱下了车,直入医院的急救室。
“医生,医生呢?快帮我救救我兄弟!医生!”霍建进了医院就是一声大喊。
听到声响,医院的护士立刻急匆匆的推来了一副担架,将姑苏凛潜快速的连累到送进了急救室进行抢救。
对霍建而言,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是太多了,却怎么也没料想到,自己会把姑苏凛潜拖累成现在这个样子。
霍建焦急的在急救室在等候,手心已经急直冒冷汗,只是不知道姑苏凛潜可不可以扛过这一关。
“地瓜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生命危险?”辛瑶和陆莹两人都焦急的跑了过来,冷月将她们全都接到了医院里面来。
“霍建,你到底又得罪了谁?咱们不远万里跑到这种地方来是为了什么了?就是少让你有这样的麻烦,怎么还能招致到那种人,你不想活命了,还是不想让你的兄弟活命了?”辛瑶立刻发怒,听冷月说遭遇了枪击,辛瑶在家里都快要被吓的半死,本以为霍建和地瓜两个人都出事情了。
“我是我想惹他们?而是他们想惹我,我不想这样,都是他们逼着我的,地瓜他人在里面躺着,你以为我想这样么?”霍建也顿时气不过,霍建也想很平静的过日子,希望社会太平,没有那那么多的阴暗争斗。
“我看,这里地方又不能待了,还得走?还得搬家!你在这儿杀了人,不管你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在这个地方,没人能罩着你!”辛瑶双手掐腰,虽然也很气愤,但是看见霍建没什么事,也算不用提心吊胆的了。
“搬搬搬,你只知道搬,要搬也要往国内搬,我有我的兄弟,他们都等着我回去!去哪都不是一样?难道还有任何一个地方比国内还太平么?”霍建当初就很不情愿来这个地方,一切都是经辛瑶的一手操办,但辛瑶也是出于好意,霍建也妥协。
“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这里可是医院,地瓜还在里面抢救,这样好么?不管回哪,这个地方我看霍建你也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赶紧回国避风头去,等以后这里的人都把你们给忘了,在回来吧!”陆莹立刻从中阻止,但她的建议也是,希望霍建回国避风头。
正在争吵不休的时刻,病房的门终于推开了,医生从急救室内推门出来,并摘下了口罩。
“医生,我兄弟他怎么样了?”霍建第一时间追问。
这医生哇啦哇啦说了半天,该地的语言,霍建也听的似懂非懂,目光集中到了辛瑶的身上。
“他在说什么?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儿啊?”霍建眉头紧皱,让辛瑶给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