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最快最网站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到了工地上,洛寒曦就来到出事的地方,那个被白色线贴出来的尸体位置,正是在一个还未完成的高楼下面。最新最快最网站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
旁边散落的钢筋还有血迹,可以看出是被钢筋砸下来而身亡的,而那些钢筋,原本都是被吊在在高楼中间的。
现场还原当时的情况的很清楚,让人一眼就能明了人是怎么死的。
洛寒曦直接去了高楼的中间,查看原本被吊在上面的那根绳子,结果不出所料,绳子的确是被切开的,切口相当的平。
顾子墨眼底很阴暗,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一样。
“老公,你说这个人是想害我们?还是想要害那个女人?”洛寒曦摇了摇手中的绳子,低下头看着脚下远远的地面。
现在各大新闻都在报道,而且拍了很多现场照片,但是唯独没有人说出这个漏洞,不是没有人注意,而是就算发现了,估计也不会想爆出来。
商业斗争残酷,谁会想看到一个集团远远的超越自己,所以那些媒体可能都被一些公司收买,让他们忽视这个问题,给沫兮集团增加压力。
名声下降,信誉不行,这个集团自然而然就会被淘汰,纵使有顾氏也不行,毕竟大众看的是名誉度,而不是哪个有钱就去买哪个。
“这件事交给我就好,老婆你不用插手。”顾子墨握紧了她的手,拿走了那条绳子。
洛寒曦点了点头,她现在的确不适合插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
任琉辉先行来到了施工地方,在现场并没有看到于月,询问了工地上的工人,才知道她去了医院里,从早上出事到现在,都没有再回来过。
他一下子就慌了,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智,发了疯的驾车向医院狂奔,途中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绿灯,也被一些车纷纷蹭了几下。
任琉辉跌跌撞撞的来到医院里,一边询问着护士,一遍在狂跑着,来到一楼大厅的手术室外,看到了于月。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坐在了椅子上,把头埋在了腿中间,仿佛灵魂都被抽空了一样,一动不动的。
“于月!”他使劲摇了摇她的肩膀,不敢想象她就这样从早上坐到了下午,中间一动不动的,饭也肯定没有吃,水也没喝,只要是个人都受不了的!
于月被他捏的生疼,抬起头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男人,眼神空洞,像一个黑噩的无底洞般。
任琉辉很慌,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但她眼神还是毫无焦虑的盯着自己,他的手越来越紧,用力的握着她的肩膀。
疼痛让于月慢慢恢复了直觉,在看清任琉辉的面容后,一下子就慌了,用力的推开了他。
任琉辉毫无防备,硬生生的被她推开两米外,就见她要站起来,可能是长时间蜷缩腿的原因,身子刚要站直,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任琉辉身体本能的就向前冲,将她稳稳的接住在了怀里,不理会怀中人的反抗,直接抱起来往楼上走。最新最快最网站请认准请多多收藏多多分享本站!
于月用拳头捶着他,但是根本使不上力气,对他来说就像在挠痒痒一样,她腿麻的不行,动都不敢动,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手术室,脑海中一片放空。
任琉辉把她带到了顶楼的病房,刚关门,就见她肩膀很厉害的颤抖了起来,最终隐忍不住,放声大哭。
任琉辉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哭的这么厉害的人。
她哭的很是凄凉,撕心裂肺的声音,在这隔音极好的病房内回旋着,牵动着他的心脏,也跟着抽疼。
轻轻拍着她的背,给她着安慰。
“我没有家人了……一个人都没有了,她死了,她死了!他们都死了……呜……”于月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泣不成声的哽咽着。
没有家人了,这句话深深刻在了任琉辉的心脏上,他曾经也有过这种失去家人的经历,只不过不是真正的家人,而是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
他能体会到当时绝望的感觉,何况现在于月是真的一个家人都没有了,她心里的痛,肯定要比他多的多。
他心疼的抹去那泪水,温和的说道,“没事,你没有家人了,但是你还有我。”
于月闻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脸痛楚的看向他,哽咽的声音时不时的抽搐着,她的泪水完全控制不住。
任琉辉把她放在了病床上,紧紧的抱住了她,温柔的趴在娇嫩的耳朵旁说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很多的,你可以把我想象成你的家人。”
“以后我来保护你,好不好?”
这句话没有命令,而是祈求,祈求着她能够对他敞开心扉,去相信他,去给他一次机会。
于月哭的更凶猛了,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趴在他的怀里哭着,剧烈的咳嗽着,快把肺都要咳嗽出来一样,让任琉辉觉得随时都能窒息,把她抱得更紧了。
洛寒曦跟顾子墨一路打听路上的护士们,来到了他们的病房,就看到于月在病床上睡了过去,任琉辉坐在病床前,紧紧盯着她,连房门被打开都没有发现。
洛寒曦叫了他一声,才反应了过来,连忙站起来打了招呼。
看着他衣服前面一大片的水渍,两个人都微微惊讶了一下。
“她哭累睡着了,现在可能不太方便回答你们一些问题。”任琉辉轻声的说道。
洛寒曦摆了摆手,“没事,不过你知道于月的身世吗?这个问题也挺关键的,就是怕她不肯告诉我们。”
他很无奈的摇了摇头,“关于这点,她也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也很想知道。”
“但是她说过,她现在没有了家人,所以我猜测她的父亲也应该去世了才对。”
洛寒曦皱起了眉,既然父亲去世,她的母亲又能惹上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按理说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而且平时都是在家里不出门的,更不可能接触什么人才对。
或者就是她猜想的那样,这个事故,是故意针对她自己和沫兮集团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绝对要找出是谁做的,为了陷害自己而凭白无故的伤害一条人命,绝对不能放过!
顾子墨安排了高淖,去调查于月的身世,他觉得,这人不会无缘无故就被杀害,再怎么荒缪或者被盯上,肯定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
于月醒来已经一个小时过后,睁眼就看到了任琉辉紧张的面孔。
“怎么样,饿不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张口就是一堆关心的话,语气中带着隐隐约约的激动。
于月没有说话,摇了摇头,空洞的眼神瞥向别的地方,才发现他的身后还有两个人,眸中闪过错乱。
任琉辉见她掀开被子要下床,就连忙去扶她,刚碰到她的背,就听到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于月紧绷着脸不说话,但是也不难看出有些痛苦的表情。
任琉辉自然不可能不在意,上去就要掀开她后背的衣服,然而手还没碰到,就被她紧紧的抓住了,很严厉的看着自己。
“我来吧。”洛寒曦走上前去,把他拉倒一旁,顾子墨侧了身,眼睛看向病房门。
于月抿嘴没有拒绝,转过了身,任由她掀开自己的衣服。
那单薄的上衣一掀开,刺目的红痕全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大大小小的棍子印嚇人被衬托在洁白的背上,由浅到深,又红到紫,甚至没有一块完美无瑕的地方。
这不禁让洛寒曦和任琉辉都惊愕了,这种疼痛是一个小女人能受得了的吗?况且这些伤痕的痕迹,可以辨别出来,有的是很久以前,还没有下去而落下的疤痕,而有的,就是最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