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叫人反正我没皮没脸的,搭上你的清白也不亏。”
宁小二邪笑道。
“你……”
翠芬被气到说不出话,毕竟两人身份悬殊,她的名声可不能被宁小二给抹黑。
“行啊你,那么爱在别人背后说闲话,信不信我拿根针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
宁小二皱着眉头,恶狠狠的警告道。
“我我我……”
翠芬有些心虚,不过这件事她就与廖凤芝以及黄梅梅两人说过,没那么严重吧?
“你什么?”
宁小二很不开心,对于这样多舌的女人,他打心底里厌恶。
“就这点小事至于吗?”
翠芬扬了扬下巴,毫不惧怕地顶了回去。
“小事?”
这幅态度无疑是惹怒了宁小二,他面色陡然下沉。
接着他腾出一只手,扼住了翠芬的下巴,力气之大,足以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干嘛!”
因为疼痛,翠芬的表情有些扭曲。
“现在全村人都在议论飞燕嫂,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的生活她要怎么过?”
宁小二向来护短,更别提这件事情,本来就是飞燕嫂吃亏。
“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翠芬忍着痛,反驳道,合着她是被人诬陷了?
“如果不是你说出去的,村里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宁小二皱着眉头,在他眼中翠芬的行为,无疑是死不悔改。
“不是我说的,这件事情我只告诉了两个人。”
翠芬拧着秀眉,着急地解释道,当下下巴疼得她吃痛,她只想明宁小二赶紧把事情弄清楚!
“嗯?”
宁小二迟疑一声,手上力度稍稍放轻。
翠芬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
“我猜不是黄梅梅就是廖凤芝。”
她有些小心翼翼,生怕宁小二不懂“怜香惜玉”,让她这个小胳膊小腿的女人,受了苦。
宁小二直直地盯着翠芬,发现其目光坦荡,渐渐地收回脑中的疑问。
廖凤芝?
他差点把这个恶毒的女人给忘了。
这个女人先是耍赖,让他收自家弟弟为徒。
后阴谋未得逞,便使诈,让老相好陷害他入监狱。
虽然他最后是安然出狱,那也是亏得他有些身手,不然定是尸骨无存!
自出狱以来,他倒是忘了找这个女人算账,当下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
“喂,能松开我了吗?”
翠芬见宁小二表情时而低沉,时而舒展,有些摸不着头脑。
“……”
宁小二没有说话,上下瞟了她一眼。
然后,松开手。
得到解脱后的翠芬,揉了揉还在发痛的下巴,像是责怪似的,看了宁小二一眼。
宁小二没有理会,他也并不觉得愧疚,说到底都是怪她多嘴,多管闲事。
“喂,你不觉得你应该道个歉?”
宁小二的冷漠态度,让翠芬觉得有些不爽。
“道歉?这件事的根源应你而起,若不是因为你,这一切怎么会发生?”
宁小二瞟了一眼翠芬,她的理直气壮,真搞笑!
“我我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说出去,要怪就怪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
翠芬反驳道。
“一边在背后议论他人,一边又要推脱责任,你不觉得这样有些自私吗?”
宁小二冷冷地说道,目光像一把把冰锥,狠狠地刺向翠芬。
“我……”
“别说了,我怕我忍不住想跟你算账。”
宁小二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眼中嫌弃意味十足。
翠芬闭上了嘴,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宁小二后,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宁小二没有直接去找廖凤芝,而是先去了飞燕嫂的家。
他担心飞燕嫂。
还没入门,看到冷清的院子,让宁小二不由得心里一紧。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兴高采烈的叫飞燕嫂,是一言不发的来到房间。
他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对着窗口,肩膀在不断抽动。
看得宁小二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站在原地看了许久,不知道如何去安慰这个女人。
毕竟她的烦恼,因为他而生,作为一个罪魁祸首,应该在她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才对。
终于,宁小二叹了一口气,垂眸看地,转身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小二。”
这时,飞燕嫂轻轻柔柔的声音传入耳畔。
宁小二像是被施了魔法,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你刚来的时候,嫂子就知道你在哪儿了。”
飞燕嫂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是何情绪。
“嫂子,对不起。”
而宁小二的心中除了愧疚,还是愧疚。
“你不用说对不起,这是嫂子自己的选择。”
飞燕嫂转过身子,对着宁小二微微一笑。
她眼角还挂着泪珠,这样的微笑让宁小二心里有点酸酸的。
宁小二深吸一口气,几步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安慰飞燕嫂。
“嫂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罢,宁小二在心中默默给廖凤芝上了一笔账。
这个女人真是恶毒,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小二,你不要为了我干傻事,嫂子没事。”
飞燕嫂漂亮的瞳孔里写满了担忧,让宁小二很是感动。
“嫂子,你别担心,我说过要保护你的。”
宁小二目光真挚而坚定,飞燕嫂那颗不安的心,慢慢的安定下来。
若没有他,她可怎么办?
目前而言,那只有把她的这一整颗心交托在宁小二身上。
安抚好飞燕嫂的心情后,宁小二才放心离去。
他没有直接去找廖凤芝算账,这个女人的府邸实在太深了。
有靠山会心机,还会迷药,他宁小二是万万不可轻敌。
回到家中,心情烦闷,闲来无事可做,拿起画笔开始作画。
他的心情好像能够影响画笔,屋外明明晴空万里,他下笔纸上却是电闪雷鸣。
黑漆漆的乌云,压抑着画面中的房子,好像即将要吞噬掉一切美好。
明黄色的闪电,更是给这样的压力,增添了不少紧迫。
这幅画极为真实,任谁看了呼吸都会一紧。
同时这幅画也极其考验画师的画工,若画师画功不济,不能达到这种震慑人心的水平。
这幅画若是被张老看见,定然会大吃一惊,画界少有人画阴天,还画得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