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片刻,有人注意到杨彪和董承不在席上,开始到处寻找。杨彪和董承见有人寻找他们,不敢再密谈了,分开一段距离后从暗处先后走出,再次融入到宴席中。
李响回到桌边,断气茶杯抿了一口之后,说道:“这个法术叫水镜术,能监察方圆百里之内正在发生的情景。”
李响道:“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也可以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我还有一项秘术,叫做唇语术。不用耳朵听,只需看到说话之人的嘴,就能看出他们在说什么。”
李响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杨彪和董承都对我义父独掌大权很是不满,商量怎么给我义父使绊子呢。”
说着,吕布转身就要走,李响说道:“等等!吕将军,首先,我要感谢你对我的厚爱,只是我现在只想助义父中兴大汉,儿女私情只能放在一边了,我的义父并非将军的义父;其次。杨彪和董承虽然心怀鬼胎,但他们毕竟身份贵重。万不可鲁莽行事,不如将此事禀报我义父知晓后。由他处置。”
李响叹息一声道:“不瞒将军说,之前我之前与将军的海誓山盟,确实有欺哄之嫌。但我内心深处,也是愿意嫁与将军这样的英雄的。只是……只是……”
李响急忙摆手道:“绝非如此。将军不要误会。……也罢,为了让将军明白,我就不惜来日遭受天谴,泄露一些天机吧。我在得到神仙传授时,还知道了一些未来会发生的事。如果我没有接受神仙传授,董卓将会死在将军手中。在董卓死后,义父得掌大权,与将军一内一外,将朝堂治理的井井有条。然而义父刚愎。因为侍中蔡邕感董卓知遇之恩,伏史大哭,惹得义父大怒,将其处死。因此恶了士人。之后李傕郭汜等人请降,义父又坚持不允,逼的他们只能提兵攻打长安。将军虽然神勇。但手下兵少,抵敌不过只能别城而走。义父则从城楼上跳下,自尽身亡。将军离开长安后。也是流离失所,始终没有一块安身之地,最后死于曹操之手。”
李响故作凄然地道:“将军若是不信,只需看我义父会不会杀蔡侍中即可分辨真假。将军且回去吧,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李响道:“我受到的天谴,就是减寿,泄露的越多,减的就越多。至于解法,天谴还有解法?”
李响微笑道:“将军不必如此,其实我也不想活到鸡皮鹤发的年纪。我自负容貌,若是变成老妪的模样,还不如早早死了的好。将军去吧,让我休息一下。”
刚有了一丝法力就消耗光了,李响得赶紧重新练回来。反正蔡邕不会马上就被杀死,不用急着插手。
王允道:“貂蝉,刚才你可是与温侯说过,我会杀死蔡邕?”
王允的眉头皱的更紧,说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杀了蔡邕,真的会恶了士人之心?”
最后一句话让吕布神色波动了一下,显然很是痛苦,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去掩饰自己的失态。
李响继续道:“蔡邕虽然迂腐,但学问极高,相交满天下,其中就包括太傅马日磾等人。义父你若杀了他,如何不会失去士人之心?何须多问。”
吕布这时才插嘴道:“司徒大人,还有招降董贼余孽一事,您是不是也重新考虑一下?”
李响连忙道:“义父,万万不可!西凉军虽然因董贼的缘故,军纪松弛,残害百姓,但其中还是有不少人才的。如果义父先招降,接着就翻脸处置他们,会使军心不稳,对稳定大局不利。如果义父真的不想留他们,可在招降圣旨中写明,前罪一概不究。但以西凉众将的骄悍之气,投降之后也必然不会谨守法度,到时候义父再以他们所犯之罪处置他们,就没人能说义父您出尔反尔了。”
李响听他用“我儿”这两个字来称呼自己,而不是以前直接叫名字貂蝉,知道王允这是正式承认自己的能力了。以前虽说貂蝉顶着王允义女的名号,可实际上在王允心目中,依然是个家养的歌姬而已,和其他丫环没什么两样。现在则不同了,是真的想收下这个女儿。
王允再次点头,称赞道:“我儿果然大才,为父以前是小瞧你了。那你说说,杨彪、马日磾、董承等重臣我该如何处置?他们对朝中官员的影响力不在为父之下,要如何才能让他们奉我为主?”
李响道:“孩儿以为,此事不可急切,义父只需彻底抓住三个关键之处,一曰兵权,二曰财权,三曰执法之权,就能牢牢掌控朝堂。时日一久,自然就会成为众臣之首。平时有什么事务,尽可让他们去处理,处理的妥当是应该的,处理不当,义父您就有口实撤换他们。还有就是,想办法分化他们,让他们不能结成一党,只有让他们互相攻讦,才利于您掌握平衡。”
李响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义父,还有一人,您也得掌控住,不然您的一切大计只怕都会化为泡影。”
吕布没听明白,问道:“你们再说谁?还有谁是我们无法掌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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