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曜该受那些毁损吗?难道因为他暗中的任务就能改变他手上同僚的性命吗?

    安伊忍不住去找裴风,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裴风看着安伊为难的眼睛,招手让他过来。他知道安伊想救肃曜,可……

    “宝贝,我们不管怎么说都会对不起肃曜中将的。”要是肃曜没有做过还好说,可肃曜做了,还手段狠辣。哪怕他是为了深入敌方内部,也他的手段掩盖他手段毒辣这一事实啊!

    更何况,那只是他自己说的。可信度,呵呵!

    “我们能做的只有好好的对他唯一的子嗣。”

    安伊眼睛里闪过一丝凄凉,瞬间被怒火填满,“一定要让那些叛国的经受最严重的刑法。”

    “哪怕是雄虫,也会是死刑。”裴风的语气毫无商量的余地,直接给出了他们唯一的结局。

    裴风摸着安伊的发丝,亲吻着他的眼睛。他知道安伊难过。

    查出肃曜背叛时难过,这一刻也难过。前者含有气愤,后者带着悲凉。

    他需要再见肃曜一面。

    安伊在他怀里cèng了cèng,抬起头suǒ~wěn,“雄主,你yào我吧!”

    裴风轻笑出声,“宝贝儿,这可是大白天啊!”手却开始jiě他的上衣扣子。

    ……

    安伊睡的很沉,十分安顺的待在他怀里。

    在他的眼角摩挲,闭着眼睛,感受着他的温度。

    现在,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就这样到永远。

    更何况,安伊还无意思的靠近自己,chán上了自己。

    “宝贝,你再这样你就别休息了,我们继续。”

    安伊嘟囔着说:“雄主!”还cèng了cèng,脸上的满足让裴风发不出火来。

    bǎo~nuǎn~sī~yín!

    果然很有道理。

    睢悄无声息的走进来,在裴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裴风挂起一抹阴险的笑,摆手让他下去。

    他们按着他的计划往下走,很快就能收网了。

    在睢走出去前,裴风又叫住了他。

    “收拾一下,我去暗牢看肃曜。”

    先让睢去准备准备,裴风放弃了暖玉在怀的美好感觉,更衣去见肃曜。

    等到他从浴室里出来,安伊抱着他的枕头睡的依旧香甜,他气笑了。

    附身在他的鼻子上yǎo了一口,留下了很明显的牙印,才起身去暗牢。

    裴风亲自来是肃曜没有算到的,他震惊的表情让裴风笑了。

    “如果安伊见到你震惊的表情,一定会失态的。”肃曜的冷静自持是出了名的,和他相识的虫都没有见过他表情失控。

    随手拉过一个椅子来坐下,“朕今天过来不是问你留下的证据,是想从你这里知道……”眸光变冷,“为什么?”

    “如果你想和骗安伊一样骗朕,就没必要说了。”

    裴风可不是像安伊那般好骗,应该是相信自己身边的虫,亦或者,安伊从一开始查到以后,就一直不相信,一直在找证据证明肃曜是被冤枉的。

    可……

    如今,肃曜给了他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他会迟疑的相信。

    但,想清楚只是时间问题,裴风并不担心。

    “因为您突然让我看到了能解决如今笼罩虫族困境的希望。”肃曜的声音是那么冷漠,冷漠到把一切当成筹码。

    “这就是我再次叛变的理由。我想给我的莫涯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

    从小只为活着而生活的他,眼里根本没有道义。

    裴风对于肃曜的这些思想转变,他没有时间去听,他想知道的是,肃曜为了莫涯活下去,会给他的有多少。

    “既然打算与朕谈条件,你又给朕多少利益呢?亦或者,你留下的东西,能不能让朕接受你的条件呢?”

    肃曜闭着眼睛,沉默一阵以后,“我有一份名单,一份与甄家合作的名单。”

    裴风挑眉,似笑非笑,“哦!那肃曜中将想要朕答应的是什么呢?”

    肃曜的眸光似箭,直直的像是要射入裴风的心里,“我要你纳莫涯做雌侍,并保他一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