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伊吃惊的表情控制不住,就是他也只是勉强维持淡定。
一个对阑翼十分厌恶的雌虫,突然请求赐婚,怎么看怎么怪异。
稍微一想,裴风就明白了。
“你看上哪个雄虫了。”安伊本能的以为他对哪个雄虫一见钟情了,“你了解他的xìng~qíng吗?他对你有意思吗?……”
“安伊!”裴风打断了他,先和荆说:“如果是阑翼的要求,你接受不了,不用勉强,让他自己来和朕说。”他第一反应就是阑翼强迫荆请求的。
荆显然被裴风和安伊的思维发散吓到了,立刻跪到了地上,“这事与阑翼大人无关,是属下自作主张。”
不管是我还是安伊都十分感兴趣,不过,别虫的事,并没有什么非要了解的必要。
“你回去好好想一想,如果你明天还坚持,朕会立刻赐婚。”
对于荆的决定裴风能想通。不过是被莫涯吓到了。
安伊看到他脸色不好,握住他的手,“雄主,阑翼要是真的对荆感兴趣了也是好事。”
“哦?”裴风笑着看着安伊认真的眼睛,“你从哪里得出这结论?”
安伊对于裴风的不在意并没有什么情绪,反而向平常的交谈一样,用平淡的语气说:“我记得阑翼在荆之前,感兴趣的是白。”
“有什么不同吗?”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一个是心里爱慕求之不得的,一个是往死里欺负的。怎么看也不是荆去更好。
安伊笑的无辜,“雄主为什么不喜欢我和廖晨予见面呢?”
裴风忽然明白了。
白还是始终做阑翼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的那位吧!
安伊的话,他明白以后,就有些希望荆来也知道荆会来。可某虫显然太过于心急了。
阑翼在临近晚上接荆时,先一步求见我。
“有什么急事吗?”裴风差不多知道他为什么,所以语气里充满了打趣。
阑翼有些激动的说:“您打算为我和荆赐婚了。”
“你说错了!”裴风打算逗一逗他,“是明天他来的话赐婚,如果今天晚上他改变主意了……”看着阑翼莫名失落的脸,突然觉得很好笑。
“用得着吗?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自信了?”
阑翼沉默了,“您对虫皇如今还不是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一片死寂!
裴风最终右手拍在了书桌上,“你最好回去理一理你的脑子,知道怎么说话!”
阑翼痞痞的一笑,“所以啊!我现在和您的处境没什么差别。”荆可比虫皇,对虫帝有感情。
“不抓紧了,他还属于我吗?”不得不说,阑翼了解裴风呢?
有时候,是抓也抓不住。
“你知道荆为什么来请求赐婚吗?”裴风突然觉得,眼前的雄虫心思永远那么tòu亮。
“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属于我就好了。”阑翼轻笑的说:“就算他有爱慕的雄虫又如何,他还不是我的。”
阑翼的眼睛里掩下不甘。他的话带刺,却又像以激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裴风眼内闪过一丝算计,“要不你帮朕一个忙吧!你要是答应,会来不管荆答不答应,朕都赐婚。”
在阑翼告退时,打开门就看到虫皇在门外。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裴风闭着眼睛靠在皮椅上,脸上十分淡泊。
安伊过去抚上他的脸庞。
感觉到脸上有些冰凉,“去干什么了?手这么冷。”把他的手握住,把他拉了过来。
亲吻他的额头,感觉到一片冰凉,眉头深深蹙起。
“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安伊没有说,用冰凉的另一只手继续冰他,笑容中带着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