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虫在外面,听到裴颜发脾气的声音,立刻通知了特洛。等特洛来时,裴颜已经把房间里的一切易碎品摔完了,正在糟蹋被子。

    特洛眼睛里闪过不悦,一边通知侍虫,一边让裴颜把他桌子上那堆公务抱上离开房间。

    “怎么回事?”还把管家招来,让他把裴颜损坏的东西规整规整,顺便让裴颜报销一下。

    裴风傻傻的看着他家外公给他递过来的账单,眨着一双眼睛反应不过来。

    特洛没有给他多余的视线,转着手中的笔,继续看刚才的文件,像是在给他留下反应时间。

    当裴颜回过神来跳起来时,特洛压不住嘴角上翘的弧度。

    “外公,你……”

    特洛抬起头来,眼睛十分认真的说:“这是我家,你住这儿,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明白吗?”

    “拿上你的账单出去吧!”指着书房的门,“你应该想想怎么还债。”

    裴颜气冲冲的离开,狠狠地甩上了门。

    卿诺傻眼的看着特洛逗裴颜。

    “你这样好吗?”卿诺笑着问特洛。

    特洛并不觉得有什么?裴颜是雄虫,身边的雌虫本能的疼他,可以说是,一定会被惯着长大,以后会不会歪都是两说。

    要是别的雄虫来说,并没什么大不了。可裴颜不行。就算裴风没有意思,他也会好好的“教育教育”的。

    “他是安伊的雄子。”特洛冷静应该是冷漠的说:“不管以后裴风会不会变,他都是安伊最可靠的依靠。要是他和大部分雄虫一般,最可怕的是成为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安伊……”特罗的意思很明确,卿诺清楚了以后,只剩下哭涩了。

    抱住特洛,情绪低沉,开玩笑的说:“没到这个时候,我都想回天伽了。”

    特洛知道他只是随意的和自己抱怨,并不怎么在意。

    “别瞎想了!”特洛敲了敲他的额头,“你帮忙教养教养才是真的。”

    卿诺觉得裴颜已经不错了,在教什么,就过了。毕竟,裴风还是虫族的帝王,绝对不会允许任何名声超过他的,哪怕这个雄虫是他的血脉

    来了这么多年,他早就明白,虫族的议会看似有和帝王相媲拟的权利,实际上全部还在虫帝手中。

    裴颜要是再形象好一点,他和安伊才是真正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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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晚上,看时间差不多了,裴颜给安伊发出了通话请求。

    一接通,裴颜直接和安伊控诉他外公,“雌父,你知道吗?外公竟然给了我一份账单,后面好多零……你说,他堂堂一总理,怎么能这么抠门呢……”

    安伊反应过来第一句话是,“你有没有砍价呢?”

    不仅是对面的裴颜,就连开车的裴风都看了过来。

    “雌父!”裴颜的声音已经表明了他内心的波动。

    安伊摸了摸鼻子,“我说的是真的,你外公真的会让你出钱的。当初我就是用零花钱还债的。”

    看到裴颜失落的表情,安伊笑着说:“你外公就是这么教养幼崽的。”

    “雌父!”裴颜别扭的撒娇。

    安伊笑的淡然,“是不是账单已经超过你的零用钱了。”

    裴颜低着头。他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向雌父要钱了,是从上一辈子成年就开始的。

    “真惨!”安伊丝毫没有雌父形象的打趣,“比我那时候还惨!”

    裴风摸了摸安伊的头,对着裴颜说:“你可以从我这里预支零用钱但需要利息,你要预支吗?”

    裴颜扭捏了一阵以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裴风气的挂断了。

    “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

    裴颜也知道现在扭捏的有些不容直视,可被裴风说出来,他就是火大,直接挂断了。

    “你干嘛刺激他?”不知道为什么,裴风总是挑裴颜的刺。

    “有趣啊!”裴风摸着他的头问:“你雄父真的克扣你零用钱吗?”

    “是啊!”

    “给我讲一讲吧!”裴风对此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