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阵法很奇妙,似乎是一种小型的阵法配合。
每次当自己想发动攻击,都会发现会被其他两个人挡住,而剩下的那个就会乘机进攻。
等于说,他现在打的是一个自带反甲的家伙。
其实这种打法,他也一样可以做到。
在防御时用手段截断对方的攻击,然后趁机发动反击。
这样的做法,应用在战斗中,还是非常有效果。
防守反击的真谛,就是有防守打乱对方节奏后,掌握住主动权。
对面这三个家伙,用绝佳的默契可以合为一体,就能不断的打断对手的节奏,然后将对方控制住。
他们发现陈长玄几次进功无功而返,反而被他们给弄得手忙脚乱后,心中不禁有些瞧不上陈长玄了。
这样的人,也能成为太上教圣女亲传弟子。
看来,这太上教只是名声而已,实际上感觉似乎是浪得虚名之辈。
这样的想法一出,不禁就想做点什么。
趁着又一次,陈长玄攻击再次被拦住之后,乌延庆终于忍不住了。
他挥舞着手中的奇门兵器,在反击的时候,朝着陈长玄多出了一招。
这一招,被陈长玄及时躲了过去。
就是看起来似乎很勉强,连闪躲的动作都显得有些狼狈。
这一幕,自然被乌延喜与老三捕捉。
三兄弟原本就已是修炼的同为一体,大哥乌延庆刚才多出一招,他们两个都看在眼里。
这一招,其实代表着更多意义。
没有明说,但告诉他们两个人,反击已经增加了招数。
而后面,就是变招攻击。
转守为攻,将陈长玄一波拿下。
三兄弟心思相通,有了准备之后,更加关注陈长玄的反应。
终于,这三个人还是忍不住了。
他们开始发动进攻,并且一出手,真的有种石破天惊的感觉。
先发动的是另外两个,手中的武器直指他的要害,落后一步的乌延庆却没动作,只是手中扣住了好几张符咒朝他劈头盖脸砸上来。
各种火球冰锥,迎面就砸上来。
陈长玄看着这样的场面,竟然让人生出一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可正是退后的这一步,让乌延庆再次抓住了机会。
他的手中,提着一根一人都高的龙头拐杖,朝着陈长玄头顶砸下。
这一招,一出手就是泰山压顶。
如果陈长玄稍微慢一点,可能这一下就能将他脑袋砸个窟窿。
就是这种攻击,已经让陈长玄周身上下,全部都面临攻击。
他就算是想退,也没什么退路。
可是面临如此危险的情景,陈长玄依然嘴角带着淡笑,似乎一点也不惊慌。
这个表现,让对面的乌延庆都感觉惊奇。
乌延庆是一个多疑之人,见状心中不禁提着,一直就放不下了。
这一幕,让乌延庆多留了一个心眼。
果然这时,陈长玄突然出手反击。
他的反击速度,一点也不比三人慢。
手中的青源剑迅猛无匹,连连点在对面两人的武器上,刚好是他们力道的节点上。
这一下,就使得他们控制不住。
这使得对面两人脸上色变,纷纷想抽回自己的武器。
可这时,更让他们惊讶的事情在后面。
陈长玄猛地攻出两剑,都是两人不得不救,只能放弃继续攻击的想法,匆忙抽身防御。
如此一来,陈长玄再次掌握主动。
可奇怪的是,陈长玄却为趁机发动攻击,反而再次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见状,乌延庆猜到一点什么。
可他还是做些不甘心,决定再次尝试一下。
三兄弟一起进退,再次对陈长玄发起进攻。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与之前如出一辙,同样也是攻击被打断之后,被陈长玄马上做出反击。
连续几次之后,三兄弟退开几步,互相看了看,从对方眼中都看到了不可思议。
本来他们三人的修为,最低那人都要比陈长玄高。
可是来来去去,一点没能伤到陈长玄不说,就连压制陈长玄都做不到。
现在更惨,自己的攻击套路都被陈长玄给掌握了。
这一手反击之术,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一直行走江湖的看家本领。
现在,却被陈长玄轻松掌握。
更惨的是,陈长玄的反击之术,比他们自己使出来都不差多少。
就好像是自己苦练多年的看家本领,刚找人使出来,不到三招对面就能照着比划出来。
而且随便一比划,比自己使得还要好。
这种感觉,就能够说明乌家三兄弟的心情了。
见状,乌延庆一本正经对两兄弟说道,“那就只能用那一招了。”
“大哥,真的要到这一步吗?”
“已经接下来的任务,如果我们完不成,就回不去了。”
乌延庆咬牙摇摇头说道,“不走下去,还有其他什么路可走。”
另外两兄弟闻言,终于咬牙点头。
两人一左一右,突然间就换了一个攻击方式,不要防守只是进攻的朝陈长玄冲来。
这种拼命的架势,短时间之内,还真的让陈长玄有些吃不住。
不过适应也快,接下来他笑了笑,竟然还是用起反击之术。
这把对面的三兄弟气坏,老三心一横,直接朝他冲了上来一把,不顾被青源剑刺穿胸膛,回头对两个哥哥大声喊道。
“快,趁机杀了他。”
话音落下,旁边一头猛虎突然扑了出来,将老二乌延喜又补到在地,并且一口咬断了他的脖子。
这边,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乌延庆睚眦欲裂。
“陈长玄,你杀我兄弟,我与你不共戴天!”
听到这方的控诉,陈长玄冷笑一声回道,“你们半夜来杀我,我就只能引颈待戳不成,既然动手就要想好自己的结果。”
他的嘲讽,刺痛乌延庆的痛楚。
乌延庆挥着拐杖冲上来,却怎么也无法拿下他。
而陈长玄干脆舍弃青源剑,一边闪躲乌延庆,故意拖延时间。
乌延庆见状,咬牙将龙头拐杖对准他。
一股浓烟从拐杖中喷发出来,直直朝着陈长玄射去。
浓烟所过之处,就连草木都枯萎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