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楼必须物归原主,这本来就是巧取豪夺。”
李源满脸正义之情,然后指着眼前的所谓罪魁祸首,大声对他说道。
“至于你,就准备接受惩罚吧。”
陈长玄满意的点了点头,指着得胜楼对老板侄子说道。
“你看我把你们的酒楼要回来了,你去把牌匾拿回来吧。”
老板侄子一溜烟跑过去,在林洛的帮助下,将那块得胜楼的牌子取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扛着跑了回来。
李源一看,满脸不解的问道。
“上仙,这是为何啊。”
陈长玄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得胜楼已经迁到了太清山脚下,这武山城内自然就没有了得胜楼,所以牌匾得取走了。”
闻言,李源心中一喜。
这得胜楼丢了不可惜,但太上教退走,确定不会再来才是最好的消息。
这样的话,武山城从此以后,将会一直都是他们的天下了。
这个胜利在帝国里面,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只要把这个消息汇报到京城,估计自己的叔叔李川一定会被封爵,自己也跟着要沾光了。
他现在,恨不得陈长玄马上就走。
不管他是什么条件,反正只要能让人走就行了。
可是这个时候,又听到陈长玄接着说道。
“为了警示你们,提醒你们以后不要欺压百姓,我决定给你们留下一个永远的纪念,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李源的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然后,他听到陈长玄接着说。
“我认为只有一个警示的地标,才能让你们一直记住。”
他指着已经没有了招牌的得月楼说道,“我看这个就最好不过,这个机会非常难得。”
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听到陈长玄笑着说道。
“既然这样,那就展示一下吧。”
“是,师叔!”
林洛大声应和,接着带着几个修士一起。
只见他们按照玄妙的站位,然后口中念着太上玄经,手中还做着手印。
一时间天地灵气为之色变,一个合击阵法显现。
下一刻,林洛一声低喝,抬手朝着得胜楼指过去。
轰隆隆的雷声下起,本来晴空万里的天气,转眼之间就多了层层压倒地平线一般发乌云。
乌云压下来之后,其中雷电酝酿了几秒后,轰隆隆直接批了下来正中底下的得月楼。
接着,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恢复平静。
而武山城内,动静才刚开始。
被惊雷击中的得胜楼,突然开始垮塌。
这种垮塌就像是积木被抽掉了地基上最重要的支撑,然后扑通一下子全部掉下来,砸在地上成了一团。
烟尘扑腾,一时还迷了不少人的眼睛。
弥漫的烟尘,甚至让人看不清楚到底前面有什么。
有人咳嗽,更多的人站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大家都用恐惧的目光,看着林洛几人的方向。
他们害怕突然一道惊雷,把自己也给劈成了焦炭。
得胜楼都撑不住,他们不相信自己的血肉之躯就能撑住。
等烟尘散尽重新恢复视线的时候,众人才发现眼前的得胜楼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堆废墟。
陈长玄挥挥手,走向这堆废墟上。
这个时候,他听到后面的李源压抑着惊讶和颤抖,对他说道。
“请问陈上仙,为何要把得胜楼弄塌,是想重新盖一座新的吗?”
陈长玄一边在废墟里寻找,似乎 像是要找什么一般,一边回道。
“得胜楼已经不在这里了,这里自然也没有必要存在,我之前不是说过需要留下一个东西作为证明,眼前这个就是了。”
李源皱眉,试探的问道。
“这么说的话,那这个废墟是要留下来的?”
“当然,不然怎么能起作用。”
陈长玄跳上一块石头,能看出来似乎是得胜楼之前的一个台阶。
他站在上面,转身对众人笑着说道。
“你们都看到了,我们把得胜楼拿回来之后变成了一个废墟,这个废墟会一直放在这里,我还会刻下一块碑文在这里,警告那些还想欺压他人为富不仁的人们,这个地方就是你们的未来。”
陈长玄说完,抽出腰间的青源剑,在旁边的青石上面用剑刻下了几句话。
从今天起,这个废墟就将要永远存在在武山城最繁华的十字路口,没有任何人敢重新建起来。
这才是陈长玄今天的杀手锏,让李源这些人如鲠在喉的东西。
只要废墟在一天,无疑就是告诉他们,这就是太上教的存在。
就像是头顶上的一把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而普通人并不会觉得害怕,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把剑只会落在那些坏人的脑袋上。
反过来,他们有冤情得不到伸张的时候,还可以求助与这把剑。
一时间,人群中欢呼声不断。
本来是毁灭了一栋楼,其实推倒了在人们身上更高的楼。
陈长玄的这种做法,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
他一出手,的确达到这个目的。
李源呆呆的看着他,终于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对陈长玄说道。
“上仙,如果这里没什么事情的话, 那我就先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要忙。”
“去吧,去吧。”陈长玄挥挥手,还不忘指着那几个供奉长老说。
“他们的伤势不重,不过还是要好好的治疗一下,赶快带走吧。”
就到了最后,还不忘刺激这家伙一下。
陈长玄可是记仇的,他心里可是还记得,当初眼前这家伙是怎么说话的。
李源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再也不敢在陈长玄面前多待一秒。
他终于有些理解,为何叔叔李川一再告诉自己,还不是跟太上教真的冲突的时候。
之前他认为,这个说法不过是李川他们老一辈被太上教吓破胆子而已。
现在才明白,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在一条线上。
自己再多的手段,到了太上教面前,只不过一根手指就能让他们白白忙碌了。
所以说,他知道自己不能在冒头了,不然以后会很威胁。
在陈长玄面前,他已经留了名号,这不是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