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晴。

    第四十五天了!!!

    记录成了我每天的乐趣,记录和她之间的时光,这是无法言说的幸福。我想历史定会将我们载入史册,至少是有料可鉴。

    也许爱情从来都是让一个人走向成熟之地的,没有爱情的人生,就像没有阳光照耀的向日葵,定不会色彩斑斓。拥有爱情的人,哪怕是悲伤,都能显出几分诗意来。

    我的痛苦,也可以说我们的痛苦,来自相隔两地,这是无法短时间解决的问题,经过与她结合,她几乎填满了我的心,而我似乎并没有看透她的心。这种焦虑是不敢言传的,我怕她又心生误会。或许我这种焦虑是来自我们彼此不同的过往,她的思想我终究是理解不了的。

    有时候我太小心眼,她就会说你是不是男人呀!我最恨别人说你是不是男人呀这句话。是不是男人自己心里最清楚,有道是“仁不以勇,义不以力”,是不是男人,不光从休型、生理(当然生理最重要了)、性格等等方面体现。

    呵呵,我想她真生气了,我不该跟她寻根究底。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变得婆婆麻麻、娘娘腔调了;是不是每个人在面对喜欢的人时都会变得难以理解呢?反正我觉得自己已经迷失了自我。

    虽然相爱着,心却无处着落了似的,宛如漂荡在海上一样。也许像她说的:空想只能让人更加迷失,不会使人快乐的。

    实在无聊,我去军马场找何国庆玩,他忙得昏天暗地的,我就在塔吊上跟他讨论人生。我读了几本书,觉得有说不完的理论,他也很兴奋,表达自己的观点。几句话聊下来,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家创业。哈哈。甭提回家了,我的心早已在回家的路上飞驰八百万里了。

    天气实在很热,晚上我们在公园里溜达了一会。他全身晒得很黑,牙齿却很白,看起来像非洲黑人。塔吊司机很多,全住在一间宿舍,又是上下铺,兄弟们都不爱洗脚,袜子硬成壳儿,眼看都能立住了,各种味儿混杂一气,简直无法忍受。即使这样,我都愿意在这儿挤一夜,我实在没处可去了。

    给老妈连电话都不敢打,没有工作,怎么说呢?已经六七天了,在这样下去,何谈梦想?关键弟也辞了工作,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人家这样心里不慌,再说干了那么长时间,也该放松放松一番了,不像我,一月回两次家,可谓劳民伤财啊!

    其实,如果可以,我宁愿一天回一次家。谁不爱回家,谁就是冷血动物,更何况,家里还有我最爱的她。

    唉!不说也罢,一切都会过去的,历史会见证我心之真挚、之纯洁、之复杂……